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礪看著她糾結的樣子,嘆了一口氣。
“不想問就不問了。”
“但是蘇胭,李家也是武將世家,盯著他們的人不少。”
“現在朝堂紊亂,以后要是李風跟你對立的話,你不許難受。”
傅景礪的聲音低低的想起。
蘇胭的心底閃過一絲不安。
什么叫做以后李風跟她對立?這怎么可能?
她想要再問些什么,但是傅景礪卻已經抱著她站了起來。
“時候不早了,早些回府用餐吧。”
他抱著蘇胭一路下了樓,樓下已經沒什么人了,兩人如此下來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
馬車早就停在了后門,傅景礪抱著蘇胭上了馬車,慢慢的搖回了將軍府。
到了門口,蘇胭才發現傅景礪也跟著下車了,沒有要回去的意思。
“你今日要留下來用膳?”
“嗯。”
傅景礪拉著蘇胭的手進門。
門口的下人們都低下了頭,裝作沒有看到。
進了門之后,兩人直奔飯堂。
飯菜早就準備好了,趙氏坐在餐桌上,正跟人有說有笑。
蘇胭還以為母親在跟阿梅姑姑說話,也沒有當回事。
等兩人走近之后,蘇胭才發現不對勁。
阿梅姑姑在旁邊站著呢,而跟母親聊的十分開懷的人,正背對著他們坐著。
蘇胭下意識的搖甩開傅景礪的手,卻被傅景礪一把用力抓住,光明正大的牽著走近。
“母妃。”
傅景礪一眼就認了出來,坐著的人是元貴妃。
他主動喊了一聲。
元貴妃回頭,就看著他們倆牽著手走近。
她視線在兩人牽著的手上停留了一下,嘴角染上了幾分笑意。
“沒規矩。”
元貴妃哼了一句。
趙氏也看到了,立刻找補。
蘇胭尷尬的差點找個地縫鉆進去。
“放手!”
蘇胭咬牙低聲警告傅景礪。
傅景礪仿佛沒有聽見,牽著她就坐在了兩人對面,準備用膳。
元貴妃白了他一眼。
“胭兒,現在知道自己找了個什么樣的男人了嗎?”
元貴妃淡淡的問道。
蘇胭臉色緋紅了起來,根本沒想好要怎么回答。
就連趙氏也有些啞口無言。
傅景礪無奈的給蘇胭夾了一口菜。
“母妃,您就別為難胭兒跟蘇夫人了,嚇著他們。”
元貴妃這才收回了視線,再次笑著跟趙氏聊了起來。
趙氏這才回神。
這頓飯蘇胭吃的飛快,放下筷子之后,就找了個借口說回房換衣裳,起身就匆匆的離開了。
元貴妃好笑得不行。
趙氏這才看了出來,她這是在打趣蘇胭呢。
她一直以為元貴妃娘娘不好相處,沒想到,元貴妃居然還有孩子心性。
趙氏也放下心來。
只有傅景礪看著元貴妃,輕聲問了一句:“您怎么出宮來的?”
這么多年來,元貴妃沒有離開過皇宮,這是傅景礪記憶里的第一次。
“自然是從宮門口出來的。”
元貴妃不想多說,只是說自己要在將軍府歇一夜,這可把趙氏給高興壞了,立刻帶著人灑掃,給元貴妃準備睡覺的地方。
傅景礪扶額。
“母妃。”
他喊了元貴妃一聲。
元貴妃嘆氣。
“你外祖母身子不好,出來看看。”
原來是這樣。
傅景礪的眼神變得有些暗沉:“是生病嗎?”
元貴妃含糊的點了點頭:“嗯。”
蘇胭換了身衣裳出來的時候,趙氏跟元貴妃還在月下聊著。
趙氏的精神明顯很好,這讓蘇胭放心了不少。
“讓她們倆聊。”
傅景礪抓著蘇胭的手,帶著她去了后花園。
“胭兒,你想不想去我外祖父家看一眼?”
蘇胭一愣。
他知道傅景礪的外祖父是定國侯。
定國侯一直征戰在外,如今六十多歲還沒有回京。
“定國侯回京了嗎?”
蘇胭一點沒聽說。
傅景礪搖了搖頭:“沒有,只有外祖母在京。”
“外祖母還好嗎?”蘇胭下意識問道。
她剛才還在想,元貴妃為什么突然出宮,大概是因為定國侯夫人出事了吧?
傅景礪摸了摸她的額頭,并沒有說話,蘇胭就大概知道,定國侯夫人的情況應該不是很好。
她張了張嘴,想要安撫傅景礪,卻發現什么話都變得蒼白。
蘇胭伸出手,保住了傅景礪。
“王爺,今晚要不要留下來?”
蘇胭小聲問道。
傅景礪垂眸看她:“你又想做什么?”
天知道,上次的生日賀禮到底帶來了多大的震撼,傅景礪好幾日都回不過神。
蘇胭真的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驚得人招架不住。
蘇胭明顯也想起了上次,她咬了咬唇。
“你想什么呢?”
“元貴妃娘娘留宿,你在這里更加方便一點。”
“畢竟,我跟母親也不知道娘娘的喜好,你要是在的話,會讓娘娘放松一些。”
傅景礪都懶得戳穿她。
論起了解母妃,阿梅姑姑肯定更加了解,直接問阿梅姑姑不就行了,還留著他做什么?
“留。”
傅景礪挑眉答應了下來。
元貴妃跟景王爺同時留宿,讓將軍府上下都忙了起來。
趙氏安排了半天,讓管家給傅景礪準備房間,結果到頭來也沒用上。
回房的時候,傅景礪倒是老實的去了安排的房間,但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就翻了蘇胭的院子,爬上了蘇胭的床,差點把蘇胭嚇出個好歹來。
“傅景礪,你母妃在!”
蘇胭一腳踹在傅景礪身上,想讓傅景礪滾下去。
但是她哪里是傅景礪的對手,小腳讓傅景礪一把抓在手里把玩,格外色氣。
“她已經睡了,不會知道我爬你的床。”
“再說了,她巴不得。”
傅景礪冷哼:“別看我母妃端起架子來很是那么一回事,其實她早就想讓我給她生個小孫子來玩了。”
“蘇胭,你到底什么時候給我生個孩子?”
傅景礪的手,逐漸不安分。
蘇胭氣得咬了他一口:“說什么渾話,給我回去。”
她一點都不肯妥協,傅景礪沒有辦法,只能安分。
他雙手用力,把蘇胭抱在懷里。
“好了,抱著睡,其他什么都不做。”
蘇胭還是不肯答應。
傅景礪威脅她:“你要是再不答應,我就從你房門走出去,讓所有人看見。”
蘇胭氣得眼前發黑。
但是傅景礪卻滿足的埋頭在她的頸窩里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