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兒,這是大梁的特色小吃,你可以試試。”
“還有這些,是專門給你準備的新茶,剛送進宮的。”
太子笑著走了過來解圍,他主動坐在拓跋兄妹這桌,聊開了。
其他的人看出他的意思,也都沒有往上湊。
一整天下來,就是傅景逸跟拓跋綿說的話最多。
角落里,被太子安排進來的郝敏不動聲色的看著這一切,嘴角浮現出陰冷的笑意。
她看得出來,拓跋綿是看上了傅景礪。
但是傅景礪已經被賜婚了。
蘇胭這個賤人還真是走運,有那么多人護著她。
但是她得不到的東西,蘇胭也別想得到。
郝敏朝著拓跋烈看去。
西涼王似乎對蘇胭很是感興趣。
她可沒忘記當初在仁德殿的時候,陛下親自說過,是拓跋烈主動求娶蘇胭的。
要是蘇胭跟拓跋烈發生了關系……
蘇胭后背一涼,覺得有道陰沉的目光一直在盯著她。
她回頭一看,就看到郝敏剛好移開視線,低下了頭。
郝敏怎么也在?
蘇胭皺起了眉頭。
她可沒忘記郝敏對傅景礪的癡迷。
郝敏難道又在算計什么?
蘇胭視線一沉。
她招手,叫來了春箐:“看著點郝敏,不要讓她再來壞事了。”
春箐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畫舫在湖里游了一圈,太子跟拓跋綿也聊的差不多了,畫舫這才靠岸。
按照太子的安排,大家又去了京都最好的酒樓--第一樓吃午飯。
為了照顧拓跋烈跟拓跋綿,太子特意安排了幾道西涼菜。
拓跋綿吃得十分高興,對太子贊不絕口,只有拓跋烈一直興致缺缺的,也不怎么說話。
蘇胭跟黎鈺坐在一起,也沒吃多少東西。
“啊呀。”
一道驚呼聲響起,蘇胭察覺到有人拽住了自己的手腕,她抬頭一看,是郝敏。
郝敏歉意的看著她,手里拿著個打翻了了蘸碟。
“蘇胭,我不是故意的。”
“你衣服臟了,我帶你去換身衣服吧?”
她拉著蘇胭就要走。
蘇胭視線一閃,居然沒有拒絕:“好啊。”
黎鈺跟著站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蘇胭淡淡的搖頭:“不用,你在這里就行,我一刻鐘要是還不回來,你再來找我。”
黎鈺皺了皺眉,但還是聽話的坐下了。
蘇胭跟著郝敏離開。
郝敏帶著她去了第一樓的樓上,樓上都是客房,私密而又雅致。
她果然拿出了衣服,讓蘇胭換上。
蘇胭接過衣服,朝著屏風后走去。
郝敏盯著她的背影,緩緩的笑了起來。
那身衣服上,被她下了安神香。
不多時,就聽到里面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
郝敏心中一喜,朝著屏風后面走去。
蘇胭果然倒在地上,已經不省人事了。
“賤人,你也有今天。”
郝敏蹲下身子,推了蘇胭幾把。
蘇胭一動不動。
“敢跟我搶人,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個什么貨色。”
“礪哥哥是我的。”
“我今日可是給你準備了好東西,只要你爬上了拓跋烈的床,礪哥哥就不可能再要你,我要你身敗名裂!”
郝敏拿出一顆媚藥,準備塞進蘇胭的嘴里。
她的手還沒碰到蘇胭,就被人給一把拽住。
郝敏一驚!
“這么好的東西,郡主還是自己留著用吧。”
蘇胭睜開了眼,冷淡的看著郝敏,郝敏不敢置信:“你怎么可能沒暈?”
她找的藥,可是最烈的藥,就連老虎聞了都得當場睡過去,憑什么蘇胭一點事情沒有?
蘇胭冷笑:“你是個什么人,我還是很清楚的。”
“為了防著你,我早就讓人盯著你了。”
蘇胭拽著郝敏的手狠狠一折,郝敏慘叫了起來。
而蘇胭直接搶過她手里的媚藥,塞進了她的嘴里。
“你怎么敢?!”
郝敏只有一只手能動,她狼狽的跪在地上,用另一只手去扣自己的喉嚨,想要把媚藥吐出來,但是那東西已經吞下去了,根本吐不出來。
她的臉色,變得慘白。
“郡主,知道什么叫做害人終害己嗎?”
“今日,你就好好嘗試嘗試吧。”
蘇胭一掌劈在郝敏的后頸,郝敏應聲倒地,暈了過去。
春箐推門而入。
“小姐。”
蘇胭抬頭:“剩下的事情,郝敏是不是都安排好了?”
春箐氣憤的點頭:“她已經安排好馬車把人送去驛站,還會送到拓跋烈的床上,小姐,這個女人簡直太惡毒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那就把郝敏的臉蒙上,讓人把她送到拓跋烈的床上去。”
蘇胭冷聲說道。
郝敏居然還敢對她下手,果然是她往日里脾氣太好了,才會讓郝敏得寸進尺。
“是,小姐!”
聽到蘇胭的吩咐,春箐立刻就興奮了起來,她招手叫來夜魅,兩人聯手把郝敏的臉蒙了起來,送到第一樓的后門。
后門早就有郝敏安排好的人,那人一看接到了人,架著馬車飛快的跑去了驛站。
蘇胭再回來的時候,黎鈺已經準備去找人了。
看到她完好無損的回來,黎鈺才松了一口氣。
“郝敏不是什么好東西,她一直傾慕景王爺,你多長個心眼。”
蘇胭笑著點頭:“我知道的。”
兩人落座。
坐下沒多久,飯就吃的差不多了,時間也不早了,太子吩咐大家直接回去,而拓跋兄妹被他親自送去了驛站。
蘇胭跟黎鈺也打算離開,傅景琛說要送黎鈺,蘇胭識趣的沒有跟上去,而是上了自己的馬車。
傅景礪轉身就跟了過來,鉆進了馬車。
蘇胭皺眉:“你下去。”
“不下。”
傅景礪側目看她:“我們倆已經過了明路了,我為什么要避嫌?”
蘇胭頭疼。
這時,馬車外面傳來了郝家下人著急的聲音:“我們郡主呢?怎么不見人了?”
蘇胭垂眸,吩咐夜魅回去。
“趕緊給我找找!要是郡主出事了,你們都給我吃不了兜著走。”
“到時候,你們這第一樓也別開了!”
“郝敏郡主可是皇后娘娘的侄女,她要是在你們第一樓出事了,你們全都得完蛋!”
郝家的下人急得團團轉。
他們把第一樓都找遍了,就是沒有找到郝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