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羨時帶她回了家,拿來消除淤痕的藥膏抹在手指上,朝她脖子上輕輕涂了上去。
“還疼嗎?”
沈青綰點頭:“有一點。”
薄羨時突然低頭湊了上去,唇落在她雪白的脖頸上,很輕很輕地親了一口。
沈青綰急忙推開他:“剛剛才涂了藥,你別吃進去了!”
薄羨時弓著背,胳膊摟住她腰,腦袋往她胸前蹭了蹭:“對不起寶寶,我只是有名分了太開心了,一時沒忍住。”
沈青綰被他說的話逗笑了。
她捧著他的臉龐,拿紙給他擦了擦嘴唇,又湊過去聞了聞,確認沒有藥味,才松開了他。
薄羨時手臂環在她腰后,將人往懷里攏了攏。
“聞什么呢?跟小狗一樣。”
沈青綰:“聞你嘴上還有沒有藥味。”
薄羨時挑眉:“光聞不行,還要親,才能知道藥有沒有全部弄掉。”
“不要!”
薄羨時刮了刮她的鼻尖:“寶寶嫌棄我了?”
沈青綰撇嘴:“藥苦的,不想親。”
薄羨時失笑,往她臉上輕咬了一口,道:“就算寶寶涂了藥,也是香香軟軟的小蛋糕。”
沈青綰推開他,揉了揉臉蛋:“你干嘛總咬我?”
“因為喜歡寶寶,所以才會情不自禁想親你,咬你,還想..你。”
沈青綰哼道:“那你才是狗!”
“嗯,我是寶寶一個人的狗。”
“你是小狗!”
薄羨時這下不樂意了:“說誰小呢?”
他抓過她柔軟的小手..,看著她爬滿紅暈的耳尖,掀唇道:“寶寶都摸過親過了,還覺得小嗎?”
沈青綰瞪他:“你閉嘴!”
剛正經沒一會兒,這會兒又冒出葷話來。
“想讓我閉嘴,寶寶親一下就好了。”
沈青綰才沒答應,怕他尾巴會翹上天。
“親不親?”
薄羨時伸手故意往她腰間的癢癢肉撓去。
沈青綰“呀”的一聲叫了出來,在他懷中跟麻花一樣扭來扭去,眼淚都快出來了,急忙求饒道:
“別撓了別撓了!”
“那允不允許我親?”
“給、給你親!”
聽到滿意的回答,薄羨時這才放過她。
然而就在沈青綰剛起來時,一不留神沒站穩,往后倒下時,本能拽住了他的衣領。
薄羨時身體跟著往前一傾,被她一并拽在了床上,雙雙倒了下去。
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沒壓著她,表情蔫壞笑了起來。
“想邀請我上床?”
沈青綰手抵著他的胸膛,羞紅了臉。
“你快起來,重死了!”
薄羨時眉頭輕挑:“多壓壓就好了,反正寶寶遲早要習慣這個姿勢。”
“誰要習慣了!”
“哦?既然你不喜歡這個姿勢,那換你坐我身上?”
話落下的瞬間。
他緊實的胳膊環在她腰后,一個毫不費力的翻身姿勢,調轉了兩人的位置,讓她穩穩坐在了身上。
位置很曖昧。
沈青綰能清楚感受到。
他問:“喜歡嗎?”
“不喜歡!”
他身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坐著一點都不舒服,硌得她屁股疼。
心里腹誹著,就這么說了出來。
薄羨時寬大修長的手掌從她的腰后往下慢慢移動,最后停在了一個地方。
“那我幫寶寶揉揉。”
他手一動。
沈青綰反應極大,撲到他懷里不說,為了躲開他的手還往前挪了挪身體。
這一下,直接坐在了他腹肌上。
兩人的身體都僵了一瞬。
沈青綰本就臉皮薄,瞬間紅了脖子,想從他身上下來。
結果因為他的手臂一直放在她腰后,在她每次想離開時又往懷里摁了下來,于是她不僅沒能成功,反而還撞了上去。
薄羨時背靠著床,泛起青筋的手托著她,聲音沉啞。
“喜歡摸( ↗)腹肌?”
沈青綰幽怨的小眼神看向了他:“明明是你!”
薄羨時失笑:“我怎么了?”
“難道不是寶寶饞我的身子,還想把我吃干抹凈嗎?”
他倒打一耙的話讓沈青綰睜大了眼睛,似是有些不可思議,反駁道:“你胡說!明明是你饞我身子!”
薄羨時沒否認:“那我想要,寶寶給不給?”
“不行!”
“為什么?”
沈青綰攥著手指,紅著臉支支吾吾吐出一句話:“我、我還沒準備好!”
不是沒見過。
每次看都嚇人的要死,要是真做了,她肯定會被.死的!
薄羨時沒有強迫她。
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名分,不能操之過急,要慢慢來,就像溫水煮青蛙那樣,將她一口一口吃掉。
……
沈仲還不知道自已攤上事了,拿著那賣侄女得來的一百萬進了賭場,很快又輸光了錢。
還沒等賭場的打手找上門來,倒是被薄衍的手下找到了。
“你們干什么?放開我!”
沈仲被保鏢拎出了賭場。
門口停著一輛警車,警察走到他跟前:“經人舉報,你現在涉及一起違法拐賣性交易案件,需要你回去配合我們調查。”
沈仲一聽,瞬間慌了神。
但他打死不承認,叫囂道:“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別以為你們是警察,就可以隨便抓人!你們要是不放了我,我現在就找律師告你們!”
保鏢冷笑:“打主意打到薄先生的人身上,得罪了薄家,你以為京市還有哪家律所敢替你出面嗎?”
沈仲表情驟變。
薄家?
難不成是京城第一豪門的那個薄家?
他的侄女怎么會跟薄家扯上關系?
沈仲不信這番說辭,還在那兒繼續狡辯:“我沒做什么犯法的事!我要見我弟弟,你們去把他找來,他不會不管我這個親大哥的!”
保鏢冷笑:“這些話,你還是留著去監獄里慢慢說吧!”
很快,沈仲被強行塞進了警車。
保鏢又拿出一份沈仲的犯罪證據交給了警察,道:“那就麻煩警官了。”
警察:“你放心,薄先生交代的話我們都記住了,關于受害者的記錄我們會抹除,不會出現在檔案上。”
得知沈仲的結局后,沈父并沒有同情。
好歹也是一家人,沒想到大哥居然干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沈父對大哥徹底失望。
這次多虧了薄羨時和薄衍幫忙,女兒才能沒事。
沈母給女兒打去電話:“綰綰,你看什么時候把人請到家里來一趟呢?他們幫了這么大的忙,至少也要讓我們好好招待感謝一次。”
沈青綰回頭就將這事告訴了薄羨時。
“要帶我回家見家長?”
沈青綰:“我爸媽的意思是,請你們兄弟倆一起過去,不知道你大哥有沒有時間?”
薄羨時:“我大哥忙,不一定有空,我問問。”
接到弟弟打來的電話時,薄衍正在開會。
他示意秘書繼續主持會議,走到會議室外接聽:“阿時,怎么了?”
薄羨時:“哥,寶寶的家人想請我們去她家做客,不過你要是忙沒時間的話——”
“有時間。”
薄衍打斷了弟弟的話。
說完后,又覺得回復的太快太果斷,怕惹弟弟懷疑,于是語氣平靜了下來。
“既然是長輩邀請,不去不太禮貌。”
他問:“什么時候過去?”
“明天晚上。”
薄衍看似平靜,內心并不淡定:“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