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胭渾身一僵,遲鈍的朝著來人看去。
那人穿著一身甲胄,明顯是宮里的侍衛。
他為什么會來這里?
難道是給她下藥的人故意安排的?
蘇胭屏住呼吸,不動聲色的從頭上拔下了自己的發釵。
那人很快就發現了蘇胭,朝著蘇胭走了過來。
蘇胭看不清他的臉,只知道他蹲了下來,朝著自己伸出了手。
蘇胭想要反抗,但是渾身無力。
那人的手,抓住了她的腰帶,緩慢的解開。
粗重的呼吸聲傳來。
接下來會發生什么,誰都知道。
蘇胭并沒有很大的動作,她努力保持清醒,在那人欺身壓過來的時候,舉起發釵朝著那人的脖頸刺了進去。
溫熱的液體噴了她一臉,那人只是掙扎了兩下,就徹底暈了過去。
“你倒是有些厲害。”
蘇胭剛用力推開了那人的身體,一道低沉的聲音就穿了過來。
她渾身一頓。
偏殿什么時候又有了人?
他看到了剛才那一幕?
“誰?”
壓抑而又破碎的聲音從蘇胭嘴里發出,話剛說出口,蘇胭就下意識的咬牙閉了嘴。
這種聲音,簡直在勾引人。
那人走近,不經意的踹了踹侍衛一腳,確定那人不能動彈了,才緩緩的在蘇胭面前蹲了下來。
這下,蘇胭看清楚了他的臉。
是傅景礪。
他怎么會在?
傅景礪伸手,一把攥住了蘇胭的右手,她的手里還用力的抓著發釵,仿佛誰威脅了她,她就會再次毫不猶豫的刺死那人。
“想刺我?”
傅景礪沉聲問道。
蘇胭反應了一會,才聽清楚傅景礪說了什么,然后緩緩的搖頭:“不是。”
“我被人下了藥。”
似乎是怕傅景礪誤會,她解釋了一句。
傅景礪眼神更沉了。
情動的女人臉色緋紅,毫無反抗能力的癱在地上。
她衣襟半敞,露出了紅色的肚兜細帶。
纖細的帶子纏著她修長的脖頸,格外的觸目驚心,勾引著人去扯斷。
傅景礪的手動了動,有些癢。
“求您,幫我一下。”
蘇胭難耐的咬牙請求,齒間還是露出了可恥的呻吟。
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些,自然覺得羞恥,羞恥得腳指頭都扣緊了,開口求傅景礪幫她。
“怎么幫?”
傅景礪啞聲問道,喉結動了動。
蘇胭一愣。
怎么幫?
她也不知道。
傅景礪眼底閃過一抹幽光,那雙修長好看的手搶走了蘇胭的發釵,丟在了一旁,然后,攔腰將蘇胭抱進了懷里。
“是你自己求我的,別后悔。”
他撈起人朝著門外走去。
蘇胭昏昏沉沉的,只管伸著手在傅景礪的身上作亂,難受得哭了起來,根本聽不清傅景礪在說什么。
而傅景礪也沒有等她回答,只是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將蘇胭拋上了床榻。
欣長有力的身軀,壓了上去。
……
一個時辰后,蘇胭渾身酸疼的睜開了眼。
眼前一張冷漠的臉。
是傅景礪。
她愣了愣,差點尖叫出聲。
但是很快,腦子里的回憶全都涌了出來。
她被人下了藥,還被傅景礪帶走……
“景王殿下……”
她忍著疼坐了起來,直視傅景礪。
“今日之事,能否當做沒有發生過?”
傅景礪原本慵懶的眼,瞬間變得危險,瞇了起來。
“蘇小姐穿上衣服就不認人了?”
他淡淡的反問。
蘇胭臉燒了起來,心跳如擂。
方才發生的事情,不受控制的涌入腦海。
是她哭著喊著求人家景王幫她的,是她沒把持住。
現在說當一切都沒發生,確實可笑了一點。
蘇胭顫聲問道:“王爺要如何?”
“你既然是我的人,以后就不能跟安成喻再來往了,跟他和離。”
傅景礪不緊不慢的開口。
一邊說,還一邊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裳。
衣服皺了,他還皺眉撫了撫,似乎有些不滿意。
蘇胭頓住。
即使沒有今天的事情,她也會跟安成喻和離,只不過現在,事情似乎變得更加麻煩了。
“蘇小姐還沒考慮清楚嗎?再不離開,宮門可要落鎖了,你不出宮,到時候怎么解釋?”
傅景礪淡淡的問道。
蘇胭這才想起來,春花宴要結束了,要是再不回去,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我答應你。”
她艱難的想要起身,一雙大手抓著她的胳膊,直接把她提了起來。
是傅景礪。
這么近距離的站在傅景礪面前,蘇胭才發現,這個男人很高,而且,壓迫感十足。
“夜影交代好了你的丫鬟,就說你喝暈了找地方休息了一下,回去,別說漏嘴了。”
交代完這句話,傅景礪推開了房門,讓蘇胭走了出去。
“去吧。”
離開之后,蘇胭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走了沒一會,就發現春箐在路邊等著她,臉色蒼白而又焦急。
看到她出來,春箐一下就哭了出來。
“嗚嗚,小姐你去哪了,你怎么樣了?”
她帶著太醫回來,卻發現小姐不見了,頓時魂都飛了。
“沒事,回去。”
蘇胭疲憊的搖了搖頭,帶著春箐回了宴會。
侯夫人不悅的看著她:“你已經不是三歲孩子了,喝酒都能喝暈?要是在宮里沖撞了貴人,我看你怎么交代。”
蘇胭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低頭斂目坐在了安成歡的邊上,那樣子,似乎是知道自己錯了。
侯夫人冷哼了一聲,什么話都沒有說。
而旁邊的孫雯雯看到蘇胭安然歸來,眼神變得陰沉。
她安排好了一切,要讓蘇胭身敗名裂,但是她帶著人找過去的時候,居然什么都沒有看到。
約定好的一切都沒有發生,而蘇胭還完好無損的回來了。
這怎么可能!?
蘇胭察覺有人看她,懶洋洋的看了回去。
她對上了孫雯雯的眼。
“妹妹這么看著我,是有話要說?”
蘇胭淡淡的問道,聲音還有些沙啞。
孫雯雯臉色一變:“姐姐聲音怎么這樣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找個太醫看看?”
蘇胭冷笑:“你以為宮里的太醫是你想請就請的動的?”
孫雯雯臉色沉了下去。
她盯著蘇胭上下打量,想要從蘇胭身上看出什么不對勁來。
但是,蘇胭身上沒有任何不妥,就連脖子上也沒有任何破綻。
難道,那藥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