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陸,那車是多少錢租的,怕是不便宜吧?這樣吧,租車的錢我來出,接下來的拍攝正好缺個豪車。”
魏晉風心想的是。
反正這點小錢對他來說不算什么,這樣做,既能彰顯自已的闊綽,又能顯得大度。
關思琪一聽魏晉風這話,得意地揚起下巴。
“某些人為了裝闊,怕是連下個月房租都搭進去了吧?還是我們家阿風大氣,隨手就能幫個大忙。”
她斜眼瞥著沈昭夏。
“昭夏啊,找男朋友可得擦亮眼睛,有些人表面光鮮,背地里指不定多寒酸呢。”
江以檸氣得直跺腳,“關思琪你……”
“怎么?我說錯了嗎?”關思琪打斷她,得意道:“阿風說了要幫忙,你們就別死撐了。”
排練廳里的學生們紛紛看向沈昭夏。
這次沈昭夏怕是要丟人丟大了。
魏晉風拍了拍陸塵的肩膀。
“別不好意思,年輕人愛面子很正常,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強求。”
陸塵露出為難的表情,搓了搓手,“這個...車租的是有點貴,要不還是算了吧?”
魏晉風一聽,心里暗笑陸塵果然在硬撐,表面卻更加豪爽地擺擺手。
“貴沒關系,這點小錢對我來說不算什么,多少錢?我直接轉給你。”
“一天3000。”
陸塵不好意思道。
魏晉風擺擺手,“才3000,來我轉給你。”
3000塊可能是陸塵一個月的工資,對他來說卻不算什么。
陸塵又道:“你也知道,拍攝不是一兩天可以完成的,所以就多租了幾天。”
“幾天?”魏晉風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多,也就半個月。”
“半…半個月”魏晉風聲音一顫。
他心里暗罵,這孫子為了裝逼還真下血本。
但話已出口,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裝,“沒...沒問題。”
關思琪見狀,立刻幫腔道:“阿風家搞外貿的,這點錢算什么。”
她得意的看向沈昭夏,卻不知道沈昭夏此刻正在憋笑。
這家伙太壞了,可她好喜歡。
陸塵感激的握住魏晉風的手,“真是太感謝了。”
他迅速掏出手機亮出收款碼,“一共四萬五,謝謝魏哥。”
魏晉風嘴角抽搐,強忍著肉痛掃碼轉賬。
隨著“叮”的一聲到賬提示,他感覺心在滴血,這可是他這個月的生活費啊!
“轉過去了。”魏晉風強顏歡笑,“以后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
“魏哥真是的好人。”
這句話陸塵是真心實意的。
看到這一幕。
林楚楚眼波流轉,聲音軟糯的說道:“多謝陸哥哥,要不是你,我們哪有機會用這么好的車拍戲呀!”
“其實送外賣多好啊!每天能接觸那么多人,又能鍛煉身體,還能欣賞城市風景。”
她歪著頭,金色短發襯托的臉蛋更加白皙清純。
“而且啊,送外賣的小哥哥最帥了,風里來雨里去的,多有男子氣概,要我說啊,陸哥哥這樣的才是真男人。”
她湊近陸塵,“陸哥哥,你送外賣的時候,是不是經常有小姐姐要微訊呀?”
“什么情況?”
這話說的,魏晉風怎么覺得好像不對勁。
奶奶滴。
租車的錢是他出的,功勞怎么成陸塵的?
感情我成了冤大頭?
魏晉風要氣炸了,他追了林楚楚那么久,禮物送了不少,卻連手都沒摸到,現在倒好,這女人居然對一個送外賣的獻殷勤。
前有沈昭夏,后有林楚楚。
這個姓陸的踏馬的難道是魅魔嗎?
林楚楚一番話說完,情緒價值直接拉滿。
周圍的男生們聽得骨頭都酥了,有幾個甚至不自覺地口吐白沫。
淦!
