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太過突然,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小畫卷。
它唰地卷住杜月白,帶著人飛離小狐貍。
隨后是小黃,丈八大小的黃鼠狼,在25棟和24棟中間追上小狐貍,一口咬住小狐貍的一條后腿。
小七咬住另一條。
三花擋在小狐貍前面。
“你找死!”
梁鹿鳴追在后面,邊跑邊撕心裂肺地吼:“牧野!牧野!”
風行風易聽見動靜,從24棟沖出來,朝這邊奔過來。
一切發生在短短幾秒內。
小狐貍跑不動了,疼得齜牙咧嘴,張嘴大喊:“地煞來了,快跑!”
話音剛落,
轟——
一道雷霆當頭炸開。
咣——
一柄斧頭正中小狐貍腦袋。
小狐貍眼睛一翻,一頭栽倒在地,身體縮小。
小斧頭的主人牧野追了上來。
“杜阿姨呢?”
風易風行也跑到了近前,風易瞅了一圈眾人,急急問道:“怎么回事?”
小黃看著地上口吐白沫的小狐貍:“杜阿姨沒事,在小畫卷那里。”
“小狐貍剛才要把杜阿姨抓走,又說,地煞來了,快跑。”
眾人聽得一頭霧水。
到底是小狐貍打杜月白的主意?還是地煞來了?
不管怎樣,“先回院子,院子有防護陣。”
牧野說道。
小畫卷一馬當先,往25棟飛去。
到了25棟門口,正要進院,卻一個急剎車,停在了院子門口。
妖知覺靈敏,幾乎立刻就感應到了莫大的兇險。
小畫卷急速后退:“快走!”
三花和小七也感應到了危險,轉身跟上小畫卷。
風易風行等人雖沒發現不妥,但見三個小崽跑了,皆變了臉色,轉頭跟上。
眾人迎面遇上叼著小狐貍的小黃。
小狐貍虛弱道:“去隔壁,楊柳城。”
一行人方向一轉,奔向隔壁。
今天楊姨不在,不用回去接人,一行人走的直線,很快到了院墻邊上,一躍翻過圍墻。
一道紅光在這時飛進25棟院子,正是從燕山山洼干完了活跑回來的噬靈蟲。
一進院它就感覺到了危險,想也不想,直奔三樓。
它的新巢穴,它的子子孫孫……卷起畫卷,一頭撞破后窗。
轟——
轟——
轟——
驚天動地三聲巨響,加上巨大的氣浪,沖擊得噬靈蟲一頭栽到地上。
玻璃碎片唰唰從頭頂飛過。
噬靈蟲片刻不敢停留,貼著地面惶急飛走。
剛跳過楊柳城小區圍墻的一行人也聽見了巨響。
回頭一看,25棟方向騰起一股濃煙,火舌在濃煙里若隱若現。
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再不敢停留,低頭俯身跑向小狐貍指的方向。
爆炸波及了楊柳城小區,樓體無恙,玻璃全部震碎。
到處都是驚叫聲和消防警報聲。
季初禾跑到院子里查看情況,一眼就看到了濃煙滾滾的方向。
葉袁浩的聲音在三樓陽臺響起:“鐘鳴院有房子發生了爆炸……好像是陳白家的方向。”
季初禾神色一變,一躍跳上二樓陽臺,再攀上三樓,最后跳到樓頂,向鐘鳴院張望。
可不正是陳白家!
兩人對視一眼,一起躍下三樓,往外跑去。
當初,季初禾被葉袁浩帶走時,還以為陳白跟她姑姑季霜月一樣,把她賣了,心里恨死了陳白。
偏不能動,不能語,只能任人宰割,絕望鋪天蓋地。
而葉袁浩,獨來獨往慣了,突然被塞了個搭檔,還是個長相美艷的女人,心里不是一般的氣惱。
他們做臥底的,最忌諱長相出挑……好吧,他現在不做臥底了……可即便如此,也不能啥人都塞給他啊?
就季初禾這長相,啥也不干,往那一站,就是目光焦點。
還柔弱不能自理,在老槐村老槐樹下,扯著他的褲腿求他救她……
這樣的人,塞給他干啥?就因為她認識陳白,就走后門?
當他什么人?幼兒園園長嗎?
一路冷面黑臉,把人帶去找風易,辦理入職。
風易得了岑松廷的交待,早準備好了入職表格,讓兩人填寫。
就為了葉袁浩和季初禾,專門成立了一個特行組,葉袁浩組長,季初禾組員。
不曾想,符紙一揭,柔弱不能自理的大美人立刻化身絕命女羅剎,一把扣住葉袁浩的喉嚨,差點兒捏碎他的喉管。
還是風易及時出手,制服了季初禾,救了葉袁浩一命。
季初禾一雙眼猩紅弒殺,眼刀射得葉袁浩離老遠都感到脊背生寒。
他不理解啊,這么厲害,還扯他褲腿叫救命?
風易也不理解啊,問葉袁浩:“她不樂意入職?你們事先沒說好?”
季初禾這才注意到風易。
這不,這不岑松廷身邊的人嗎?
理智回歸大腦,入職兩個字這才進入腦海。
什么入職?
葉袁浩一臉的憋屈:“我哪知道,這瘋女人走得陳白的后門。”
噢。
難怪岑松廷親自打電話來。
可后門都走了,咋還不樂意入職了?
風易只能問當事人季初禾。
季初禾這才明白過來,陳白給她塞進了神秘部門,哦不,不是神秘部門,是神秘部門上級主管部門……別管是啥,不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嗎?
同時也明白過來,陳白不明說,整這么一出,指定是為了報復她暗罵她250……
雖是被耍了一通,到底是進了心心念念的部門,季初禾心里還是感激陳白的。
這不,一聽說陳白家出事了,二話不說就要趕去救援。
剛出院子,迎面就遇上了匆匆而來的風易風行一行人。
“你們……”
“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