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算自己賺了多少錢嗎?本王能有多少分紅?”
祁隨安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這里掌著一盞孤燈,快步走了過來一看,果然是她!便開了一個玩笑。
“這……”沈夢窈看著最后那一點少的可憐的純利潤,清了清嗓子說道:“這好多還沒算呢,現(xiàn)在還看不出什么。”
祁隨安其實能夠看得出來,就她這種法子能賺錢就怪了,便故意逗弄著她。
“那看來是要刨去工錢,這銀子只會少不會多,你說個數(shù)本王心中也好有成算。”
沈夢窈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像當(dāng)初是自己信誓旦旦的說和他合作能賺大錢,結(jié)果一算這銀子那可真是少的可憐啊。
堂堂的攝政王,又怎么能看得上這些蚊子肉?
她故意岔開了話題:“咳咳,王爺,今日您也累了,我知道有個梅子酒很好喝,不如請王爺嘗嘗去去乏!”
祁隨安怎么可能看不出她那點小心思,當(dāng)然也沒有戳穿,了然道:“好啊。”
收拾了一下,正準(zhǔn)備離開這里的時候,堆放藥材的后院中,卻忽然傳出了一聲哎呦聲。
她回頭一看,只見洛川用長棍抵著一個瘦小的身影。
“別別別……”
那道瘦小的身影,連忙舉起手擋著求饒:“我這不是,這不是實在是走投無路才會來偷藥材的嘛。”
洛川沒說話,等著沈夢窈過來。
沈夢窈特地提著燈籠映照在那個小賊的臉上,一看,還是老熟人了!
“喲,這不是偷我錢袋子的那位嗎?”
小賊一瞧,眼睛一亮,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zhuǎn)動了一圈,似乎想出了對策,開始演起了戲:“呀,大善人!我這可一直在找您呢,您之前放了我,我無以為報,還打算找到您來報恩呢,可讓我找到您了!”
這個人一張口,便是瞎話滿天飛。
沈夢窈拿他沒法子:“我可記得你之前說過,你不會在干這一事兒,如今被我抓了個正著,該怎么辦呢?”
那小賊一聽架勢不對,哭著鬧著抱著她的褲腿。
“您可別把我送官,我上有老……”
話音未落,沈夢窈就讓他打住:“行了行了,我可沒有閑情逸致聽這些,你既然那么缺口吃的,就留在這里做工吧,我管你飯,你若是家里人真的有生病的,藥材也可以讓你免費拿回去,只是別再做這種小偷小摸的事兒了!”
看著她年紀(jì)不大,而且經(jīng)常挨餓,所以顯得瘦瘦小小的樣子,沈夢窈也是于心不忍。
能幫一把是一把,若真拉不回正途,自有他的去處!
那小賊眼珠子一轉(zhuǎn),應(yīng)了下來:“好。”
她直接把人交給洛川,回過頭來盈盈一笑:“讓王爺久等了,我們走吧!”
她特地讓翠微從家里取來了青梅酒,這是她捉奸時無意發(fā)現(xiàn)的,藏在深巷之中,她送了王夫人不少也自己帶回來了一些。
酒樓中,她主動給祁隨安倒了一杯酒:“多謝王爺近來相助之情。”
“都是小事。”祁隨安淡淡的說完一口飲盡。
“如何?”沈夢窈期待他的答案。
祁隨安有話直說,從不拐彎抹角:“不錯,梅子與酒混合的極好,清香撲鼻,余味悠長,最后有點回甘,算是好酒。”
沈夢窈撐著下巴笑了笑:“王爺嘗遍天下美味珍羞,能得王爺一句夸贊,想來定是不錯了。”
“你如此拍本王馬屁,莫不是有什么事?”祁隨安瞇起了漆黑深邃的眼眸,神色中帶著幾分探究。
“王爺,事情發(fā)生之前,我就已經(jīng)在盡力收購藥材了,可是……這兩天病人尤其多,一次性就得開上三四副藥,才能夠確保無虞,我怕明日之后就無藥材可用了。”沈棠說出了自己的憂慮!
祁隨安思索了片刻,放下酒杯,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若有若無的摩挲著杯口。
“圣上說過,要從其他的州縣調(diào)用藥材,所以需要些時日,但最多也就七八日,從明天開始,每日來看病的病人只給他們一副藥便是,讓他們每日都來,撐上些日子,本王去調(diào)查大皇子囤積的藥物在何處,順便等等其他州縣的藥材。”
“也好。”沈夢窈點了點頭,嚴(yán)肅的詢問道:“今天抓起來的人招了嗎?”
“沒招,甚至還把自己撇得干干凈凈。”祁隨安其實心里也有數(shù),大皇子既然敢做這件事兒,就一定不會不顧狐貍尾巴。
所以這些出現(xiàn)在明面上的人一定沒有問題。
沈夢窈嘆了一口氣:“那怎么辦?這些人是抓還是放?”
“看來只能暫時關(guān)上幾天。”祁隨安沉言道。
真是可惜,沒有抓住把柄!
吃了些酒,沈夢窈也有些累了,起身來拱了拱手:“王爺,夜色已深,那我就先行告辭了。”
祁隨安沒有挽留。
外頭的涼風(fēng)一吹,沈夢窈清醒了不少,翠微一臉擔(dān)憂:“這么晚了,黑燈瞎火的,郡主可要小心些。”
“無妨!”沈夢窈揮了揮手,快步上了馬車。
第二天一早,她照例去每個地點查看情況。
正在和郎中了解今日的情況時,翠微不知道和什么人吵起來了。
“你放手,你憑什么吃我們家郡主的藥?”
“誰知道是你家郡主的,再說了,這是我花錢買的!”
那男聲聽起來還有些熟悉,沈夢窈站了起來,越過人群一眼望過去,果然是李俊峰!
她快步走了過去:“怎么回事?”
翠微一看她來了,立刻道:“我剛剛過來就看見他拿了藥想走,他憑什么來這啊?”
李俊峰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個藥攤居然是沈夢窈支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我付了銀子的,你們做生意不講誠信?”
翠微一臉氣不過的樣子:“反正就算把這藥喂了狗,也不給你用。”
沈夢窈伸手?jǐn)r住了翠微:“罷了,咱們是打開門做生意,自然是不能挑客人的,這位公子既然付了銀子,就讓他走吧。”
翠微雖然有些憤憤不平,但也只好點了點頭。沈夢瑤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李俊峰卻忽然叫住了她:“夢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