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想買翡翠了?要不是你開口,我和老程是不打算往外賣的?!?/p>
頂級的翡翠是收藏品,現在各種翡翠礦越開越少,頂級的翡翠可以說是出一塊少一塊。
蔣怡讓師傅繼續做其他的活計,自已把翡翠遞給柳重浪之后,也不管他了,直接湊近笑瞇瞇的去看顧昭和遲野。
“哎呀~你們兩個真可愛,來,阿姨請你們吃糖?!?/p>
她轉身示意顧昭和遲野過去坐,這邊師傅在切割,有噪音還有粉塵,對小朋友不好。
“走,咱們過去談?!?/p>
柳重浪點頭,滿意的看著手里的翡翠,帶著顧昭和遲野一起去里面隔間的沙發上坐著。
蔣怡給顧昭喝遲野一人一碗杏仁雙皮奶,“喏,都是我親手做的,一直在冰箱里冰著呢。”
蔣怡是退伍女兵,退伍之前是在軍隊里的炊事班的,手藝那叫一個絕,退伍也是因為家里老人出事,這翡翠的祖業沒人繼承,才被迫離開的。
“吃吧,你們蔣阿姨的手藝可是頂好的”,柳重浪點頭,毫不客氣自已也從冰箱里拿了一碗出來。
蔣怡對著柳重浪直接就是一個白眼,“那是我給老程留的?!?/p>
柳重浪混不吝的一笑,“他都和你結婚了那不是天天能吃著,嫂子我今天都來給你們夫妻倆送錢來了,別這么小氣么?!?/p>
都是開玩笑的,自然沒人在意,蔣怡無語,“吃吃吃,你還沒說這是你從哪拐的小孩兒呢,我看這小姑娘的漂亮樣子也知道你生不出來?!?/p>
顧昭正埋頭吃雙皮奶呢,這雙皮奶放在青花瓷一樣的小碗里,勺子一挖厚重的很,有點像質感醇厚的酸奶,吃在嘴里有杏仁碎的香和奶的甜。
她像小貓一樣抬頭,美滋滋的對著蔣怡乖巧一笑,甜甜道,“阿姨~我叫顧昭,他叫遲野,柳叔叔是我叔叔~”
“哎”,蔣怡也有個女兒,比顧昭大一些,現在看到顧昭這乖乖巧巧的樣子瞬間心軟一片,立刻把柳重浪拋之腦后,“你叫昭昭呀~哎呦昭昭長的真漂亮,像個洋娃娃一樣?!?/p>
“還有你叫遲野是嗎?也是個小帥哥,來,別光吃雙皮奶,這里還有阿姨做的雪花酥,這邊還有牛肉干,這牛肉干不硬也不辣,是咸甜的,你們拿著吃!”
蔣怡一邊說話,一邊拿各種自已做的零食往倆人面前擺,話沒說幾句呢,各種各樣的零食擺了一大堆。
顧昭嘆為觀止,蔣阿姨真的好會做零食!好多啊。
遲野顯然有點兒不太適應,只會不知所措的接受這種熱情的好意,這是他在此之前完全沒有經歷過的。
顧昭便干脆拉著遲野的手,大大方方向蔣怡道謝,“謝謝阿姨!”
遲野感受著自已手上拉著的顧昭的手,軟軟的,熱熱的,她細細的手指拉著自已的手腕,燙的他只會跟著顧昭,下意識的也看著蔣怡道謝,“謝、謝謝阿姨?!?/p>
“不用謝不用謝”,蔣怡笑瞇瞇的又把兩杯蜂蜜柚子茶放在他們面前,才看向柳重浪說正事,“怎么樣?”
柳重浪關了打燈的手電,滿意的點頭,“確實很好?!?/p>
頂級的冰種天空藍,最重要的是純凈的如同一汪藍藍的水,無紋無裂無飄花,單論純凈程度甚至比冰種帝王綠還要漂亮。
給人一種圣潔之感。
“喏,看看,喜不喜歡?”柳重浪拿著給顧昭看了一下,“滿意嗎?”
顧昭比了一下大小,發現確實可以,就狠狠點頭,“就要這塊!”
看著柳重浪和顧昭的動作,蔣怡才反應過來,柳重浪這翡翠……難不成是給這個小朋友買的?
她臉上多了一分驚異,目光再度落在顧昭身上,就不再只是剛才喜愛又熱情的目光。
這一細看她才發現,這個乖巧又漂亮的小姑娘,一身打扮講究又精致,低調的甚至連個牌子都看不到,只能看到柔軟而細膩的面料和非常完美的版型。
從頭到腳,似乎都是私人訂制,沒有成衣,連鞋子都是純皮的小皮鞋,只在鞋跟處有一個小小的燙印。
而恰好的是,蔣怡認識那個燙印,機緣巧合之下她有幸見過這個燙印。
可以說圈子里最頂級的那部分人,如果沒有人脈,都很難排到那位師傅的單子。據說那位的手藝傳承自宮里的師傅,后面一代代傳下來,如今已經不缺錢財,只在熟人里承情做一做訂制。
就算你拿出幾百萬來,如果那位老師傅心情不好,看不上你的,照樣不理你。
現在那位老師傅已經快六十多歲了,幾乎不怎么再出手,一年能做兩套就算是給你面子了,拿到的人出去恨不得炫耀死。
這是底蘊,可不是什么各種大LOGO的奢侈品能比得了的。
可她現在看到了什么?
眼前這個小姑娘,連腳上踩的一雙小皮鞋,都帶著那位老師傅的燙??!不是說那位老師傅誰的面子也不給嗎?那這鞋是怎么回事!
小孩子長得快,鞋子也換的勤,還不比衣服能改,可以說是穿一雙丟一雙。
那位老師傅做一件旗袍,光手工費可都要收兩三百萬的!
蔣怡心里這些猜想一閃而過,她再看顧昭就帶了幾分小心……是了,能被柳重浪親自帶著照顧,還這么寵著的小孩子,肯定家世也要不得了的。
倒是那個叫遲野的小男孩,看著和柳重浪有點像,不是長相,而是眉眼間的一種感覺。
蔣怡深呼吸了一口氣,臉上立刻帶出燦爛的笑容,不著痕跡的接話道,“嗯?昭昭也喜歡這塊呀?看在咱們昭昭的份上,阿姨打了個折吧。”
柳重浪立刻挑眉道,“打骨折嗎?”
蔣怡頓時破功,“你知不知道現在冰種的都多貴!我把你打骨折信不信!”
她沒好氣道,“6千萬?!?/p>
柳重浪嘖了一聲,“你搶錢啊?!?/p>
顧昭眨眨眼,看著眼前兩個大人開始你報價我砍價。
柳重浪那砍價純流氓,直接對半砍,蔣怡聽的恨不得把茶水潑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