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顧敘先帶著妹妹回家,讓她換掉身上這確實非常漂亮但是也有點不方便行動的禮服。
顧昭換了一身簡單的小裙子,是淺綠色的,帶著小碎花,看起來精致又漂亮。
顧敘也換了一身更隨意休閑的衣服,正在衣帽間細心的把妹妹送給他的袖扣摘下,然后放回防塵的飾品柜里。
誰說只有女人的配飾多?其實男人多配飾雖然比不上女人的種類多,但講究起來,其實也是相當不少的。
顧敘有許多配飾都是妹妹送的。
顧昭經常陪奶奶和姥姥一起逛街掃貨,出去一次就絕對不會忘記哥哥……雖然給哥哥買的和那其他一大堆購物袋相比,咳咳,只占那么一點點。
但積少成多也很多了!
顧敘的袖扣,藍寶石的、紅寶石的、祖母綠的、海藍寶的、琥珀的……各種材質應有盡有,其中不少都是顧昭自已設計的。
除此之外,還有許許多多的領帶夾、胸針,全都整齊的一枚接著一枚擺放在玻璃做的衣帽間展柜里,定期有專人進行養護。
其中品牌每季上門送的都放在一起,而妹妹送的,則被顧敘按照時間順序,全部一個一個保存好。
顧敘前段時間很忙,難得有時間陪妹妹,現在心情好的多,便很有幾分閑心的挑了兩枚不算夸張的配戒,慢慢戴在自已手指上。
顧敘的手非常好看,十指比普通人要修長許多,不算纖細,骨節分明,因為常年練槍,所以有薄薄的槍繭,配合著那微青的青筋,有一種性感的男性味道。
此刻兩枚鉑金質感的素戒戴在手上,沒有過分裝飾的不和諧感,反而令顧敘克制而隱忍的氣質,多了幾分隱秘的欲望感。
顧昭自已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養成的習慣,反正她總是喜歡探頭擠到哥哥身邊,挨挨蹭蹭的看哥哥都在做什么。
即使長大了,哥哥的房間對她來說仍舊沒有任何秘密,還是顧昭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連門都不用敲。
但是反過來就沒有,自從顧昭長大一點之后,顧敘就再沒有進過妹妹的房間了。
除了偶爾幾次顧昭不舒服的時候之外。
顧昭也沒有感覺有什么不對的……反正她覺得在她哥哥房間里也看不到什么不能看的東西。
顧敘的房間從小時候到現在都是一模一樣的冷淡風,所有東西都像是有強迫癥一樣,整齊又單調,一眼掃過去除了黑白灰,唯一有點意思的也就一些樂高或者拳擊設備。
是了,顧敘房間里有一處是專門開辟出來的拳擊設備,黑色的圓柱形真皮沙袋是啞光質地,顧昭每次路過都會順手捶一下。
不過那玩意兒真的很重,捶完手就得疼一下,但顧昭還是像個好奇小貓一樣,每次都樂此不疲。
她蹭在哥哥身邊,看哥哥手上的戒指,然后發出“噢~~”的聲音,“哥哥哥哥,你就應該多戴戒指……好看!”
“是么?”
顧敘笑了一下,用戴戒指的那只手捏捏妹妹的臉,冰冷的金屬質感帶著一點硬質的涼意,讓顧昭下意識的蹭蹭,“對呀對呀,男人也要好好打扮自已。”
“嗯?這樣啊”,顧敘聞言便溫柔的笑起來,本身會顯得冷淡的眼睛此刻多了幾分柔和而寵溺,他道,“那昭昭一會兒去給哥哥選禮物吧。”
他勾唇,“不是說之前定好的包包到了?哥哥相信昭昭的眼光,所以昭昭來幫哥哥買衣服買配飾吧。”
“好呀好呀”,顧昭高興的抱著哥哥的胳膊,然后轉身興沖沖往外走,“走啦哥哥,我肯定把哥哥打扮成全世界最帥的哥哥!”
“嗯?”
顧敘任由妹妹抱著自已的胳膊,拉著他轉身走去,他眉眼露出點兒怡然的笑,“哥哥不是本來就是最帥的嗎?還是說昭昭還有其他哥哥?”
“沒有~哥你最帥了~”
……
顧昭一直想吃的這家餐廳是在三里屯北路的中心位置,是顧敘朋友開的一家創意融合餐廳。
現在各種主理人橫空出世,搞的很多人對“融合菜”“創意菜”感觀極差,覺得都是華而不實坑錢的東西。
實際上也有好看又美味的,比如說這一家就是,在京市以全好評的口碑在開業一年直接橫空出世,拿下京市新融合菜餐廳必吃榜第一。
看似富二代玩票,實際上是富二代認真搞事業,之前顧昭一直沒來,是因為餐廳最權威的那一位主廚先生去國外進修去了。
最近剛回來,顧敘的朋友就通知了顧敘,于是顧敘直接帶著妹妹來了。
即使京市看似要比海市嚴肅而沉穩,但晚上的三里屯的繁華程度也并不弱于海市。
華燈初上,正是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的時候。三里屯這邊年輕人一向很多,每到晚上,總有開著跑車要出來炸街的富二代。
當然,各種網紅潮人,又或者是街拍攝影師之類的也隨處可見。
在這里,無數奢侈品的雙層玻璃墻面燈光各有不同,最終共同交織出了一種紙醉金迷的夜晚。
而實際上,奢華永遠只是安靜的布置,永恒的欲望才是這里最終的主角。
顧昭坐在車里,懶洋洋的看著前面一輛火紅的法拉利超跑帶著炸耳的聲浪開過前面的拐角。
嗯,看了一眼,開車的是個年輕的富二代,和顧敘差不多大,不過她不認識。
顧敘循著顧昭的目光看過去,卻會錯了意,帶著幾分關心道,“昭昭喜歡跑車嗎?在華國你還不到開車的年齡……哥哥先給你訂一輛放車庫里看著?”
顧昭一臉問號,“看得見摸不著但是不能開不是更痛苦嗎!哥哥!”
顧敘笑起來,“哥哥可以開車帶昭昭玩,等你18歲考完駕照,再給你買幾輛新的。”
顧昭喪氣,“我怎么還不長大!”
她也想長大了去酒吧看大胸肌肉男跳脫衣舞!
顧敘自然不知道自家妹妹的雌心壯志,他好笑道,“長大可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