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予倒也不客氣,沒有著落的手胡亂抓了抓,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陌生的觸感,有些粗糙。
她把手搭在上面,捏了捏,雖然暈乎乎的,但還是覺得哪里不對勁,問他:“你,你是誰?”
驚雪抿了下唇,僅僅是被碰了一下,便覺得那塊皮膚燙的好像被灼燒著。
“你?!彼t疑了一下,面無表情的鎮定的說完了接下來的話,“你的下一個侍君?!?/p>
他一邊說,一邊攬著魏予走,隨便訂了一間上房,將魏予放在了床上。
“侍君?!蔽河璺潘上聛?,隱約記得自已是找了個貌美又可愛的小侍君來著,她嘴里念叨著“安安”。
驚雪立在床邊,沒了別的動作,只是看著她躺在床上,一下一下眨著眼。
他穿著一身黑色緊身勁裝,窄袖收腰的衣服極好的勾勒出他的身體線條,寬肩窄腰身材修長,長發高束發尾微揚。
如若是平常出去殺人,還會用一塊黑色面紗蒙住半張臉,只露出那雙凌厲肅殺但又剔透漂亮的眼。
他雖然說了那樣的話,心里或許有著那樣的心思,但真到了這一步,他卻又遲疑起來。
不是后悔,只是,他畢竟是男兒身,第一次……
就在他遲疑的時候,魏予的臉色已經慢慢變得潮紅起來。
她喝酒幾乎不會上臉的,今天卻很奇怪的紅了臉,頭暈目眩,想睡又睡不著,只覺得自已仿佛進入了三伏天,燥熱的難受。
“你怎么了。”驚雪回神,有些無措的問。
魏予哪里還聽得清他說的話,她坐起來,把被子踢到了一邊,胡亂的用蠻力扯自已的衣服。
“你很難受嗎,你怎么了?”驚雪緊張起來,想要制止她的動作。
沒想到魏予剛一碰到他的手,就仿佛沙漠的旅人碰到泉水似的,用力的抓住了他的手。
她身上很熱。
一只手的涼意能支撐多久?很快,魏予便想要更多了,她拉著他的手臂,臉貼在他冷硬的護腕上。
她的皮膚很白,眼睫像是蝴蝶,臉上的肉壓在他手臂上,軟肉鼓出一點,溫度滾燙。
她身上的溫度好像傳到驚雪這里來了,他慢慢的,也覺得有些熱了。
她要的越來越多,驚雪被她拽到了床上坐著,她全身都貼上來,像抱冰塊一樣抱住了他。
驚雪下巴緊繃,任由她動作,只是臉色紅的快要滴血。
他大概能猜到她為什么會這樣。
在門口等著她出來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她們吃的菜,里面有羊肉、老鴿、鹿茸之類的東西,再加上她又多喝了酒,功效拔群。
魏予莫名的想啃人。
她喊:“安安,我要。”
驚雪的理智原本已經快淪陷了,又被她這一句喊了回來,他臉色再度變得冷硬。
他不動,也不配合,魏予有點兒委屈,撐起身子去親他。
驚雪猝不及防,她已經吻了上來。
他心里又氣又急,然而身子骨卻已經酥了。
魏予的手在作亂,一會往領口里伸,一會又去摸他的腰。
他鬧著小別扭不想配合,但又怕傷到她,只得把頸間藏著毒的鏈子摘下,把腰上纏著的軟劍抽出來,衣袖里的袖箭也不能放了……
這樣一來,魏予更沒了避諱,很快,他便方寸大失,蹙著眉,低低的喘起氣來。
“我不是安安?!彼詈罄渲曇?,顫抖著咬著魏予耳朵上的一點軟肉,告訴她,“我叫驚雪?!?/p>
·
魏予一夜未歸。
云岱起初以為她是去沈寄安那里了,可是又覺得不對,即使她在那邊睡,也會和她打聲招呼的。
他問了問下人,果真沒在沈寄安那里。
她今日和同僚相約踏青,也許是玩的盡興,宿在同僚家中了。只是無論怎么想,都不放心。
云岱不得不去了一趟家主那里,他實在害怕出事,但他不知道,魏予出門的時候,身邊其實是有魏家的人跟著的,不是監視,只起到一個保護作用。
只要不出事,對方就不會上報消息。
家主沒有阻攔云岱去找人,只是提醒他不要太興師動眾。
那個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大多數人家中都已落鎖。
云岱想去同僚家中尋,卻又想起家主的話,只能按捺住,強撐了一晚,等到天亮,才出門去找。
沈寄安見他匆匆經過,便覺得有事發生,一問才知道出了這樣的事,立即跟了上來。
路上又碰到了魏稷,隊伍一下子壯大起來。
不過人多也有人多的好處,幾人分頭行動,把得來的消息拼湊在一起,就知道魏予最后出現在眾人面前,便是在酒樓里。
云岱正要往酒樓里去,卻發現沈寄安沒有再跟上,而是好像知道了什么似的,朝另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云岱清楚的記得,沈寄安聽見魏予夜不歸宿時的表情,他那么擔心,沒有道理突然離開。
他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魏稷也從魏家的人那里得到了準確的消息。
·
客棧內
魏予睡眼惺忪的翻了個身,卻一頭扎進了陌生男子的懷里。
她猛的清醒了。
驚雪身上的衣服都已讓她糟蹋壞了,因此這會是沒衣服可穿的。
他緊緊捂著被褥,肩仍然露出一點。
就那一點,魏予已經眼尖的看見了他身上的紅痕,分不清是吻痕還是抓痕,總之視覺上的效果是十分突出的,色的讓人口干舌燥。
“我我我?!蔽河杩陌土艘幌拢拔腋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