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潯揉了揉眉心,“目前暫時商定了一個辦法,但...不是很完善,有些糾結是否要那樣做。”
說著又收回思緒,勉強一笑道:“不說這些了,我自會處理好,你先乖乖吃東西。”
“好。”林綰說著拿起碗,慢條斯理的舀著粥,小口小口的吃著。
蕭潯則走到書桌前,隨手研墨后,練起了字。
練字能靜心,能減少疲憊,而且大腦在放松時往往更容易有一些 新的思路。
所以蕭潯在軍營里,常有練書法的習慣。
他想讓自已靜下心來,想想下一步該怎么走。
林綰吃飽將碗放下,起身走到蕭潯身邊。
見他字寫的好,心念一動便有了個想法。
她穿著單薄的里衣,肩頭處的布料還是偏薄紗的,入夜溫度低了些,所以看起來很容易著涼。
蕭潯一抬頭就看到她的穿著,眉心動了動,拿起一旁的披風搭在她的肩上。
蕭潯的披風十分寬大,披在林綰身上,襯得她更加嬌小可人。
他的心本來已經安定了不少,但隨著林綰的靠近,又莫名的有些混亂。
蕭潯不敢再看她,低頭繼續練著書法。
林綰則安靜的幫他磨墨。
磨的有些累了,她看上旁邊的筆和紙。
小心的在書桌角落整理出一個空余的地方,有樣學樣的學著蕭潯寫字。
從握筆的手法,到一筆一劃落下。
就是人家看著像書法,她的看著像鬼畫符。
系統在腦海里笑瘋了。
【不是姐們,你這...來來來多畫幾筆,我拿去鎮宅,誰家好人這樣寫字啊!】
林綰卻只是似笑非笑的回應,“我看起來確實不會寫是吧?那就對咯,先騙過了你,才更有信心騙過蕭潯。”
系統的笑聲戛然而止,發出滋滋的電流聲緩解尷尬。
【行,我還是笑早了,還以為終于逮到你不會的東西了,搞了半天又是裝的。】
蕭潯也很快注意到她這邊的動作。
原本心情有些煩悶,臉色也微微繃著。
但是在看到林綰面前的紙以及她認真寫字的模樣時,還是不由得輕笑出聲。
“你在畫什么?”蕭潯低笑著發問。
林綰一臉茫然的抬頭看他,又懊惱的低頭。
“我在學你寫字,才不是畫什么...”
蕭潯好笑的放下毛筆,往旁邊挪了兩步,來到她身后,仔細的看了一下紙上的內容。
細看確實像字。
就是丑得很。
“你想學寫字?”蕭潯在林綰耳側,輕聲問道。
林綰點點頭,“有點想,小時候村里有個秀才,字寫的蠻好的,我也好奇想去學,但是...”
說著無奈的笑了笑,“沒那個機會,所以看著將軍在寫,一時無事做便想學一下,沒想到這么難。”
原身就是自小被賣到大煙村的,買她的那戶人家也不可能讓她讀書識字。
所以林綰便打算利用這一點,引發蕭潯心疼的同時,加深接觸。
果然蕭潯的眼神微黯,剛剛的笑意蕩然無存,只剩心疼的神色。
“剛開始學自然不能寫我練的那些,有簡單一些的字,我教你。”
林綰眼神一亮,清澈干凈的臉上染上期待的笑容。
“真的嗎?”
蕭潯看著林綰開心,心里的某處柔軟像是被輕輕觸碰了一下。
“嗯,先學握筆的姿勢,筆要這樣拿。”
他說著拿過林綰手中的毛筆,給她演示著,又遞給她。
“你試試。”
林綰小心翼翼的學著,但還是有些不標準。
蕭潯索性上手,空間狹窄,他只好站在林綰身后,以一個環著她的姿勢,抓著她的右手,調整著。
他的身形高大,很輕松就將林綰完全圈在懷里,甚至在右手握住她的手時,還可以將左手伸過去幫她調整。
但是這樣一來,親密的接觸便讓蕭潯有一瞬間亂了呼吸。
他的眼神不由得瞥到林綰身上,但林綰又是學的那么認真,好像根本沒考慮過這個動作是否合適。
蕭潯搖搖頭。
專心,要專心。
“好了,這樣拿應該沒什么問題吧?那從哪個字開始學起呢?”
懷里的林綰有些興奮的問道。
看著她可以學寫字就這么開心,蕭潯眼角的笑意愈發深了些。
聲音里也帶著自已都未曾察覺的溫柔和耐心。
“先學最簡單的幾個字吧,一、人和大。”
蕭潯一邊說著,一邊帶著她的手緩緩寫下,林綰也跟著他的動作微微側身。
身上的披風太重,加上這個動作是半邊身體有些傾斜的,所以在寫字時,林綰身上的披風悄然滑落。
因為她穿的這件里衣是那種方領的,又是寬松的薄紗,所以連帶著衣領都被扯得歪了些。
這么大的動靜,蕭潯自然也注意到了。
他的脖頸不知何時又開始泛紅,說起來也有幾天沒有和她...
蕭潯不自然的放開林綰的手,想讓她自已寫,他則閉上眼努力調息。
林綰像是沒有察覺一樣,一臉茫然的回頭,“將軍,您怎么了?”
她的衣領凌亂,回頭時臉上開心的笑意還未褪去。
營帳內只有他們二人,看著近在咫尺的林綰,蕭潯不由得亂了心神。
鬼使神差的,他上前一步貼近林綰,雙手從她腰間穿過,環住了她。
林綰無措縮了縮肩膀,“將軍...您...”
她回頭看他,卻被他找到機會,扣住腦袋吻了下去。
林綰只是懵了一下,卻沒有拒絕,而是溫順的回應著他。
而蕭潯也逐漸沉淪,交纏間兩人的呼吸聲也越來越大。
林綰時不時的嚶嚀,更是刺激著蕭潯。
他不由自主的將手伸到她的衣帶處,林綰也將身體往回轉了些,雙手環住蕭潯的脖子。
里衣被解開后,蕭潯的脖頸肉眼可見的又紅了些,身上的溫度也高了許多。
他的吻慢慢向下,落在林綰的臉頰、耳垂、脖頸...
夾雜著粗重的喘氣聲。
他將林綰逼的后退了一步,剛好靠著書桌,他則一只手撐在她身側支撐著身體。
另一只手則靈活的攀巖著。
林綰抱著他的頭,沒有任何的反抗。
但在兩人想要再進一步時,外頭響起通傳聲。
“將軍,夫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