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毛在心里糾結,到底該如何回答。
畢竟他們完全不了解漂亮國軍隊的編制,不清楚一共有幾個旅、幾個營。
若是他隨便亂說一個,萬一身邊的漂亮國士兵有那個營的,認出他不是,那就遭了。
他們現在處在人群中,一旦發現他和葛三蛋是假的,別說救旅長和一一姐,就是他們倆都得噶在這里。
葛三蛋的手已經放在了口袋里。
口袋里有好幾個手榴彈,只要情況不對勁,隨時扔手榴彈。
反正要是逃不出去,那就多帶走幾個。
這會兒周圍都是漂亮國士兵,若是扔幾個手榴彈,那這些漂亮國士兵就會被炸開花了。
張毛注意到葛三蛋的動作,隨意報了個旅和營:“我們是一旅一營的。”
若是漂亮國的部隊編制按照數字來命名,那么一旅和一營,應該都有。
若不是按照數字來命名,那他和葛三蛋就只能一起往人群里扔手榴彈了。
那人聽了他們的話后,喊了一句:“一營營長,把你們的人帶回去,趕緊整理裝備,若是因為誰影響了撤離,那就等著上軍事法庭吧。”
“是。”
一營營長的聲音在人群的邊緣響起。
好巧不巧的是,他就在沈明征和丁一一的不遠處。
一營營長看向張毛和葛三蛋的方向,嚴肅開口:“趕緊過來,跟我去整理裝備。”
“是。”
張毛硬著頭皮答應,但實際上,他和葛三蛋的頭皮都快炸了。
倒不是他們怕死,而是旅長和一一姐還沒救出來,他們就這樣死了,實在是不甘心。
不過一旦他們過去,一營營長估計就會立刻認出他們,到時候被這么多漂亮國士兵圍著,不死也不行了。
只能是盡可能的多拉幾個陪葬了。
因為這個小插曲,周圍的人都看過來。
不過也只是看了看,見張毛兩人已經往一營營長的方向走,他們便沒有當回事,繼續回他們自已的營帳。
但那一營營長卻在原地等著張毛他們。
就在張毛他們快走到他跟前,他皺了皺眉:“低著頭做什么?抬頭我看看。”
張毛和葛三蛋同時將手伸進了褲子口袋,就在兩人要將手榴彈拿出來時,突然聽見不太遠的地方,突然傳來一聲野豬的嚎叫聲。
這嚎叫聲他們太熟悉了。
畢竟他們進入漂亮國士兵的營地并搗毀了武器庫和糧食庫,都多虧了這頭野豬。
沒想到在這種關鍵時刻,這頭野豬又出現了。
不僅張毛和葛三蛋對這頭野豬的聲音熟悉,在場的很多人都熟悉。
與張毛和葛三蛋的感激不同,在場的人則是憤怒和怨恨。
其中有人大喊一聲:“這頭豬是南國派來的,它炸毀了我們的武器庫,還燒了糧食庫,快點將它抓起來。”
“對,將它抓起來。”
于是,周圍的人都跑過去。
那名一營營長轉頭看過去,也想追過去,可是他剛跑了兩步,突然想到了什么,回過頭看向張毛和葛三蛋,卻不想,他發現,那兩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
他往人群里看去,大家都穿著一樣的衣服,他根本就沒認出來。
難道是那兩人去追野豬了?
一營營長皺了皺眉,沒有多想。
他不覺得在這么多士兵中間,會混入其他國家的人,畢竟那人英語說的那么地道,聽不出任何區別。
要知道,其他國家說英語,通常都會帶一些口音,有人說南式英語,有人說中式英語,還有人說英式英語等等。
但剛才那兩個人,可是標準的美式英語。
沈明征和丁一一見張毛和葛三蛋跑進了士兵中,兩人一直盯著他們的方向,并順勢也向他們所在的方向跑。
在即將感應不到那頭野豬時,丁一一才將它收進空間里。
大部分士兵都進了營帳,這時,突然有一個營帳的士兵大聲喊了一句:“有人死了。”
沈明征和丁一一對視一眼,看來是之前被他們解決的那名士兵才被發現。
那名士兵的喊聲很快引來了附近的士兵。
張毛和葛三蛋直接跑到了最邊上的一個營帳旁,不過兩人并沒有進入營帳,而是藏在了營帳后面。
但是這樣依舊很危險,一旦有士兵發現他們,那他們就會暴露。
而且這個位置并不是很好,一會兒營帳被收起來,那他們就會暴露在漂亮國士兵面前。
張毛和葛三蛋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犯難。
葛三蛋小小聲的開口:“要不一會兒我們直接趴在地上,萬一沒人注意到我們呢?”
張毛看了眼天色:“不太行,這會兒已經不像之前那么黑了,要亮天了,我們要是趴在地上,應該會被看到。”
葛三蛋突然靈機一動:“還有個辦法,一會兒我出去暴露在他們面前,這樣他們的注意力就會放在我身上,抓到我之后,他們一定會把我和旅長以及一一姐關在一起,到時候你就一直看著,只要知道他們將我關在哪里了,也就知道旅長和一一姐被關在哪里了。”
張毛皺了皺眉:“若是旅長和咱姐沒有被關起來呢?萬一他們已經逃脫了,只是沒來得及和我們匯合呢?”
葛三蛋表情帶著決絕:“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們必須要盡快找到旅長和一一姐,除了這個辦法,我想不到其他辦法了,反正大不了死我一個,但若是旅長和一一姐真的被抓了,那么暴露我是最快找到他們的辦法,所以就這么定了。”
“我數三個數,然后就跑出去,吸引他們的注意,你在暗處一定要好好觀察,看他們到底將我帶到哪里。”
只要能救出旅長和一一姐,他也算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