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兩天的時間,時時刻刻黏在一塊,就連晚上都舍不得睡覺,還是覺得時光飛逝。
周一早上,宋云緋便去售樓部打卡。
又去找張濤請了一個月的假。
張濤聽到她要請一個月,還有些不高興。
宋云緋只能跟他實話實說,張濤聞言,也就同意了,不同意還能有啥辦法。
“行,家里的事比較重要,你去吧,你把你跟進那些有意向的客戶名單整理下交給我,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好的,謝謝張經理,不過你應該沒時間去跟吧,我交給小霜行不行?”宋云緋剛來的時候,對他還有點成見。
相處久了,這人好像也還行。
張濤遲疑了下,想想也答應了,“那你也給我一份,她要是跟不下來,我好換人。”
宋云緋一笑,“沒問題。”
她又想到什么,“哦對了張經理,能不能再麻煩你一件事?”
張濤不耐煩的嘖了一聲,“你事兒怎么那么多?還有什么事?”
宋云緋道,“就是,如果有人來問我的話,你就說安排我出差了。”
“就這事兒?我答應了,你趕緊出去。”張濤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
宋云緋再次謝過之后,走出了辦公室。
為了以防萬一,她不得不跟張經理打個招呼,除此之外,她還得跟小霜說一聲,就怕楚靳寒起疑,回來打聽她。
她上了半天班,因為要等發工資。
下午兩點半左右,工資到賬,看著自已卡里的余額,宋云緋激動的差點跳起來。
居然比她預估的還要多,足足有二十萬零五千!
拿到工資,她心里安心多了。
立馬給自已買了張票,然后回去拿行李。
走之前,她又聯系了吳偉,借了臺筆記本,她還接了單設計圖。
還是要抽空做完的,不然沒完成訂單,影響她賬號信譽,后面想再接就難了。
吳偉遞給她一個背包,因為是游戲本,很重。
“那個宋姐,電腦你隨便用,但是你別點我里面的學習資料啊。”
宋云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意外地看著吳偉,“沒想到你平時還學習啊?你學什么呀?”
吳偉老臉一紅,支支吾吾道,“就學一點外語,總之你別看就行了。”
“哦,我也在學外語,有空我倆交流下。”
“……那什么,我有點事,先走了,再見!”
吳偉不敢聊下去了,扭頭跳上自已的三輪車,噠噠噠跑了。
看到他落荒而逃,宋云緋一臉狐疑。
他說的是正經學習資料嗎?
似乎想到什么,宋云緋懊惱的閉上眼,想給自已一巴掌。
她轉身回了小區,推開門,卻在沙發上看見了楚靳寒的身影。
宋云緋微微一愣,下意識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才三點多點,他怎么回來了?
“你今天沒去上班嗎?”
楚靳寒轉頭看向她,平靜道,“我送你去高鐵站。”
宋云緋表情有點繃不住了,她買的機票啊。
淮城不遠,高鐵是最快的,坐飛機反而更費時間,所以去淮城的人,就沒有坐飛機的。
她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好。”
宋云緋借著上洗手間的功夫,又去買了張高鐵票。
大不了再轉一趟,時間也來得及。
楚靳寒幫她拎起行李箱,拖著箱子,一言不發的往外走。
行李箱放在電動車上,載著宋云緋,朝著高鐵站駛去。
大下午,太陽照在身上還是有點熱。
現在的天氣就是早晚溫差大,白天熱晚上冷。
宋云緋坐在他身后,看著前面的背影,忍不住想說點什么。
“楚靳寒,我不在的時候,你要記得按時遛狗啊。”
楚靳寒沒說話。
“別睡沙發,小心著涼。”
“嗯。”這次他倒是應了。
還想說點什么,宋云緋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也不想說那么多,感覺像生離死別似的。
她抱住楚靳寒的腰,輕聲道,“我會想你的。”
電動車的速度似乎慢了下來,慢悠悠的朝著高鐵站駛去。
直到旁邊有個老大爺,坐著輪椅超過了他們,宋云緋才察覺到不對。
她在楚靳寒后背戳了一下,“你開快點啊,等會要趕不上了!”
楚靳寒這才把電動車油門加大。
沒多會兒就到了高鐵站。
宋云緋接過自已的行李箱,仰頭看向楚靳寒緊繃的臉,“你自已照顧……算了,我走了。”
本來想說照顧好自已,但這段時間她好像才是被照顧的那個。
楚靳寒又把她拉了回來,“你是不是忘了點什么?”
宋云緋不解,看了看行李,又看了看自已的電腦包,“沒有啊,都在這了。”
楚靳寒動了動唇,“沒事了,你進去吧。”
宋云緋哦了一聲,拉著行李箱往檢票口走。
走了沒幾步,看到旁邊有對情侶在摟摟抱抱,她突然就反應過來楚靳寒的意思了。
她放下行李,轉身小跑著回來,一把撞進男人的懷里。
伸出手臂,用力環住他緊實的腰身。
楚靳寒被她撞得身體微微后仰,但瞬間就穩住了,低頭看著懷里的人,他臉色才稍微好看點。
旋即垂在兩側的手,也抬起摟住了她。
周圍人潮熙攘,行李箱的滾輪聲,說話聲,廣播聲,小孩的嬉鬧聲,仿佛都繞開了他們,變得模糊。
好一會兒,宋云緋仰起頭,沖著他笑道,“我知道忘了點什么。”
楚靳寒看著她。
“忘了我親愛的男朋友。”宋云緋踮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男人摟著她的手臂收緊,似乎想加深這個吻,嚇得宋云緋用盡全力掙脫他。
她紅著臉道,“大庭廣眾,注意影響!”
楚靳寒臉色依然淡定,也沒說話。
宋云緋真羨慕他臉皮,怎么能做到這樣厚,差點就讓她社死當場了。
“等我回來。”
說完這句話,她扭頭跑了,拉著行李箱快速檢票進站。
進了候車廳,宋云緋鉆進洗手間。
在里面待了足足十分鐘,才鬼鬼祟祟的出來。
看了外面,已經不見楚靳寒的身影。
她暗暗松了口氣,又拖著行李箱小跑出來,再次看了眼停電動車的地方,很好,已經走了。
鉆進路邊停著的出租車,“師傅,去機場。”
出租車緩緩駛離高鐵站,融入車流之中。
在高鐵站對面拐角處一棵大樹下,男人側坐在電動車上,望著從進站口慌慌張張出來的女人。
看著她鉆進出租車,又目送那輛出租車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