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天地園區深處,有一棟相對獨立的二層小樓。
這里的環境比那些擁擠的宿舍樓好得多,算是園區內的“高級住所”了,專門用來安置一些“特殊人物”,比如巖溫副司令的“專屬”蘇婉。
房間門口,兩個穿著迷彩服、挎著AK的守衛人員正百無聊賴地靠在墻上抽煙。
他們得到的命令是看好這個女人,別讓她亂跑,也別讓外人隨便進去。
兩人正抽著煙,就看見王宇軒怒氣沖沖地快步走了過來。
對視了一眼,兩人趕緊把煙掐滅,站直了身體。
其中一人硬著頭皮上前一步,擠出笑容,
“少爺…刀疤哥交代了,這里…”
“滾開!”
王宇軒正在氣頭上,看都沒看他,伸手就要去推門。
另一個守衛也上前,陪著小心:
“少爺,您別為難我們…這女人是巖溫司令…”
“我知道!”
王宇軒不耐煩地打斷,眼睛一瞪,
“我是誰?我爹是王建軍!這園區是我爹的!我想去哪就去哪!再攔著我,信不信我讓我爹把你們扔進水牢?!”
兩個守衛臉色一僵,訕訕地不敢再攔了。
他們當然知道這位少爺的身份,實在是得罪不起。
所謂的阻攔,也就是做個樣子罷了。
兩人尷尬地往旁邊挪了挪,低著頭,假裝看地面。
房間里的蘇婉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和爭吵聲。
當王宇軒推門進來時,她正站在客廳中央,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慌和期待,看到是王宇軒,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宇軒少爺!”
蘇婉輕呼一聲,快步迎了上來,很自然地拉住王宇軒的手,把他帶進客廳,又小心翼翼地關上了房門。
她把王宇軒拉到房間里的沙發上坐下,自已卻沒有坐,而是半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仰起那張精致的小臉,看著王宇軒,眼淚瞬間就涌了上來,順著臉頰無聲滑落。
“宇軒少爺…求求你了…讓我跟著你,好不好?”
蘇婉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卻又刻意壓低了,像是怕被外面的人聽見,更添了幾分可憐,
“我…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和這里的其他人都不一樣…你看著我的眼神里,沒有那種讓人惡心的欲望,只有…只有欣賞和喜歡。我知道自已身份低賤,配不上你…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已…”
她說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抓住王宇軒放在膝蓋上的手,那雙柔軟微涼的小手帶著輕微的顫抖:
“我在這里,每天都像活在地獄里…只有你來的那一次,我才覺得自已還像個人…宇軒少爺,求你了,救救我吧…只要你愿意讓我跟著你,讓我做什么都行…我真的…真的好喜歡你…”
蘇婉說的情真意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落,那雙漂亮的眼睛里盛滿了純粹的依賴和愛慕。
王宇軒的心徹底化了,他反手握住蘇婉的手,又心疼又無奈:
“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可是我爹他…他不同意!說你是巖溫的女人…”
“巖溫…”
聽到這個名字,蘇婉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臉上露出深入骨髓的恐懼,眼淚流得更兇了,
“他…他不是人…他是魔鬼…”
其實,蘇婉,本名叫蘇曉婉,杭城人。
家境小康,長相出眾,大學時認識了家世優越的男友陳俊。
陳俊家頗有勢力,父親是知名企業家。
兩人感情很好,畢業后,陳俊為了給蘇曉婉一個特別的生日驚喜,籌劃了一次刺激的“邊境探險游”,目的地就是號稱“小澳門”、以博彩和“異域風情”聞名的勐拉。
年輕人追求新奇,又自恃有些家底和人脈,覺得小心點不會有事。
結果,剛到勐拉第二天,兩人在逛夜市時,就被幾個偽裝成小販的人用沾了迷藥的手帕捂住口鼻,拖上了一輛面包車。
醒來時,已經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園區里了。
陳俊試圖反抗,亮出身份,甚至許諾巨額贖金。
但在這里,國內的背景和錢財作用有限。
刀疤看陳俊脾氣硬,不聽話,索性當著蘇曉婉的面,把陳俊的四肢打斷了,然后像扔垃圾一樣扔進了關押“不聽話豬仔”的水牢里泡了兩天,最后因感染潰爛,在極度痛苦中咽了氣。
整個過程,蘇曉婉被強迫觀看,把她嚇得精神幾乎都崩潰了。
而蘇曉婉自已,因為驚人的美貌和那種獨特的楚楚可憐的氣質,被刀疤看中,沒有像其他女“豬仔”一樣被逼著打詐騙電話或遭受更不堪的對待,而是被“供養”起來,當做一件精美的禮物,送給了巖溫副司令,以換取更多的保護和便利。
巖溫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他喜歡蘇曉婉這張清純又性感的臉和身體,更喜歡在床上折磨她,用煙頭燙,用皮帶抽,看她痛苦哭泣求饒的樣子。
每次巖溫來,對蘇曉婉來說都是一場酷刑。
她恨!
