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明杰驚訝的問道，“吳主任，領導沒批？”
他們這卷子不比數學卷子差，怎么會不批？物理在高考中也很重要啊。
吳文亮也不拐彎抹角，說道：“領導說你們得罪了商務局的人，上面打了招呼壓著采購指標。要蘇秘書親自去找他。”
邱明杰磨牙：“是不是趙福滿？”
吳文亮點了點頭。
邱明杰給吳文亮塞了兩包中華煙，“謝謝你，吳主任，這事沒法子，我們會慢慢想辦法。”
吳文亮也很煩，到手的錢不見了，商務局局長的兒子是不是閑出屁來了？他們不去百貨大樓老大錢，管他們新華書店這些小事。
害得他少了一大筆外快。
邱明杰胸悶的開車回家，他不打算把新華書店拒絕采購的原因告訴蘇晚晴，誰知道趙福滿那黑心藕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八成是跟蘇晚晴有關，他看見蘇晚晴變美了，見色起意。
就算是這筆生意不做，他也絕不允許趙福滿來沾染蘇晚晴半分半毫，蘇晚晴只屬于陸長風。
晚上他去接夏悅下班的時候，蘇晚晴問他，“怎么樣了？”
邱明杰說：“吳主任說領導不批。”
“不批？”蘇晚晴百思不得其解，“有沒有說原因？”
恰好陸長風來接蘇晚晴，邱明杰轉移話題，“長風來了，你快回家吧。”
蘇晚晴看出來他今天怪怪的，“快說，什么原因？”
邱明杰看了看陸長風，不說話。
蘇晚晴感覺這事跟陸長風有關，邱明杰是他們的鐵桿CP粉。
蘇晚晴說：“你不說我自己去問吳主任。”
邱明杰拿她沒辦法，“行，你倆上我車上說。”這機械廠門口，人來人往的，讓別人聽去了很不好。
到了他車上，邱明杰把原因說了，還順便問候了趙福滿祖宗十八代一遍。
蘇晚晴罵道：“狗皮膏藥，小里小氣的男人。”
陸長風警覺的問：“你跟他之間發生了什么？”
蘇晚晴將自己前天在監察局臭罵趙福滿的事原原本本的復述了，陸長風聽完說道：“罵得真對，那個貨色也就敢在生意上拿捏你們了。”
邱明杰說：“我真想套麻袋打他一頓。”
蘇晚晴比較冷靜：“這個時候動手，趙長鵬那只老狐貍肯定猜出來是你干的，可能會動肉聯廠。我們想其他辦法賣試卷，你把樣卷給我。”
樣卷一共有十套，蘇晚晴拿走了四套。
蘇晚晴直接遞了一套給副駕駛上的夏悅，“把這個給夏天，讓他在班里炫耀一下。”
“好！”
邱明杰不解：“讓夏天發動他們同學買？這樣零售我們也賣不了幾套？”
蘇晚晴說：“你急什么？我要等大魚上鉤。”
下車回廠里找王大富，幸好他還沒走。蘇晚晴將試卷遞給王大富：“廠長，把這個給乾盛，讓他在學校幫我宣傳下。”
王大富說：“我滴個乖乖，物理卷子也有，小蘇啊，你簡直就是神人。”
蘇晚晴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說道：“但是現在被趙福滿為難，新華書店不肯下單，只好采用迂回戰術了。”
王大富問：“你是想引起他們校長注意？”
蘇晚晴默認。
王大富說：“不用那么麻煩，我認識啊，乾盛能上高中又不是自己考上的，是我托關系的。我今天有事，明天中午我幫你約他出來，一起吃飯。但是他們三中人不多啊，高三才四百多人。”
三中是普通高中，人數有限。
光靠一所高中是不行，但至少可以讓他們的試卷在學生中間傳開來。其他中學有可能伸來橄欖枝，她不能辛苦看書做題這么久，顆粒無收。
到時候他們去趟蘇城，找關敬堂買一部分，趙福滿的手伸不到蘇城。
蘇城有的卷子江城沒有，看他們商務局丟不丟臉？
蘇晚晴說：“謝謝廠長，量多量少無所謂，主要是讓卷子流通開來，我就不信趙福滿可以只手遮天。”
王大富說：“嗯，那玩意跟杜敏佳和林韻詩姐妹倆同時勾搭，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不過你們在江城做生意，能不惹他盡量不惹他。”
“哎，好。”
蘇晚晴也沒想到她就罵那狗東西幾句，遭到如此大的打擊報復。
以后要忍住，盡量不罵人，尤其是有點權力的偽君子。畢竟小鬼難纏。
從廠里出來之后，陸長風一直等在外面，上車之后陸長風一路都沒說話。
蘇晚晴覺得他今天有點不對勁，輕拍他，問道：“在想什么呢？”
陸長風淡淡的說：“在想怎么弄死趙福滿。”
蘇晚晴說：“你可不能為了一個垃圾搭上自己，他娶了杜敏佳，他倆天作之合，多有趣。”
陸長風眼神卻冰冷：“我討厭他今時今日還敢惦記你，一想到他以為你是她的初戀，我就想把他打成豬頭，再大卸八塊。”
一向理智的陸長風一遇上蘇晚晴的事就容易發怒。
蘇晚晴抱他腰的手更緊了，“長風，你要是為了一個廢物把自己折進去，我絕不允許。
他那種人渣也就狗仗人勢在江城吠幾下罷了，等我們把真題卷賣到下面幾個省，他自己會丟大臉的。”
蘇晚晴從未將趙福滿放在心上，她現在要拓展自己的事業版圖，享受美好生活，懶得花精力對付他。
反正他要和杜敏佳結婚了，這兩人在一起過日子肯定精彩紛呈，蘇晚晴還挺愛看這個樂子的。
陸長風被蘇晚晴按下想弄死趙福滿的心，“行，下次他再來惹你，我弄死他。我會想個萬全之策，不會把自己折進去。”
蘇晚晴說：“好，但你保證他一定要在他娶了杜敏佳之后，就杜敏佳那性子，他們倆婚后生活一定有趣。”
陸長風對她的惡趣味不理解但表示尊重，“好，都聽你的。”
“真乖，陸雪球同志。”
“叫長風哥哥。”
蘇晚晴夾著嗓子喊了聲“長風哥哥”，直接把陸長風吊成了翹嘴。他腳下的速度更快，想回家按著她親。
剛到家，他的想法破滅了，蘇玉蘭和齊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