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礪不跟她虛與委蛇,根本拿不到每個月的解藥。
她神色冷淡的看著門框,身后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蘇胭緩緩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庭院門口,站著一道紅色的身影。
那人圍著面紗,看不清楚真實面目,但是從整體氣質(zhì)看上去,是一個非常漂亮的美人。
那人也在看蘇胭。
兩人的視線對上,居然有瞬間的黏膩。
“你在這里干什么?”
夜影的聲音傳來,那個女人很快就被叫走了。
蘇胭看著她離開,眉頭緊皺。
那邊,夜影已經(jīng)站在了庭院大門正中央,盡職盡責(zé)的守著,不讓任何人靠近。
蘇胭走了過去,輕聲問道:“那人是誰?”
那個女人不像是莊子上的人,唯一的可能,就是拓跋綿身邊的人。
“是拓跋綿的侍女,她帶了四個侍女在莊子上?!?/p>
夜影同樣小聲的解釋。
“四個?”
郝家那么大的危機,拓跋綿還能帶出來四個丫鬟,絕對有傅景礪操作。
蘇胭的眼神沉了一些。
“這些人都是一直跟著拓跋綿的嗎?”
蘇胭繼續(xù)問道。
夜影一愣:“這個并不清楚,王妃,要不要查一下?”
蘇胭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剛才那個女人看起來纖細(xì)妖魅,即使沒有看到臉,都讓蘇胭覺得驚為天人。
她一個女人看了,尚且如此,那男人看了,豈不是會神魂顛倒。
拓跋綿,不是能忍受身邊有比自己更加漂亮的人存在。
“我這就讓人去查?!?/p>
夜影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寢房內(nèi),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傳來。
夜影跟蘇胭都是一頓。
夜影高聲問了一句:“王爺,沒事吧?”
“沒事,讓十三過來?!?/p>
傅景礪的聲音傳來。
蘇胭疑惑的走了回去。
靠近寢房門口的瞬間,大門被人迅速打開了一條縫,一只大手伸了出來,抓住蘇胭的胳膊,直接把她拉了進去。
蘇胭還沒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就被抵在了冰冷的大門上。
“你心是真的大,都看著自己的夫君跟別的女人進了寢房,一點都不擔(dān)心嗎?”
虧他進門的時候還在思慮,一會要怎么跟蘇胭解釋,自己不會碰拓跋綿。
結(jié)果,這個女人根本不在意,還跑到門口去跟夜影說話。
好,很好。
傅景礪沉沉的吻壓了下去,用力的輾轉(zhuǎn)啃噬。
蘇胭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傅景礪在干什么?
他不是跟拓跋綿在寢房嗎?為什么還敢做出這么大膽的事情?!
她推了推傅景礪,傅景礪卻不管不顧的吻著,一直到滿足了,這才緩緩的放開了蘇胭。
蘇胭被吻得喘不上氣來,小手抓著傅景礪的衣裳,半晌腦子里都還是空白的。
好半晌,才深呼吸回過神來。
“拓跋綿呢?”
她壓低了聲音問到。
那架勢,倒像是來偷情的。
讓傅景礪看的眉頭直跳。
“那?!?/p>
他身形讓開了些許,讓蘇胭看到了已經(jīng)倒在椅子上的拓跋綿。
她整個人軟綿綿的,似乎已經(jīng)暈過去了。
難怪,傅景礪敢這么大膽!
“她?”
“藥暈了。”傅景礪隨口解釋,“來的時候,我跟王神醫(yī)要了很多迷藥,這個藥量,足夠她明天再睡一天的?!?/p>
蘇胭神色有些一言難盡。
難怪,拓跋綿提出的要求傅景礪會答應(yīng)得那么爽快。
原來,他早就留了后手。
“王妃?!?/p>
傅景礪攬著蘇胭的腰,朝著喜慶的大床走去。
“這里都布置好了,要不咱們安歇了?”
傅景礪聲音低沉的問道。
他摟著蘇胭在床上坐下。
而蘇胭一抬頭,就能看到癱坐在椅子上的拓跋綿。
“一邊去。”
蘇胭推開了傅景礪。
傅景礪卻抓住她推拒的手,直接把人抱上了床。
“好好睡一覺,明天咱們就拿著解藥離開?!?/p>
“那拓跋綿怎么辦?”
蘇胭有些著急的問道。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跟傅景礪安歇的時候,房內(nèi)還有個別的女人,而這個女人,還是覬覦傅景礪的女人,怎么想怎么奇怪。
膈應(yīng)得很。
“不要管她。”
“你這些天都沒有睡好,更瘦了?!?/p>
“夫君陪你安歇。”
很快,房內(nèi)安靜了下來。
……
次日一早,拓跋綿被傅景礪叫了起來,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渾身疼痛難忍,有些地方還出現(xiàn)了莫名的淤青。
她眼神呆滯的看著傅景礪。
傅景礪朝著她伸出了手:“藥?!?/p>
拓跋綿反應(yīng)了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傅景礪說的藥是什么。
“在紅兒那?!彼噶酥搁T外。
傅景礪眼神動了動,讓夜影去把紅兒叫來。
昨夜晚上在庭院門口走過的紅衣女人被帶了過來。
她面上還是圍了面紗,沒有人看得清楚她的容貌。
蘇胭早就穿戴好,一直站在門口。
紅兒從她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她的鼻尖襲來一道奇異的香味。
這個味道,有些熟悉,但是怎么都想不起來,在哪里聞到過。
她的視線追隨紅兒,一直到紅兒在拓跋綿的吩咐下,拿出了傅景礪需要的藥。
“勞累了一夜,你再睡一會,我先走了,一會害得上朝。”
傅景礪隨口交代了幾句,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不經(jīng)意看了蘇胭一眼。
蘇胭立刻跟了上去。
兩人上了早就準(zhǔn)備好的馬車,直接離開了別莊。
“你剛才,為什么要那么說?”
蘇胭一上車就問道。
傅景礪挑眉:“說什么?”
“說拓跋綿勞累了一夜?!碧K胭說道。
傅景礪笑了出來:“這不就是她想要的嗎?”
“我這是成全她?!?/p>
“再說了,她跟我呆了一夜,要是還生龍活虎,那該被質(zhì)疑跟笑話的人,就成了我?!?/p>
傅景礪說的一本正經(jīng)。
蘇胭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男人到底在說什么。
她白了傅景礪一眼:“流氓。”
傅景礪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
“現(xiàn)在還覺得我是故意要瞞著你的嗎?”
傅景礪問道。
“拓跋綿本身就不是個好對付的人,她身邊的四個侍女,都不是簡單的人。”
“我不想你,直面任何危險。”
“我想要把一切都解決了,才告訴你。”
“胭兒,你是我的心尖尖,我放在身體里都來不及,又怎么會跟你生分?”
“以后,不要覺得我不看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