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綰的聲音輕柔悅耳,無形的撩撥著謝云湛。
他本就竭力在克制,聞言像是最后一根弦被挑斷。
忍不住俯身吻上她,輾轉廝磨。
c息聲逐漸明顯,此起彼伏。
他的吻向下游走,鼻尖伴隨著林綰身上清甜的香氣。
一只手撐在她身側,另一只手掩在被子底下,輕撫著...
林綰閉眼感受,身體輕輕顫抖,逐漸失去力氣。
“嗯...”
鼻尖溢出的哼聲逐漸變得明顯而嬌媚。
謝云湛解下自已身上的束縛,被子里的溫度升高了不少。
兩人忘情的擁吻纏綿,謝云湛把在夢里時對林綰做過的許多前x都虔誠的嘗試了一下。
情意至濃時,他甚至往下移動了半個身體。
親吻著…
林綰只覺得謝云湛額前的碎發正若有似無的拂過她的小腹。
她抬手捂住嘴,仍舊不受控制的溢出細碎嬌媚的聲音來。
一開始還能仰起頭往下看著謝云湛動作,后面直接無力的癱軟下去。
最后長舒一口氣。
謝云湛從被窩里出來,欺身而上,看著林綰輕輕咬著嘴唇的模樣,只覺氣血翻涌。
“綰綰...”他一邊低聲叫著她的名字,一邊…
就在這時,門外院子里卻傳來一些聲音。
腳步聲、爭論聲接踵而至。
“夫人,世子爺真的已經睡下了,您回去吧...”
床上的兩人都有些清醒過來,林綰一臉無措的看向謝云湛。
“爺...”
謝云湛單手撐在床沿處,眉眼間滿是不悅的掃向門口的方向。
而那扇門外,則站著白舒若和于嬤嬤以及她另外的兩個貼身丫鬟。
她是真的坐不住了。
謝云湛一直都是和她同榻而眠的,即使她一直擔心著謝云湛會不會在夢里和那個器靈做什么親密的事情。
但總歸兩人是睡在一起的。
可今天是怎么了,謝云湛居然自已單獨睡下。
大夫又說過謝云湛如今的身體與常人無異,所以她怕,怕有哪些個狐媚的下人趁機勾引他。
所以想了想還是沒忍住沖到云起院,想來看個究竟。
而觀棋又一直攔著她,越攔她就越不安,更加不愿意離開了。
一旁的貼身丫鬟翠芷還在氣憤的叫囂,“觀棋,你怎么回事?”
“世子夫人要見世子,你哪來的資格阻攔,快快走開!”
觀棋依舊堅定的守在門前,但有些無奈的跪下。
“夫人,爺今天真的累了一天了,好不容易才歇下,請夫人先回去吧。”
白舒若身體微微僵硬,說不出是怕的還是氣的。
但到底理智沒有戰勝恐慌。
趁著觀棋低頭懇求她時沒注意,直接大膽的推開書房的門,闖了進去。
觀棋愣住,連忙起身要攔,“夫人!”
白舒若沒搭理他,只是心跳加速,進門快速查看著。
往左看是茶榻,空無一人,往右看是屏風,穿過往里便是床榻。
白舒若沒有絲毫停留,徑直往里走去,終于接近床邊,但看清情況時卻愣了一下。
簾帳沒有放下,所以床并沒有被遮掩起來。
而謝云湛正起身坐在床邊,雙手撐在膝蓋上,微微蹙眉,不發一言的看著她。
他身前的玉佩緊貼著衣服,無聲的泛著淡淡的光澤。
謝云湛的聲音相比于平日的溫潤,多了些許淡漠。
“夫人大半夜慌慌張張的闖進來,是要做什么?”
白舒若當然不敢說是怕他金屋藏嬌,想進來撞破,好站在道德制高點博同情了。
只好支支吾吾道:“爺,您忽然睡書房,我一個人睡不習慣,又擔心你能不能睡好,所以特意跑來看看?!?/p>
“但是觀棋一直攔著不讓我進來,我一時著急才...沖動了些,不是故意這樣貿然闖進來的。”
眼見鍋莫名甩到自已身上,觀棋立刻單膝跪地,拱手解釋。
“請爺恕罪,屬下看您將燈熄滅了好幾盞,想著該是睡下了,才沒進來通報的?!?/p>
謝云湛的目光落在觀棋身上,溫聲道:“你沒錯,起來吧。”
又看向白舒若,“我確實已經睡下,是聽著外面吵鬧許久,才醒來的,還有別的事嗎?”
白舒若眼眶微紅,柔聲道:“爺,天氣漸漸冷了,這兒只是個讓您臨時休息鋪的床榻,到底沒有主屋暖和,不如同我回去睡吧...”
謝云湛卻直接躺下,聲音淡淡但不容置疑。
“不必了,回去吧?!?/p>
白舒若見狀還想再說點什么,謝云湛已經抬聲道:“觀棋,送夫人出去?!?/p>
見謝云湛心意已決,白舒若也不敢違逆,只好不情不愿的出去。
直到所有人都離開,門再次關上。
謝云湛才輕撫玉佩,聲音低柔,“綰綰,出來吧?!?/p>
玉佩上一陣白光微閃,謝云湛懷里立刻多了一道雪白的身影。
此刻的林綰臉頰依舊是紅潤異常,嘴唇剛剛被親的狠了還微微有些腫。
她羞怯的靠在謝云湛心口,輕輕抱著他。
原來剛剛意識到白舒若要沖進來,謝云湛便不舍的放開林綰,并讓她先回到玉佩里。
現下倒是無人打擾了。
懷中美人絕色,謝云湛在剛剛的親密中也確認了自已的身體能正常的...
所以不再有顧慮,一邊親吻著林綰,一邊卸下束縛。
床榻上的動靜越來越大。
林綰一開始還是捂著嘴的,后面根本沒有力氣了,便也管不了了。
一直到深夜,兩人才逐漸停歇。
整個過程中,林綰盡可能的做出和夢境里一樣的反應。
流程也和夢境里差不多,無形中也幫謝云湛加深了不少印象。
對化形后的林綰的情感也加深了不少。
......
而昨晚白舒若來書房鬧了一遭后,謝云湛許是想著兩人見面也會不自然。
索性這幾日就完全住在廂房這邊了。
白天要么在書房讀書,要么在院子里練武。
晚上洗漱過后躺在床上時,便會輕輕撫著玉佩,讓林綰出來陪她。
每次化形都是沒有衣物的,有時謝云湛克制不住便會...
但他也不是成天想著那事,所以也會給林綰準備一套衣物,教著她穿上后,抱著她聊天解悶。
林綰是器靈,在夢里時就是謝云湛教她如何做一個人的。
來到現實世界,侯府與夢境中的鄉野又大有不同,所以謝云湛也會教她些新的東西。
并允諾她有機會會帶她到外面瞧一瞧。
“爺,在夢里你就時常教我讀書寫字,以后若是有機會,我還想學...”
林綰和謝云湛并排坐在床邊,帶著些許期待輕聲道。
謝云湛寵溺的刮了一下林綰的鼻子,“好,都依你?!?/p>
說著又溫聲道:“對了,我幫你想了一個身份,不知你可愿意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