恨綁架他們的人,恨殺了陳俊的刀疤,恨折磨她的巖溫,也恨這個園區背后的老板王建軍!
而王宇軒,這個老板的兒子,第一次見到她時就露出了癡迷的眼神,這讓蘇婉看到了機會——
一個或許能擺脫巖溫,甚至…為陳俊報仇的機會。
她刻意在王宇軒面前展現出脆弱和依賴,激發他的保護欲和占有欲。
蘇婉知道這很冒險,但這是她目前唯一的希望。
“他…他怎么對你的?”
王宇軒看著蘇婉驚恐的樣子,心疼地問。
蘇婉像是被觸動了最痛苦的記憶,咬著嘴唇,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她忽然站起身,背對著王宇軒,手指顫抖著,開始解自已連衣裙背后的扣子。
“婉婉,你…”王宇軒一愣。
連衣裙滑落,露出蘇婉光潔但布滿了新舊傷痕的背部。
白皙的肌膚上,交錯著暗紅色的鞭痕、紫黑色的淤青,甚至還有幾個圓形的、明顯的燙傷疤痕,新舊疊加,觸目驚心。
“這就是他…留給我的…”
蘇婉的聲音空洞而絕望,她緩緩轉過身,面對王宇軒,雙手抱在胸前,遮住重點部位,但手臂和身前也能看到不少傷痕,
“他用皮帶,用煙頭…還說…還說我越哭,他越高興…宇軒少爺,我每晚都做噩夢…夢見自已又被他折磨…我真的…快活不下去了…”
王宇軒看著眼前這具傷痕累累卻又因為遮掩的動作而更具誘惑力的身體,視覺和情感受到雙重沖擊。
一方面是為蘇婉的遭遇感到憤怒和心疼,另一方面,她此刻半裸著、脆弱無助、眼中含淚的模樣,又讓他心里的獸欲蠢蠢欲動。
王宇軒猛地站起身,一把將蘇婉摟進懷里,感受著她身體的冰涼和顫抖,咬牙切齒地說:
“這個老畜生!婉婉,你別怕!我…我一定想辦法!我不會再讓他碰你了!”
蘇婉順勢靠在他懷里,小聲啜泣著,手指卻在他背后悄然握緊。
計劃…似乎有效。
就在兩人一個假意依偎、一個心猿意馬又怒火中燒的時候——
門外突然傳來那兩個守衛刻意拔高的聲音,
“巖溫司令!您…您過來了?”
話音未落,就被一個粗魯不耐煩的聲音打斷:
“滾開!”
是巖溫的聲音!
而且聽起來,語氣不善,似乎因為喝了酒,脾氣正躁!
房間里的王宇軒和蘇婉同時身體一僵,臉色“唰”地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