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緋又拍了好多照片,這才依依不舍的回到小鎮。
兩人隨便找了家餐廳吃飯,果然景點不分大小,東西很一般。
但是看在不貴的份上,宋云緋也就不計較了。
楚靳寒拿出手機準備付款。
但看了眼,他又默默地放下了,“沒電了。”
“我來吧,你昨晚沒充電啊?”宋云緋拿出手機付了款。
楚靳寒:“剛才拍視頻,電量耗光了。”
宋云緋詫異,“你這是拍了多久?”
“兩個多小時。”
宋云緋愣住,兩個多小時!
那她回去選照片得選到什么時候??
下午兩人又把小鎮逛了一圈,沒什么好玩的,就建筑看起來比較復古,拍了幾張照就回去了。
楚靳寒把視頻發了給她,她就趴在床上開始看視頻。
看到還不錯的畫面,就截圖下來,回頭再P一下,問題就不大了。
楚靳寒也坐在她旁邊,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干什么。
時不時能聽到她在旁邊抱怨,這個角度再好點就好了,怎么這么丑,選不出一張好看之類的。
看到特別的丑的,她還會抬手捶他一下。
兩個多小時的視頻,看得她頭暈眼花。
楚靳寒好半天沒聽到動靜,轉頭一看才發現她睡著了。
一只手握著手機,另一只手臂隨意地搭在枕邊。
因為是趴在枕頭上,看起來嘴邊有點歪,一只眼睛還能看見縫隙里的眼白。
楚靳寒打開相機,拍照。
一覺醒來,已經是半夜了。
沒吃晚飯,被餓醒了。
她記憶還停留在選照片的時候,誰知一睜眼,房間都黑了。
感受到溫暖的懷抱,黑暗帶來的不安,很快便消散。
她反手抱住身邊的男人,將頭往他懷里埋得更深,準備繼續睡。
半夜餓了很正常,忍忍就餓勁頭了。
“餓了嗎?”
頭頂冷不丁傳來楚靳寒的聲音,宋云緋驚訝。
“你沒睡啊?”
“醒了。”
“你也餓醒了?”
黑暗中,察覺到他似乎往下挪了,氣息敲打在宋云緋的臉上。
“是啊,餓醒了。”
他聲音很輕,卻帶著說不出的纏綿,說話間兩人的唇碰到了一起。
感覺他說的餓不像是正經餓了。
還沒等宋云緋開口,他便已經含住了她的唇瓣。
淺淺的吻了片刻,才聽到他繼續開口,“要吃夜宵嗎?”
宋云緋腦子還有點懵懵的,但還是警惕地問了句,“是正經夜宵嗎?”
“你想吃正經的,還是不正經的?”
“……當然是正經的!”
幾分鐘。
兩人穿戴整齊,走出了民宿。
這會兒凌晨兩點,大部分店都關門了。
兩人依偎在一塊,走在大雪紛揚的夜里,找了半天,只找到家燒烤店還開著,看著也快關門的樣子。
也是趕在最后一刻進了店,為了不耽誤老板下班,就打包回去吃了。
兩人坐在桌前,宋云緋擼了兩串后,驚訝地抬起頭。
她還是頭一次見,有人吃燒烤不是直接拿串啃,而是全部扒拉到碗里吃。
他吃的也不是肉,全都是素菜。
“你是這么吃的嗎?”
楚靳寒抬頭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宋云緋只能給他豎個大拇指,“太優雅了。”
楚靳寒一時間分不清她是在夸贊,還是陰陽。
“不能這么吃嗎?”
“沒有,能啊,我就是哎……算了吃飯吃飯。”宋云緋嘆了口氣,跟他坐在一塊,總有種野豬拱白菜的感覺。
沒錯,她是野豬。
要不是撞大運,她這輩子都沒機會跟這樣的人坐在一起吃燒烤。
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逝,睡得晚,第二天十一點才醒。
吃個飯差不多就該回去了,走之前宋云緋還去看了眼堆的雪人。
還乖乖的站在那,身上還多了些積雪。
看著那個雪人,也算是圓了她堆雪人的夢了。
見她依依不舍,楚靳寒開口道,“走吧,下個星期放假我們可以再來。”
宋云緋轉頭看了他一眼。
“來一次就夠了,其實也沒什么好玩的。”
她轉過身,往停車的地方走去,嘴里感嘆道,“以前沒堆過雪人,一直惦記著,現在玩過了,好像也沒什么特別的。”
“那說明,你并不是真的喜歡。”
宋云緋腳步一頓,“啥意思?”
楚靳寒也停了下來,將目光投向她,“真正的喜歡,是得到之后依然愛不釋手,就像你喜歡錢一樣,你不會因為得了,就覺得不過如此,你只會覺得不夠。”
宋云緋呆呆地看著他。
稀薄的陽光下,仿佛周身輪廓鍍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好一會兒,宋云緋才十分肯定的點頭,“好有道理。”
這么一比喻,好像清晰多了。
她心中微動,偏了偏頭,笑著問,“那你有沒有最喜歡的?也是錢嗎?”
楚靳寒怔了怔,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緩緩移開,“錢是工具,不是目的。”
“什么?”宋云緋又聽不懂了。
他們文化人都喜歡打啞謎嗎?
還想再問點什么,楚靳寒已經結束了這個話題,“走吧,再不走天黑了。”
宋云緋撇嘴,快步跟了上去。
開了接近六個小時,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坐車是真的累,一到家就想睡覺。
“晚上我不想吃了,好困,我要去洗澡睡覺了,你吃飯不要喊我。”
宋云緋擺了擺手,有氣無力地往洗手間走去。
楚靳寒在沙發坐了下來,拿出手機,還沒解鎖,電話就響了起來。
又是何總打來的。
他沉吟了片刻,滑下接聽,“何總。”
何總笑呵呵地說,“你在哪呢?趕緊出來,來了個大客戶,指定要見你。”
“客戶叫什么?”
“他說他姓衛,反正你趕緊來吧,地址我發你手機上啊,快點的,別讓客戶等太久了。”
“好。”
楚靳寒掛了電話,看了眼浴室方向。
宋云緋剛進去,一時半會出不來,他站起身,用手機給她留了條消息,便徑直出了門。
等宋云緋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半小時后了。
“這么晚還出去?”她嘀咕道,看來何總真把他當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