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滑柔嫩的肌膚被溫水包裹著,身上壓著顧時硯強壯的身軀。
將她壓在浴缸壁上,顧時硯的眼里跳動著欲望的火焰。
不等林知悠開口,顧時硯已經含住她柔軟的嘴唇。
纖細的手掌沿著曼妙的曲線緩緩而上,四處點火。
林知悠睫毛輕顫,呼吸急促。
溫水是天然的順滑,林知悠纖細的手臂,攀上他的脖子。
水霧之中,兩道身影以曖昧的姿勢,進行著一場酣暢淋漓的游戲。
晚間的游戲,從浴室到了床上,等演唱終于歇場時,已經是后半夜。
超大的雙人床上,林知悠側身躺著,高級灰的被褥和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被子里,鎖骨上點點梅花,顯得妖艷而迷人。
一身清爽的林知悠困得不行,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她只想睡覺。
顧時硯帶著一身沐浴露的清香,回到臥室里。
掀開被子,在她的身側躺下。
瞧著嬌小的人兒,顧時硯的身體貼了上去,從身后抱住她纖細的腰肢。
沒有衣服的遮擋,觸碰著她順滑細膩的肌膚,顧時硯的喉結不由滾動,抱著她的手臂不由用力,兩人肌膚相貼,沒有任何的縫隙。
后背觸碰到他的肌肉,感受到他緊繃的神經,林知悠很困,迷迷糊糊地說道:“不要亂動,我要睡覺。”
聽到她極其困倦的聲音,顧時硯的唇在她的后頸摩挲,啞著聲音開口:“寶貝,等你爸媽回去之后,搬過來跟我一起生活吧。”
以前他喜歡一個人獨處,覺得很清凈安逸。
但自從跟林知悠交往后,他喜歡跟她待在一起。想到下班回到家,家里有她……
那種感覺,想想就讓人期待。
林知悠搖搖頭,直接拒絕了他的提議:“不要。”
“為什么?”顧時硯輕咬她的肩頭,“不愿意跟我一起生活?”
林知悠緩緩地睜開眼睛,在他的懷里轉身,枕著他的手臂,輕聲地說道:“這里距離醫院太遠,坐地鐵也不方便。”
聽到她的解釋,顧時硯親了親她的額頭:“時間允許,我可以接送你上下班。另外再給你買輛車,配個司機,在我忙的時候接你。”
聞言,林知悠眉頭微微地擰起:“不要。”
“為什么?”顧時硯郁悶地低頭,將臉埋在她的頸窩,“不跟我公開關系,又不愿意跟我同居……寶貝,你是不是想始亂終棄?”
炙熱的氣息噴灑在頸窩,癢癢的,林知悠的困意都被他趕跑了。
抬起手,將靠著她的男人推開,林知悠瞧著面前眼眸深邃的男人。
“沒有,我只是習慣一個人生活。”林知悠如實地說道,“這里的房子太大,我住不慣。”
來了他家,林知悠真切地感受到彼此之間的鴻溝有多深。
她只能在臨安城租房子,而他卻獨自擁有頂級豪宅,云與海的距離,相隔太遠,他們注定會走向分離。
聽到這話的林知悠淡定:“那我住你那。”
“……”林知悠的嘴角抽搐了下,戳著他的胸口,“顧時硯,你可是堂堂書記,怎么能跟我在那蝸居。”
顧時硯強勢地抱著她,下巴摩蹭著她的發:“住哪里無所謂,就是想跟你一起生活,我可以照顧你。”
照顧……久遠的記憶復蘇了下,轉瞬即逝。
“不用,我可以照顧好自已。”林知悠聲音平靜。
看到她眼里的清明和冷靜,顧時硯的心咯噔了下。
見她真的不愿意,顧時硯沒再勉強,只是懲罰似地親她,手掌從后腰慢慢移動到飽滿的蜜桃臀上。
知曉他心中有氣,林知悠沒有抗拒,任由著他在她的身上胡作非為。
翌日清晨,手機鬧鐘的鈴聲響起。林知悠摸索著想去找手機,卻只是摸到結實的肉墻。
嗯?迷迷糊糊的林知悠捏了捏,還挺Q彈的。
見手感不錯,林知悠又捏了下,便聽到悶哼聲從頭頂響起,伴隨著一股結實感從下方傳來。
林知悠緩緩睜開眼睛,便見顧時硯那雙迷離的眼眸就這么映入眼簾。
在她錯愕的目光中,顧時硯在她的額頭落下輕吻,沙啞地開口:“寶貝早安。”
顧時硯的聲音本就低沉醇厚,加上早晨剛剛睡醒時的低啞,就像醇酒一樣帶著誘惑性。
林知悠低頭一瞧,小臉瞬間通紅。
“出去。”林知悠羞赧地說道。
顧時硯抱著她,就像個大無賴:“不要,大早上的冷,要暖一暖。”
“……”這男人是真的狗!
鬧鐘鈴聲還在響,林知悠想要去拿手機,顧時硯就是抱著她,不肯松手。
“顧時硯。”林知悠剪眸瞪起,喊著他的名字。
見狀,顧時硯乖乖地將手機鈴聲關閉,不情愿地離開溫暖的泉水。
充實感消失,生理上竟有種失落感,這種感覺讓林知悠羞紅了臉。
顧時硯抵著她的額頭,眼眸里深情繾綣:“再陪我睡一會。”
聽到這話,林知悠嘴唇說話的幅度都要小點,不然大早上的就要親上了:“剛認識你的那會真看不出,你竟然會這么粘人。”
“我也沒想到,自已會有今天。”顧時硯啞著嗓音說道,“看來我是要栽在你手里。”
林知悠神色平靜:“或許只是多巴胺在作祟,等新鮮感過去,一切都會變了。”
男人,是這世上最不可靠的生物。
顧時硯凝視著她,看到她眼底涌現出的黯淡情緒。他覺得,林知悠的身上藏著什么秘密。
原本到嘴的話最終還是被他咽下。
他覺得林知悠是個清醒理智的女孩,不會因為他多說而改觀。
所以話不用多說,做就是了。
在床上又躺了半小時,在林知悠的堅持下,顧時硯這才不舍地松開口。
十分鐘后,林知悠去洗漱間洗漱。
當看見脖子上大大小小的吻痕時,林知悠額頭的神經突突地跳,抓狂地大喊:“顧時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