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悠躲在書房里,生怕顧時硯拿著手機來興師問罪。
結果一小時的時間,顧時硯都沒出現。
此刻的林知悠并不知道,被她牽掛的男人正在默默學習,努力成長。
“他現在應該已經消氣了吧?”林知悠自言自語道。
思及此,林知悠決定走出書房。經過客廳的時候,看到她的顧時硯飛快地坐好。
“我忙好了,先去洗個澡。”林知悠說著,腳下不停地朝著主臥的浴室而去。
顧時硯再次看了眼視頻確認一次,隨后站起身走向外面的浴室。
林知悠洗好澡,剛準備躺在床上時,顧時硯進來了。
只見他穿著白色的長袖,下身則是黑色的褲子。
但讓她不理解的時候,顧時硯為什么要把襯衫下面的紐扣解開好幾顆。
“時硯,你干嘛?”林知悠不解地問道。
顧時硯沒說話,只是邁開那只大長腿。長腿曲起,隨后華麗麗地跪在床上。
林知悠詫異地看著他,不知道他的葫蘆里在賣什么藥。
雙手撐著床,顧時硯俯身靠近她。隨著他此刻的姿勢,那翹臀就這么出現在林知悠的眼里。
“寶貝不是想看跳舞嗎?老公跳給你看。”顧時硯低沉地說道。
嗯?林知悠一臉懵,聲音都變得結結巴巴:“跳,跳舞?”
顧時硯沒回答,只是拿起手機,找出剛剛視頻里的同款背景音樂。
在林知悠難以置信的目光里,顧時硯隨著音樂,在她的面前……搔首弄姿!
顧時硯顯然沒有舞蹈基礎,他的動作有點生澀。只是那張臉太帥了,加上他又放得開,每個動作都十分勾人刺激。
當顧時硯的手隔著襯衫從上而下慢慢撫摸肌肉時,林知悠驚愕地捂著嘴。
摸索著手機想拍,這才意識到手機不在她手里。
音樂沒停,顧時硯扭著胯,深邃的雙眸注視著她。
林知悠克制著尖叫的沖動,有種在小視頻軟件上刷到官窯的既視感。
再加上,顧時硯是以跪著的姿勢跳舞。勾人的動作,讓人很難不臉紅心跳。
顧時硯就這么跳了兩遍,等結束時,早已大汗淋漓。
晶瑩的汗水順著臉頰而下,顧時硯跪著往前挪了一步,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輕佻地抬起。
胸腔劇烈起伏,隱隱乍現的胸肌,配上那帶著侵略性的眼神,帶著野性的誘惑。
“寶貝,喜歡嗎?”低啞的嗓音充滿磁性的誘惑。
林知悠還沒說話,唇角忍不住揚起,泄露她此刻激動的心情。
“喜歡~”現實版的官窯啊,能不喜歡嘛。
“以后想看,我學好跳給你看。”顧時硯摸索著她的下巴,“不準看外面的男狐貍精。”
男狐貍精……
看著犧牲色相的顧時硯,林知悠笑著將手落在他精壯的腰上。
“知道啦,我以后少看……不看就是啦。刷到喜歡的就讓你跳~”林知悠笑盈盈地說道,“最近小視頻上好多助農的干部都在那跳舞秀身材賣貨,大家都說這叫官窯~”
顧時硯挑眉:“還算貼切。”
“我也是出息啦,竟然看到我們大領導跳舞。”林知悠樂呵呵地說道。
話音落,顧時硯的手指從下巴順著天鵝頸慢慢往下,悠悠地說道:“自古逛窯是要花錢的,寶貝今晚想付多少酬勞?”
林知悠無辜地眨眨眼:“我可以白嫖嗎?”
“想得美。”顧時硯說著彎腰,嘴唇落在她的唇瓣上,低啞地說道,“酬勞多少,我說了算。”
話音落,顧時硯將林知悠按在床上,索取他的辛苦費。
………………
第二天,秦氏集團。
蘇眠被叫到總裁辦。
原因無他,今天一到公司,蘇眠就遞交了辭職信。
原本以為領導會直接審批,沒想到秦弈卻讓經理喊她去趟辦公室。
辦公室里,蘇眠筆直地站在秦弈的面前。
“老板找我是為我辭職的事情嗎?”蘇眠開門見山地說道,“老板,我已經決定,還請你尊重我的選擇。”
秦弈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看她:“做得好好的,為什么突然辭職?是因為他?”
他想不明白蘇眠為什么會辭職,對公司來說,蘇眠是個人才,他自然想挽留。
“不全是。這只是個導火索,讓我看清楚一些事情。”蘇眠平靜地應道,“辭職重新開始,是我深思熟慮過后的選擇,跟任何人沒關系。”
聞言,秦弈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戴著眼鏡的他看起來溫潤有禮:“蘇眠,我很看重你。如果你愿意繼續留在公司,未來我會給你更多的機會。機會多了,想要被你父母認可,豈不是更容易?”
“老板還是別給我畫大餅了,有點撐吃不下。”蘇眠用玩笑的語氣說道。
秦弈站起,繞過辦公桌,來到她的面前:“不是大餅,我是真的認可你。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讓你升為組長。”
“我不愿意。”蘇眠仰起頭,神情認真,“不論是組長還是經理,說到底也都是個打工的。我想自己創業,未來如何,掌握在自己手里。”
秦弈眉頭蹙起,沒想到她竟然想創業。
“蘇眠,我欣賞你的工作能力和態度。不論是出于什么角度,我都希望你能留下。”秦弈凝視著她,低沉地說道。
蘇眠看著面前的男人,笑著說道:“老板這話會讓人誤會的。就像之前有段時間,我差點誤會你喜歡我,差點動心。”
秦弈瞧著她,沒有否認:“你跟其他女人不同。跟你相處的時候,我很輕松。”
“只是不同而已。”蘇眠順著他的話,點明了他無意間引起的誤會,“老板是個很聰明的商人,在你看來利益至上。就像你認可聯姻的價值,所以我相信在未來,你的妻子一定也是你精挑細選之下與你最適配的。”
秦弈沉默,蘇眠的話他并沒有反駁。
“所以我很慶幸沒有喜歡上你,不然將來注定會受傷。”蘇眠從容地說道。
如果她喜歡上他,沒有價值的她,注定只是單相思。
“所以老板,不論是你還是公司,都沒有讓我想要留下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