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后。
沈青綰好奇地在客廳里四處張望起來。
薄羨時一邊牽著她的手,一邊給她介紹起來:“寶寶還記得自已來過這里嗎?”
沈青綰對這棟別墅隱隱感覺熟悉,似乎自已之前來過。
“沒關系,寶寶要是想不起來,我們再回憶一遍。”
薄羨時牽著她來到沙發上:“寶寶最喜歡坐在這張沙發上,一邊追劇一邊吃零食,當然,這里也是我們經常接吻的地方?!?/p>
說著,又領著她來到了餐桌旁。
“我跟我哥生日那天,寶寶就躺在這張餐桌上……”
沈青綰微微張大了瞳孔,臉皮發燙,似乎感到難以置信。
“當然,除了這些地方,還有臥室,浴室,書房里,我們都嘗試……”
沈青綰急忙捂住了他的嘴。
薄羨時輕輕拽下她的手,笑得胸腔震動起來。
“不許我說,寶寶難道是害羞了?”
沈青綰小臉蔓延著紅暈,支支吾吾道:“你騙我!我怎么可能跟你一起這…這么胡鬧!”
薄羨時刮了刮她的鼻尖:“我們的身體都被你吃干抹凈了,就算你想抵賴也沒用,這輩子都必須負責到底。”
沈青綰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圓。
兩、兩個?
薄羨時笑著說:“忘了跟寶寶說,我跟.都是你的老公。”
沈青綰好半天都消化不了這句話,慢吞吞吐出一句話。
“這難道不是違法的嗎?”
薄羨時認真想了想,告訴她:“如果寶寶擔心這個問題,那我當你老公,.當你情人,這樣就不用害怕別人說什么了?!?/p>
沈青綰咬了咬唇,別扭攥著手指,又遲疑問了一遍。
“我真的跟你們在一起了嗎?”
那她是不是渣女呀?
一個人怎么能同時腳踏兩條船呢?
她這么想著,不知不覺就將心里話說了出來。
薄羨時失笑,揉了揉她的腦袋:“不許胡思亂想,寶寶一點也不渣,也不是腳踏兩條船。”
他頓了頓,找了個恰當的理由:“這叫雙向奔赴,只不過我們剛好都選了你。”
“你不用覺得對不起誰,要怪就怪我們兩個,誰也舍不得放手?!?/p>
恰好這時,薄衍也接完電話,從陽臺那邊走了過來。
他摸了摸她的頭:“我已經讓人去接你父母還有弟弟過來了,在電話里把情況跟他們說清了?!?/p>
說、說清了?
難道她父母也知道這件事了?
沈青綰眼睛睜得又大又圓,讓薄衍想起了朋友家里養的那只漂亮的小貓,心頭一軟。
“在想什么?”
沈青綰避開他灼熱的視線,岔開了話題:“我的房間在哪里呀?”
兄弟倆互相對視了一眼。
薄衍一臉淡定道:“寶寶一直都是跟我們睡一起,沒有單獨的房間呢。”
沈青綰小臉糾結。
這棟別墅這么大,應該有多余的房間吧?
她咬著唇,試探地問他:“那可不可以讓人收拾一間出來,我想單獨睡一間房?!?/p>
“不可以呢,寶寶?!?/p>
薄衍語氣溫柔,態度卻不容置喙:“寶寶睡覺不安分,晚上喜歡踢被子,為了防止你生病,所以必須跟我們睡一起?!?/p>
沈青綰不吭聲了。
不久后。
沈父沈母,還有弟弟沈言年也趕來了,知道她被人下了藥這件事,對女兒心疼不已。
而沈青綰也從父母口中得知,薄羨時確實是她的男朋友,之前還見過家長了。
為了讓她能夠安心。
薄衍特意留岳父岳母在這里陪她說說話,一直到吃過晚飯后,才讓司機送他們回家。
晚上。
沈青綰正在洗澡。
“寶寶,怎么把門鎖了?”
聽到門外的聲音,沈青綰嚇了一跳,匆忙將身體沖洗干凈后,穿上睡裙,濕著頭發去開門。
薄羨時見她頭發濕噠噠散落,拿了個干發帽裹住她的濕發。
發現她在睡裙外還嚴嚴實實裹了一件浴袍,他失笑道:“都看過這么多回了,還防著我呢?”
沈青綰紅著臉,推著他往外走。
薄羨時讓她坐在床邊,拿來吹風機給她吹頭發。
薄衍也走了進來,兩人換著幫她吹頭發。
等到頭發干了后,薄衍又拿著一個白色的瓶瓶罐罐過來:“寶寶今天是不是忘了擦身體乳?”
因為剛才洗澡時被薄羨時打斷,所以才會忘了。
沈青綰伸出手:“我自已來吧!”
薄衍沒有交給她,而是打開蓋子,笑道:“一直都是我們伺候寶寶,寶寶難道忘了?”
沈青綰:“……”
她怎么一點記憶都沒有?
不容分說,薄衍已經坐了下來,一手掌住她的腰,一手給她擦著身體乳。
等到擦完后,沈青綰已經臉紅的不像話。
她縮進被子里躲了起來,甚至還卷了卷被子,包裹的嚴嚴實實,跟貓貓蟲在里面拱來拱去。
以為這樣就能讓他們沒法了。
然而下一秒。
她整個人連同被子被一起拎了起來,裹在身上的被子像洋蔥被一層一層剝開,緊接著滾入了一個滾燙的懷抱。
頭頂落下男人的輕笑:“寶寶是不是忘了我們每晚都要做的事?”
沈青綰抵著他的胸膛,臉皮發燙道:“什、什么事?”
薄衍唇貼著她粉嫩的耳垂:“當然是讓寶寶快樂的事,這也是為了幫助寶寶恢復記憶,醫生說,要多刺激,尤其是在……”
最后兩個字,淹沒在了他低沉的笑聲中。
“等唔——”
沈青綰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被他堵住了聲音。
……
沈青綰徹夜難眠,直到天亮睡過去之前,耳邊隱隱回想起男人說的那句話。
“感覺到了嗎?”
“寶寶只有跟我們,才是最契合的?!?/p>
后面連續幾晚都這樣,沈青綰感覺自已仿佛被男鬼吸走了精氣一樣,連上課都昏昏欲睡。
不行!
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要禁欲!
不對,是讓他們禁欲!
于是當晚,傅蔓說要帶她去學校附近新開的一家酒吧玩時,她果斷答應了。
到了晚上九點。
兄弟倆在家里獨守空房,等了半天沒等到人。
一打電話,發現沒人接。
正要出去找人時,同在酒吧的賀元司發來了一張照片,甚至還拍到了一個陪酒男模試圖上前勾搭她的照片。
見狀,兄弟倆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不容耽誤立即趕往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