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聲開口:“祁隨安,你可知,我并非那等只知依附于男子的女子。我想要的,是并肩而立,共同面對風(fēng)雨的伴侶。”
祁隨安聞言,眼中光芒更甚,他緊緊握住沈夢窈的手,認(rèn)真道:“夢窈,你一直是我心中的英雄。從今往后,無論是戰(zhàn)場還是朝堂,我都將與你同行,共賞繁華,共渡難關(guān)。”
兩人的目光在這一刻交匯,仿佛整個世界都為之靜止。沈夢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與滿足,她微微一笑,輕輕點(diǎn)頭。
“好,祁隨安,我愿意。”
話音落下,兩人相視而笑,周圍的風(fēng)景仿佛都黯然失色,只剩下他們彼此眼中的光芒,溫暖而明亮。
心意相通,心中也只剩下了甜蜜二字。
沈夢窈瞥了他一眼:“那你故意帶回那個女子,是故意讓我吃醋嗎?”
“不完全是,倒是有些人知道我心中有一個白月光名叫阿梨,可以不知此人姓甚名誰,在他出現(xiàn)的戰(zhàn)場上,我見到她的第一眼,又說出自己的名字叫做玉梨,我便覺得這其中定有蹊蹺。”
祁隨安一臉認(rèn)真凝重。
原來如此,沈夢窈微微瞇起了眼:“那你接下來想怎么辦?”
“將計就計。”祁隨安微微一笑。
“我打算利用玉梨的身份,徹底揭開她背后的陰謀。她既然能如此精準(zhǔn)地知道我心中的‘阿梨’,定是與某些勢力有所勾結(jié),意圖通過我達(dá)到某種目的。我們不妨順藤摸瓜,看看這背后究竟藏著什么。”
沈夢窈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眼中也閃過一絲決然:“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起面對。無論前路如何艱險,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祁隨安溫柔地看了她一眼,心中涌動著難以言喻的感動。他深知,沈夢窈不僅是他心中的白月光,更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伴侶。
很晚,他才戀戀不舍的歸家住下,忽然點(diǎn)起一絲燭光,沈國公的臉,在燭光中慢慢閃現(xiàn)。
他臉上帶著一絲笑:“看樣子,你是看上了哪位青年才俊,語氣優(yōu)惠才這樣晚歸來?”
“爹爹原來是你呀。”沈夢窈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氣的模樣:“再說了,再說了,哪有爹爹這樣編排女兒,更何況那些青年才俊雖好,可是實(shí)在是不入我的眼。”
沈國公瞇起了眼眸:“你以為爹給你準(zhǔn)備的是那些人嗎?我可都聽飛墨說了,你和攝政王之間……”
“哥哥是胡說八道的,爹爹你也信?”沈夢窈慌亂的說道。
“攝政王一表人才,人中龍鳳,他能喜歡你,你也該珍惜才是,若能將你交給他,我心中安寧,也能夠放心守衛(wèi)邊關(guān)了。”沈國公的臉色越發(fā)的正經(jīng)了起來。
沈夢窈寬慰他:“爹娘,北漠的那些部族已經(jīng)全部清除,是洛川掌管了大漠,他不會……”
“野心之下,誰又能夠幸免于難。”沈國公搖了搖頭:“權(quán)利傾覆之下,又有幾個人能夠守得住本心不為所動。”
沈夢窈快步走了過去,挽住了沈國公的手,以撒嬌的語氣說道:“別人能不能守得住我不知道,但是爹爹一定能夠守得住。”
“你這丫頭,只知道給我戴高帽子,自己的終身大事可要想清楚了。”沈國公寵溺的笑了笑。
“放心吧,爹爹,這一次我的人生掌握在我自己的手里。”沈夢窈一臉堅定的說道。
攝政王府,沈夢窈端坐已經(jīng)有一個時辰的時間了,時不時的催促道:“畫好了沒有啊?”
祁隨安又添上了幾筆。
“你來看看。”
畫中的女子栩栩如生,剛才分明沒有看自己幾眼,卻畫的神態(tài)皆在。
女子眉目間帶著幾分英氣,又不失溫婉,正是她自己的模樣,她不禁輕笑出聲,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隨安,你的畫技真是越來越精湛了,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是我自己。”沈夢窈贊嘆道,眼神中流露出溫柔的光。
祁隨安微微一笑,走到她身旁,輕聲說道:“那是因為我心中有你,自然能捕捉到你的每一個細(xì)微之處。”
沈夢窈聞言,臉頰微紅,心中既甜蜜又羞澀。她輕輕將畫卷卷起,放在一旁,轉(zhuǎn)而正色道:“說到正事,關(guān)于玉梨,你打算如何應(yīng)對?”
祁隨安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深邃:“我打算利用她的身份作為誘餌,逐步揭露她的真面目。同時,加強(qiáng)王府的防衛(wèi),確保萬無一失。我會派人暗中調(diào)查。”
沈夢窈點(diǎn)頭表示贊同,她知道祁隨安行事向來謹(jǐn)慎周密,對此她十分放心。不過,她仍是不免有些擔(dān)憂。
“只是,這樣會不會讓你置身于危險之中?”
祁隨安輕輕握住她的手,溫柔地安慰道:“放心吧,夢窈。我自有分寸,不會讓自己陷入險境。更何況,有你在我身邊,我更加無所畏懼。”
沈夢窈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緊緊回握住他的手,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無論發(fā)生什么,我都會陪在你身邊,與你共同面對。”
兩人相視一笑,彼此間的默契與信任在這一刻達(dá)到了頂點(diǎn)。
祁隨安垂了垂眸,其實(shí)他心中已經(jīng)有一個懷疑的人選了,之事……
正在細(xì)想之際,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
“王爺可在,玉梨前來請安。”
沈夢窈一下子慌亂起來,四處找著藏身之地。
祁隨安一把將她拽入懷中:“你這般驚慌作甚,你可是我心中認(rèn)定的女人。”
沈夢窈輕輕的錘了一下他的胸口:“才不是做賊心虛,只是這個時候被他發(fā)現(xiàn)我們在一起豈不是對大忌無利,我還是先行躲一躲為妙。”
“說的也是。”祁隨安看了一眼旁邊的屏風(fēng):“那你先去躲一躲。”
沒過多久,玉梨就快步走了進(jìn)來,她身姿婀娜,行動之間,如若風(fēng)拂柳,格外溫婉動人。
她將食盒放置在桌子上,將里頭的東西一一擺了出來,柔聲細(xì)語的說道:“聽聞王爺未眠,特地坐了一桌吃食,請王爺享用。”
“你在戰(zhàn)爭中流離失所實(shí)在可憐,倒也不必如此。”祁隨安淡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