這娘們真會!
連陸塵都沒想到送個外賣原來還有這么多優點。
嘻嘻,輕松拿捏……林楚楚看到陸塵的反應,準備再接再厲。
“昭夏真有福氣,能找到陸哥哥這么好的男朋友,要是我以后也能遇到陸哥哥這樣的男人就好了。”
江以檸在一旁翻了個白眼,“某些人又開始表演茶藝了。”
林楚楚卻像沒聽見似的,繼續對陸塵放電。
她可不同于關思琪那種笨蛋。
可不真認為陸塵是送外賣的,作為一個職業綠茶,她最大的本事就是看人。
自從陸塵說出自已是送外賣的,到現在為止,他的表現從始至終都很從容,根本沒有絲毫窘迫感。
這份自信哪來的?
林楚楚甚至懷疑,那車就是陸塵的,之所以說是租的,就是想坑魏晉風這個白癡一次。
最重要的是,陸塵身上穿著的衣服,雖然不是什么大牌子,但憑她的直覺以及眼光,能看出來價格不菲。
聰明如她,自然知道什么時候該雪中送炭。
就算看走了眼,她也不吃虧。
魏晉風的風頭被搶了,關思琪很不滿,“既然租車的錢都給了,那車鑰匙總該拿出來了吧?”
鑰匙?
陸塵攤了攤手,“車鑰匙在車上呢,剛才操場上很多同學想看車,我就把鑰匙留在那里了。”
“什么?”關思琪瞪大眼睛,“你把車留在操場上?萬一刮了碰了怎么辦?”
她瞪著陸塵,陰陽怪氣道:\"“到時候你可別又沒錢賠,又來找阿風幫忙。”
林楚楚突然站出來,甜甜一笑,“陸哥哥,我去幫你把車開回來吧。”
她心里打著小算盤,車是不是陸塵的,只要看看行車證就行了。
江以檸可是說過,車是沈昭夏從4S店開回來的,說明車輛登記在陸塵身上的可能性很大。
“我自已去吧。”
今天刷步數的任務還沒完成,陸塵直接站起身。
林楚楚瞇起眼睛,難道車真不是陸塵的?他怕我看到?
心里想著,她還是小跑著跟了上去。
這下把江以檸氣的不輕,“這個林楚楚,臉皮比城墻還厚。”
她拽著沈昭夏的胳膊,“夏夏,你就不管管?那綠茶都要貼到陸塵身上去了。”
結果沈昭夏一點都不著急。
江以檸更氣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里嘟囔著,“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很快。
兩人來到車前,原本熱鬧的人群已經散開。
畢竟車主不在這,萬一出現問題,他們也說不清。
林楚楚趁機坐在副駕駛,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陸哥哥,能讓我坐坐副駕駛嗎?夏夏不會生氣吧?”
“行車證在手套箱里,要看嗎?”
陸塵似笑非笑看著她。
這小茶茶想干什么,他一清二楚。
林楚楚聞言,不僅沒有露出尷尬的神色,反而甜甜一笑。
“陸哥哥讓我看我就看,看完正好去打那些人的臉。”
陸塵挑了挑眉,心中暗嘆。
果然是個高段位的,普通綠茶被拆穿早就不好意思了。
這位倒好,不僅面不改色,還能順勢而為,把話接得滴水不漏。
沒點情商,真做不了小茶茶啊。
“陸哥哥在想什么呀?”
林楚楚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該不會以為人家有什么壞心思吧?”
陸塵輕笑一聲,“怎么會。”
“那我看了。”
林楚楚拿出行車證,只看了一眼就放回了原處,臉上帶著崇拜,“我就知道陸哥哥不會騙人。”
陸塵靠在座椅上,雙手抱胸,“現在滿意了?”
“人家本來就沒懷疑嘛。”林楚楚嬌嗔道。
小茶茶要是去演戲,拿個影后應該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