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偉現在已經累積了不少的資金了,差不多有六十個。
其中有一部分是楚靳寒的,當然他給的也不多,都是湊在一起放在股市里,本金越多,賺的越多嘛。
楚靳寒現在沒有打算要回來,而是讓他去開公司。
跟吳偉想的那種投入幾百上千萬有些差距,但他也已經很高興了。
楚總肯定是想考驗自已,后面肯定會投入更多的。
“楚哥,你這么信任我,我真是太感動了,啥也不說了,你指哪我打哪,你讓我去殺人,我絕對不殺豬!”
吳偉是真的感動的快哭了,說話的聲音都哽咽了起來。
對于楚靳寒來說,吳偉這人聽話是他最大的優點,沒本事就是最大的本事,又有點小機靈。
只有這樣的人,才離不開他,也最好用。
——
宋云緋下班回到家,竟然離奇的發現,楚靳寒今天回來的比她早,人已經在廚房做飯了。
這段時間他可忙了,天天晚上十一二點才回來,周六日也在加班。
兩人同住一個屋檐下,都快到見不到面的程度了。
一開始,她因為柏庾說有人快來找楚靳寒,她提心吊膽了足足一個星期。
但如今,半個多月過去了,來找他的人并沒有出現,宋云緋也漸漸地放松了警惕。
她來到廚房,偷偷靠近炒菜的男人,從背后抱住他。
“猜猜我是誰?”
楚靳寒翻炒的動作并沒有停頓,伸出一另只手,握住腰間的那只手。
“是某個下班回來不洗手就偷襲的外星人。”
“你才外星人!”
宋云緋松開他,走到灶臺前,靠在灶臺上,看了眼鍋里的菜。
“誰讓你最近都見不到人影,我都快忘了楚大廚的手藝了,今天怎么這么早?”
“差不多忙完了,可以休息兩天。”他說著,將翠綠的青菜盛進盤子。
宋云緋沖他一笑,接過他手里的盤子,“給我吧。”
將菜端出去后,她再次回來,眼巴巴地看著他。
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頰,“累壞了吧?看你瘦了,何總是不是把你當驢使啊?”
楚靳寒停下手里的動作,轉過身面向她,握住她的手。
“瘦了么?”
宋云緋點頭,“瘦了。”
他低頭看著她,并將人往身前拉了拉,“那你要不要檢查一下?”
宋云緋被他看得臉頰發燙,下意識想縮回手,卻被他握得緊緊地。
她試圖扳回一局,“檢查就檢查,讓我看看你是不是被何總榨成人干了。”
宋云緋掙脫手,楚靳寒也順勢放開了她。
她抓著男人的胳膊,有模有樣的上下打量。
又圍繞他轉了一圈,
楚靳寒就站在原地,垂眼注視著她,一副任由她檢查的模樣。
宋云緋轉回他面前,停下腳步,伸出手指,先是戳了戳他的胳膊。
戳了戳他胸膛,隔著針織衫,手感不好,她五指張開,正大光明的在他胸膛摸了摸。
嘴里評價道,“嗯,肌肉還在,胸肌也還在,總體來說,瘦是瘦了,但基本零件都還齊全。”
他低聲問,“宋醫生確定檢查了完了么?”
宋云緋臉上的溫度再次升高,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檢查完了!”
他忽然將她撈進懷里,宋云緋想退,但被他抵在了灶臺的上。
楚靳寒俯下身,近在咫尺地注視著她,“那宋醫生,有沒有醫囑?”
宋云緋頓時緊張起來,下意識回頭看了眼外面。
這窗戶可是離對面樓很近啊,做點什么一眼就看到了。
“醫、醫囑,就是你趕緊做飯,等下多吃點!”
“還有呢?”他低聲追問,身體也越來越靠近,兩人幾乎貼在了一起。
“沒有了,你趕緊放開我!”宋云緋推了他一下,等下被人看到了。
“這樣就看不到了?”說罷,他抬手,拉下前方的百葉窗簾。
宋云緋慌了,“……不是,你別亂來,這里可是廚房。”
“病人現在沒力氣做飯,需要治療。”他話說完,低頭吻了下來。
宋云緋發現,他現在好像越來越不老實了,之前好歹還算聽話,現在他已經不聽了。
要么就是聽完嘴上說好,身體絲毫不帶停的。
宋云緋被他吻得七葷八素,好半晌才找到空隙,艱難地別過頭,躲開他的吻。
“你別鬧了,這是租的別人的房子,不是我們自已的。”
楚靳寒動作頓住。
宋云緋察覺到好像說錯話,急忙補救,“我的意思是……”
楚靳寒打斷了她,“那我們買套房子。”
“啊?”
“就買在青城。”
他已經不問她想在哪里生活了,直接定了下來,一時間讓宋云緋有些慌亂。
“你賺到錢了?”
“等年底發了分紅,應該就夠了。”
宋云緋眼神開始閃躲起來,“這,這也太快了……”
“或者我們結婚,先把證領了。”
“……”
宋云緋后悔了,剛才就不該過來搞偷襲。
她咬了咬唇,小聲道,“你不是說,還不穩定嗎?”
楚靳寒反問她,“怎么樣才算穩定?”
“好歹要有車有房,再有個幾十萬的存款,就穩定了。”
“那是不是,不穩定,你就不打算跟我在一起了?”
“我……”
宋云緋欲哭無淚,他怎么變得這么咄咄逼人了。
她越是猶豫,楚靳寒眼底的暗流便越是洶涌,他圈著她的手臂也在不斷收緊。
還沒等她找好借口,楚靳寒再次說話,“你是想等穩定下來,還是在等,某個時機,或者,某個人,讓你覺得可以不用再考慮跟我的未來?”
這話在宋云緋心里刺了一下。
毫不留情的戳中了她不敢面對的真實。
她在等一個結局。
等他恢復記憶后審判她的結局,或者等編造的謊言被戳穿,不得不狼狽逃竄的結局。
她不是不想要未來,是不敢想。
巨大的恐慌和被看穿的狼狽瞬間淹沒了她,臉色發白,嘴唇微微顫抖。
想反駁,想辯解,想繼續用那些蒼白的借口搪塞過去,可喉嚨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看到她泛紅的眼眶,楚靳寒神色也軟了下來。
“抱歉。”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翻涌的情緒褪去,變成了疲憊。
“我不該,那樣問你。”
他將她抱在懷里,蹭著她的發絲,好似在確認她的存在。
他輕聲說道,“我沒有逼你的意思。”
“房子,車,存款,那些東西,如果你覺得是穩定的必要條件,我會努力。”
“但,我只是想知道明天醒來,還能看到你,至少,讓我能感覺到努力真的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