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常伍心中盤算,權衡利弊后,咬牙道:“這樣,我退一步,五千兩我們平分,我一個人得拿兩千兩銀子,是我背后的高人說出了沈夢窈的情況,我們才能找到這樣一個肥羊,拿上這兩千兩銀子的辛苦費不過分吧?剩下的三千兩,我們五人平分,每人六百兩,如何?”
眾人面面相覷,雖然心中仍有不甘。
“可干活的都是我們。”
“沒有我們的消息,你怎么干活?”常伍也剛了起來,冷哼的一聲說道:“你要不接受隨時可以走,不必承擔風險,也別分銀子,這六百兩銀子夠你們吃喝玩樂一輩子了,別不知足。”
幾人想了想,能分到如此大的一筆橫財,也勉強能接受。畢竟,比起空手而歸,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好,就這么說定了,你可別食言!”一個矮個子男人率先表態。
常伍松了口氣,點頭應承:“放心吧,我常伍向來說話算話。”
沈夢窈在門口,自然而然的聽到了他們之間的對話,沒想到這些人這么容易知足,她的計謀就這樣失敗了。
她忽然聽到腳步聲,朝著這邊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立刻朝后靠了一下,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他們幾個人當場看見。
常伍冷哼了一聲:“想離間我們兄弟幾個人的關系,你還嫩了點!”
沈夢窈心中暗叫不好,表面卻故作鎮定,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試圖用言語穩住局勢:“大哥誤會了,我不過是隨口一說,怎敢挑撥你們兄弟間的情誼?我這條命還捏在你們手里,哪里敢耍花樣。”
常伍眼神凌厲,步步緊逼:“你最好老實點,別耍什么花招。否則,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沈夢窈心中快速盤算著對策,表面上繼續示弱:“我當然不敢,只是我這人心直口快,若是有得罪之處,還請大哥海涵。”
常伍可算是見識到了她嘴的厲害,皺著眉頭瞇了瞇眼睛:“把她綁起來,嘴堵上!”
幾個人得了令,立刻過來配合著把沈夢窈給綁了起來!
沈夢窈咬了咬嘴唇,卻也無可奈何。
常伍綁了人之后,這才回過頭說道:“你們…誰去信安寺等消息?”
矮個男人一聽,主動站了出來道:“我去!”
布置好之后,幾個人又出去了。
沈夢窈被綁在角落里,聽到門被關上,立刻起身來,找了個地方磨著麻繩。
他剛才可看到了,這地方破舊,唯一的小窗子雖然打不開,可窗框都有些腐朽,說不定一撞就開了!
她絕對不能把命交到這些人的手中。
沈夢窈心中焦急萬分,手上的動作卻不敢有絲毫松懈。她用盡全身力氣,終于將綁在手腕上的麻繩磨出了一個小口,雖然不大,但足以讓她感到一絲希望。
外面的天色暗淡無光,似乎是已至深夜!只有較白的月光灑了進來,照亮了一室!
就在這時猛悄無聲息的被打了開來,他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靠在墻上,裝作已經睡著的模樣,腳步聲停在他的面前,她猛然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你要干什么?”
她說著,掉出幾滴眼淚,示敵以弱!
那男人心都快化了,立刻捧著她的臉蛋:“哎喲,小美人兒,可千萬別哭,哥哥會心疼的。”
“你們不要殺我,我怕死。”沈夢窈低聲啜泣著。
“我怎么舍得殺你呢?”男人捏著她的下巴,一臉邪淫的笑:“這么嬌嫩的女人,我還沒嘗過,到底是什么滋味呢!”
沈夢窈抬頭,可憐瑩瑩:“你不要殺我,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男人一聽他這么說,已經是急不可耐了,立刻想要撲上來,一親芳澤。
沈夢窈眨了眨眼睛:“把我綁著有什么意思?你一個大男子還怕我這個小女子不成嗎?”
男人被夸的飄飄然,早就是云里霧里了,伸出手來:“小娘子,我給你解開,你可別亂來啊。”
沈夢窈點了點頭,只是那雙清明的眸子中,閃過一道精光。
男人小心翼翼地解開綁在沈夢窈手腕上的麻繩,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欲望與期待,仿佛即將品嘗到世間最美味的食物。然而,他并未察覺到沈夢窈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隱藏著的冷靜與機智。
麻繩一松,沈夢窈立刻做出一副順從的模樣,緩緩站起身,雙手輕輕環上男人的脖子,聲音柔媚:“哥哥,你可要對我溫柔些。”
男人的心被徹底俘獲,他忘乎所以地想要將沈夢窈拉近,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沈夢窈突然發力,一腳狠狠踹向男人的膝蓋,同時手肘猛地向后擊去,正中男人的腹部。
男人猝不及防,痛呼一聲,踉蹌著向后倒去。
沈夢窈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拿起墻邊的木棍當頭一棒,正中中心。
確認男人不會有機會再追上來后,她立刻沖向那扇腐朽的窗戶,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撞。
窗戶不堪一擊,瞬間破碎,月光和夜風一同涌入,給這陰暗的屋子帶來了一絲生機。
沈夢窈沒有絲毫猶豫,迅速從窗戶的破洞中鉆了出去,借著夜色的掩護,迅速消失在山林之中,她心中明白,這里是深山之中,這也只是暫時逃脫,必須盡快找到安全的地方。
與此同時,屋內傳來男人咒罵和同伴們慌亂的聲音。
“怎么回事?老四啊,色字頭上一把刀,你怎么能干這種事兒呢!”
他們顯然沒想到沈夢窈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抗,更沒想到她會利用窗戶逃脫。常伍更是怒火中燒。
他深知一旦沈夢窈逃脫,他們的計劃將徹底泡湯,甚至可能引來官府的追捕。
“快追!一定要把她抓回來!”常伍咬牙切齒地命令道:“這里是深山,她一個弱女子跑不遠的。”
沈夢窈在山林間穿梭,她對這里并不熟悉,如同無頭蒼蠅一般亂撞,不斷的變換著方向,試圖甩掉身后的追兵。
茂密的樹林里,月光透不過濃密的樹縫周圍一片漆黑,除了蟲鳴鳥叫的聲音,就只有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