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予的兩個任務很快就做的差不多了。
聞祁、許郁、霍朗,霍朗魏予甚至沒有主動去示好,只是吃了一個他帶來的鍋貼,任務進度立馬就漲了上來。
說來也奇怪,她接觸過的幾個男配,滿打滿算也就這三個,然而挑戰任務卻顯示她總共完成了六次。
也就是說還有三個人,莫名其妙的幫助她完成了任務。
魏予雖然納悶,但也懶得細究,沒有再管。
學院的課程分為必修和選修兩種類型,必修課是核心,但也最無聊,選修課種類豐富,馬術、古典樂器演奏、珠寶玉石鑒定、油畫創作、法式花藝、擊劍、莊園管理……
魏予依照自已的興趣,勾了兩節看起來還算好玩的課程,一節是馬術課,一節是紅酒品鑒。
早上醒來吃聞祁帶來的早餐,白天正常上課,晚上回到宿舍玩游戲,慢慢的,她也就習慣了貴族學院的生活。
這天有節游泳課。
老師在給學生講述游泳技巧,魏予自已會游泳,聽的很不認真。過了一會終于散了,老師把泳池交給了學生。
魏予扎進水里,興致勃勃的游了兩個來回。
她動作舒展靈活,輕盈流暢,像一尾入水的魚。泳池湛藍,撩起的水花如同浪潮,水波貼著她的肩頭起伏。
她玩累了,從水里站起來,水流順著秀挺的鼻梁滑下,又從下巴滴落,一路流入淺淺的鎖骨窩中。
她踩著梯子往上爬,露出來的背如同月光打磨過的玉,漂亮的惹人舔舐。
魏予總感覺好像有人在看她。
而且看的不只是她,還有她手腕上的手環。
她暗暗記在心里,上課的時候看了看別人的手腕,幾乎三分之一的同學戴了手環,但顏色各有不同,有紅色的,也有黑色的,藍色的……
魏予轉頭看許郁:“你為什么不戴手環?”
許郁臉色猛然一變,仿佛她問到了一個很敏感的問題,他盯著她看了半晌,最終說:“我不需要。”
然后又仿佛怕她做什么似的,加重語氣說了一句:“我死也不會戴聞祁的手環的。”
魏予有點莫名,發現這手環好像不是必須戴的。
她第二天就摘了手環,早就戴膩了。
早晨的學院內部論壇里一片祥和。
大部分人都還在欣賞回味寶寶昨天的泳照,各個角度的返圖都存一遍。
別說,雖然“騎士團”成立沒多久——他們自已起的名字,但里面的大佬卻并不少,有非常專業的攝影大神,也有技術審美都在線的修圖高手。
總之,當時游泳課還沒結束,內部論壇已經有許多精修過的光影氛圍都絕佳的照片流傳出來了。
“這個角度能看到寶寶的小肚子,好萌好萌,讓我先摸一把啊!”
“出水的時候真的美暈了!”
“老婆的背,好美,老婆的背,好美……”
突然,一個新帖引起了人們的注意。
“震驚!寶寶腕上沒有瘟雞的手環了!!”
底下附著一張照片,是今早新拍的,魏予手腕上赤裸裸的,什么裝飾都沒有。
“啊啊啊,是真的嗎?瘟雞終于被寶寶甩了嗎?”
“我靠,我激動的快暈過去了。”
“我就知道我們寶寶眼明心亮,總有一天會看出來瘟雞不是個好東西的。”
“該我上位了嗎?好緊張好緊張好緊張……”
“老婆我來了啊,老婆等等我。”
場面頓時亂成一團。
魏予還不知道即將到來的混亂,她剛咬了一口聞祁帶過來的培根雞蛋吐司,有點莫名其妙的看著還不走的男生。
聞祁望著她纖瘦雪白的手腕,眸色微沉。
貴族學院內部秩序混亂,仗著等級欺壓低級學生的事時有發生,但低等級的學生并不完全是死路一條,他們可以向學院中幾股強大的勢力尋求庇護。
當然,一般情況下,他們也要付出些什么,不同的勢力有著不同的要求。
其中,聞祁的學生會為主的勢力,要求最為嚴苛,他們幾乎從不接收尋求幫助的庇護者。
其內部的成員,要么是學生會中的干事,要么是聞家子弟,總之,每個人的身份都舉足輕重。
所以,才會有那么多人理所當然的認為,魏予和聞祁是戀愛關系。
甚至學生會的成員,也是這樣認為的。
但是現在,她把那條手環摘掉了。
她還不明白那條手環所代表的意義,但她應該很快就會明白了。
她會自已再戴上那條手環的。
聞祁揚起唇,溫和而耐心道:“有事聯系我。”
與此同時,內部論壇上,正有不少人在議論這件事。
“有人驗證了嗎?到底是真是假,這死瘟雞怎么笑的那么高興?”
“欲擒故縱罷了,以為假裝看得開不在乎就能被我寶另眼相待,實際上根本就無人在意。”
“就是,與其耍這些花招,不如老老實實站在樓下對寶寶磕三十個響頭賠罪來的痛快。”
“寶寶剛分手,還要強忍著傷心自已吃早飯,寶寶是個堅強的小可憐嗚嗚嗚,好想摸摸她 。”
距離魏予最近的是許郁,他從發現魏予手上沒有手環后,就開始盯著她看。
是因為他嗎?昨天她才問過他手環的事,今天就和聞祁鬧掰了……
許郁喉結輕微滾動,一雙向來清冷的眼眸此刻燃燒著欣喜、幽怨、期待諸如此類的情緒。
魏予填飽肚子還剩下兩個壽司,她本著不浪費食物的想法,轉頭看向許郁。
“你……”
“我愿意。”
幾乎是她開口的瞬間,許郁就做出了回答。
魏予愣了一下,在心中和系統唏噓,這是餓成什么樣了,她把兩個壽司遞過去:“那你吃掉吧。”
許郁:???
這和他想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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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郁:她和聞祁談,我又是她的情人。(小媳婦驚恐)她戴著聞祁的手環,難道我也要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