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是誰呀?”
聽到妹妹好奇的問話,顧敘將手里的菜單遞給她,然后溫聲道,“先點餐。”
隨后他給妹妹解釋。
“還記得何永勛之前過生日嗎?你有事情沒有去那次”,顧敘淡淡道,“張宇就是何永勛的朋友,剛才那個張義榮就是張宇的表弟。”
“這樣啊”,顧昭聽著身邊侍者輕聲細(xì)語的介紹,一邊看著菜單點菜,“好了,就這些。”
“喲,顧少大駕光臨,怎么沒知會我一聲?”
顧昭這次聽聲音就覺得熟悉了,扭頭果然看到一個吊兒郎當(dāng)?shù)幕ɑü訕拥母欢鷺泛呛堑淖哌^來。
剛才見過張義榮,和眼前這個笑的有點玩世不恭的男人一對比,就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張義榮油頭粉面,看著又虛又裝,而眼前這個玩世不恭的男人雖然看起來也很花心,但卻有一種特殊的風(fēng)流倜儻的氣質(zhì)。
他長的不是那么英俊,但五官端正中又多了幾分不正經(jīng),氣質(zhì)很有點浪子的味道。
他走過來和二人打招呼,先是對著顧敘樂了一下,“喲,顧少大駕光臨,真的我有失遠(yuǎn)迎了哈。”
顧敘淡淡瞥他一眼,“不想要投資了?”
男人立馬舉手投降,“得了,您是金主,您最大。”
不敢惹顧敘了,他立刻笑瞇瞇的看向顧昭,語氣浪蕩不正經(jīng),“呀,昭昭妹妹真是好久不見,這么一看,今晚更是漂亮的不可方物。”
顧昭很淡定的眨眨眼,然后笑嘻嘻道,“傅琛哥,雖然你長得很帥,但你夸我我也不會喜歡你的~”
傅琛立刻做作的捂住胸口,挑眉對著顧昭露出浪蕩又不羈的笑,“傷心了~昭昭妹妹這么無情。”
“這是呢妹妹么你就叫”,顧敘看向傅琛,有幾分挑剔道,“別把你在外面那身做派放在我妹妹身上。”
“嘖嘖嘖”,傅琛直接拉開椅子,自已非常自來熟的往顧昭身邊一坐,然后搖頭對著顧昭感嘆道,“昭昭妹妹呀!你是怎么受得了你哥這個死妹控的?”
他氣質(zhì)風(fēng)流,就算是主動做了個故意的鬼臉,也不影響身上那種意氣風(fēng)發(fā)的味道,“跟你傅琛哥哥說實話,有沒有覺得你哥有時候管太寬了?”
顧敘淡定的看著傅琛在他面前去離間他們兄妹感情,似笑非笑,手指下意識的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落在妹妹身上。
嗯,果然,下一秒顧敘就聽到自家妹妹清甜又歡脫的聲音,“可是傅琛哥~我要什么哥哥就給我什么,我喜歡哥哥管著我~”
更何況顧敘從來沒有強制的不準(zhǔn)她做什么事情,都是有商有量,實在想做,哥哥也會陪著她~
那怎么能叫管的寬呢!明明是哥哥關(guān)心她!
聽著妹妹下意識依賴的話,顧敘烏黑的眸子里泛上一絲笑意。
“得了!你們兄妹倆半斤八兩,嘖嘖”,傅琛嫌棄的后退,搖頭看著顧昭道,“小昭昭,小白兔,你可別被你哥這副面孔給騙嘍~”
“你哥在外面那叫一個嚇人”,傅琛玩笑道,“他也就在你面前還像個好人了。”
顧敘呵笑了一聲,“你做老板的話這么多,真沒有客人投訴你嗎?”
“哎,你看”,傅琛對著顧昭抬了一下下巴,然后逗趣兒道,“你哥急了。”
顧昭瞅瞅她哥,又瞅瞅傅琛,然后好心道,“傅琛哥,你再說話的話,小心我哥把你埋了。”
“嚯,那真是他能干出來的事兒”,傅琛敘夠舊,吊兒郎當(dāng)起身,順手就頂著顧敘殺人的目光親昵的摸了一下顧昭的腦袋,“哥還有事兒,不和你們聊了,難得昭昭妹妹來一次,今晚你傅哥請你吃飯哈。”
他樂呵呵喊一邊等候的經(jīng)理過來,然后吩咐了一下,才和二人告別道,“走了,一會兒讓主廚給你們上點菜單上沒有的,就當(dāng)幫你傅哥測評一下,記得吃完給我留點心得。”
顧昭托腮看著傅琛瀟灑離去的背影,看起來好像還挺舍不得。
顧敘抬眼,看著妹妹的側(cè)臉,淡淡道,“看什么呢,把他再給你叫回來?”
顧昭偷笑一下,“哥哥你不會吃醋了叭~~”
顧敘抬眼看她,聲音淡淡,“我吃什么醋?”
“我喊傅琛哥叫哥哇~”
顧昭狡黠的眨眼,飛快的哄一下自已的親哥,“沒事噠哥哥,雖然我在外面的野哥無數(shù),但是我只有一個親生的哥哥~”
顧敘被氣笑了,很想往她腦袋上彈一下,“不然呢,爸媽也沒再給你多生幾個哥哥,你還挺遺憾是吧?”
顧昭坐直,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有你一個就夠了!真噠!”
她眨著真摯的大眼睛,看著顧敘道,“哥哥,放心,外面的野哥都沒有家哥香!”
顧敘示意一旁等候的侍者給臭妹妹上餐前面包,“吃吧,堵住你的嘴,少說點你哥不愛聽的話。”
什么野哥家哥,她就只能有他一個哥哥。
各種各樣不同的漂亮餐前面包大部分都是現(xiàn)烤出爐的,剛靠近就能聞到香撲撲的麥香味和奶香味。
有的面包是堅果的,還能聞到濃郁的堅果油香。
一切步驟都由一旁的侍者代勞,每份都是一口的分量,不得不說所有面包里,永遠(yuǎn)都是最經(jīng)典的最美味。
堅果奶香法棍脆片配蒜香黃油就是永遠(yuǎn)的神!
說是融合餐廳就是融合餐廳,最開始的餐前面包是純粹的西餐模式,但接下來的可就是中西混合了。
上一道還是法式焗蝸牛,下一道就變成了紅油脆筍卷響螺。
陪妹妹用餐的時候,如非必要,顧敘是從來不會品酒的,即使是香檳也不會有。
顧昭喝的是鮮榨的血石榴汁,顧敘則喝清水。
但他只是剛喝了一口,就微微蹙眉,看向侍者道,“換一杯。”
侍者有些緊張,下意識道,“顧先生,這是老板剛才吩咐為您倒的Chateldon(莎婷)天然礦泉水,也是我們餐廳新空運來的……”
擔(dān)心顧敘不悅,服務(wù)員急忙解釋,“它來自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