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驚訝地發現后腿在劇烈的疼痛過后,一陣清涼襲來,沒那么痛了。
它疑惑地低頭瞧著自已的后腿,傷口的位置不流血了。
真神奇。
沈知意快速幫它包扎好。
“等會兒你出去將身后那些人引走,順帶將其他狼引來接應我,我掉頭去救人,能做到嗎?”
這次她和隊友的任務是來接回一名來美麗國學習的科研人員。
事故發生才驚覺這是雙方聯手給他們設下的陷阱。
除了沈知意身上有藥,及時解毒,及時逃出來,其他人全都被扣在邊界。
對方一直在身后追殺,一副不把她拿下不罷休的架勢。
被賦予重任的白狼用力點頭。
槍聲不響后,白狼卯足了勁,宛如一道閃電,沖了出去。
一邊跑一邊仰頭狼嚎。
遠在山上的狼群聽到它的召喚,迅速往山下沖。
沈知意趁著那群人的注意力都在白狼身上,借著草叢的遮擋,往回走。
一邊走一邊召喚毒蛇。
讓他們悄無聲息地找人,解決掉。
在人類居住的地方,她沒有勝算。
但這是在森林里,所有動物都聽她的吩咐。
戰友們又不在這些人的手上,她如履平地。
毒物出沒,藏在暗處的狙擊手被消滅。
槍聲結束。
候在邊界營地的人以為人抓到了。
心照不宣的對視,眼底是濃烈的興奮。
抓到人,他們就能帶回國,拿到獎金。
沒錯,他們這次的抓捕對象是沈知意。
他們知道她的厲害,將此次的合作地放在邊界這。
為了萬無一失,他們在這周圍投放了大量的毒藥。
有動物也都吃死了。
沒有動物,沒有毒物,他倒要看看她要怎么逃得過他們的抓捕。
“來人,開香檳慶祝。”
一個大頭兵拿著酒杯和一瓶紅酒進來。
帶著眼鏡,留著八字胡的男人臉上笑意盎然,舉起手中的酒杯,隔空遙遙和他對面的白發男子碰杯。
說著不日不華的語言,“感謝你提供的線索和建議。敬你,敬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白發老者嘴角噙著笑,溫文爾雅,慈祥和藹的面容。
誰知道此次針對沈知意的計劃是他提出來的呢。
至于他的目的是什么?八字胡男并不在意。
他的目的是殺了沈知意,讓華方損失這個人才,順便嫁禍給美麗國。
因為沈知意,他們櫻花國損失了不知道多少暗中潛伏的人。
這個仇,他要報。
此刻的沈知意不知道他們的想法,仗著自已有幫手,如履平地地穿梭在各個營帳之間。
守護犯人的士兵被她的伙伴們不悄無聲息的解決。
沈知意進去的時候發現隊友們全身上下都沒有一塊好肉。
看到沈知意進來,耗子不敢叫,怕引來外面巡邏的注意力,只敢使勁朝她眨眼。
這次和沈知意參與任務的有熟人耗子和影子,其他的是第一次合作。
沈知意檢查他們身上的傷口,傷口看起來慘不忍睹,很痛以外,經脈沒有問題。
她一邊投喂他們藥,一邊解釋,“外面的人我已經解決了。”
“等會兒跟著我一起出去,直奔大本營。”
她給的藥效發揮奇快,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已經能站起來,察覺不到痛。
沈知意說,“這藥只是暫時壓制你們的痛感,想要徹底好起來,還得看醫生。”
“放心吧,這藥沒有副作用吧。”
“看完醫生,遵醫囑就能治好。”
眾人哪還顧得上是否有副作用,能活動他們就能沖出去。
一只眼鏡防蛇游進來。
他們不知道它跟沈知意說了什么,沈知意輕輕拍眼鏡蛇的腦袋,“知道了,謝謝你和你的同伴們。”
“等會兒忙完,我再給你們發布獎勵。”
回應她的是眼鏡蛇嘶嘶的叫聲。
他們聽到這里,明白沈知意和毒蛇們達成合作協議。
扭頭看向隊友們,沈知意說:“走吧,大本營那里都被眼鏡蛇和它的伙伴們解決了。”
耗子好奇地問,“怎么解決的?”
是一口咬死,還是有點毒素麻痹他們?
“想知道,過去看看呀。”沈知意故作神秘。
沈知意沒有撒謊,營帳外面的人全被眼鏡蛇解決了。
這些人不是東倒西歪,就是有毒蛇守著。
中途醒了,毒蛇補上一口。
比如此刻,他們到達大本營,守在門口的人身體素質過硬,竟然中途醒來了。
看到浩浩蕩蕩的人群過來,下意識要出聲提醒。
守在他旁邊的竹葉青一口咬在他的手腕動脈上。
正中中心,毒素快速擴散。
男人的叫聲還沒出,身體徹底僵硬,瞳孔渙散,沒一會兒就沒了。
親眼見證這一幕的耗子
竹葉青心虛的看著沈知意:【對不起,兩腳獸,一緊張,毒素過量了。】
“不礙事。”沈知意十分大度,不計較竹葉青的失誤,“打仗嘛,總要有犧牲的。”
竹葉青聽完后嘶嘶個不停,尾巴也晃得厲害,看起來十分高興。
沈知意身后的耗子等人瞧著也十分的坦然:“沒錯,打仗嘛,總有得犧牲的。”
不是犧牲自已人就好啦。
耗子狗腿的上前挑起門簾,“知意妹子先進。”
沈知意看了他一眼,抬腳進去。
帳篷里,倒下三個人。
一個是倒酒的大塊頭,一個是八字胡,另一個是白發老者。
他們手邊有散落的酒杯和酒液。
他們是覺得事情成功了,提前開酒慶祝?
眾人齊聚那白發老者的跟前。
他們這次要迎接的科研人員就是他。
萬萬沒想到,他竟然聯合別人算計他們這些同胞。
他們可是親耳聽到他們怎么算計他們的,身上的傷口可都是證據。
要不是沈知意逃出去,并召喚來了她的幫手們,他們這次真的要栽在邊界這了。
耗子問沈知意,“我能打他幾巴掌嗎?”
想到這個人的目的,他手癢。
國家送他去學習,別的沒學到,竟學到陷害同胞了。
這狗東西學到的東西,領導們敢用嗎?
“你想的話,可以呀。”沈知意沒攔著。
耗子蠢蠢欲動。
可是在隊長影子的注目下,他沒敢伸手。
影子嫌棄的推開他,“我來綁人。”
綁手,手骨斷了。
綁腳,咔噠一聲,腿骨彎曲成詭異的弧度。
手肘一擊,白發老者的臉腫得老高,嘴角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