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依苦笑道:“今日是不是那孩子沒有中毒你根本就不會來,男人果然都是一樣的,當初你怎么說的,說要照顧我,直到找到我的家人。
可是你后來是怎么做的見到了那個女人和那三個孩子,完全就忘了我的存在,也忘了對我的承諾,我一個人在這實在是孤獨,夜夜都想著你能突然回來,告訴我擔心我一個人在這,可是這一切都是我的奢望,
我從期盼到心死反復地煎熬著。”
王景山說道:“那是我的妻子和孩子我和他們在一起有什么問題,我和你在一起才是最大的問題吧。”
白依依紅了眼眶委屈道:“和我沒關系,那你以前不是答應了說會一直照顧我嗎?”
“可是我的孩子和妻子更需要人呀,我出去了好幾年她一個女人帶著三個孩子還要開醫館,我作為丈夫難道就不管不問,那我還配是個人嗎?”
王景山吼道。
白依依冷著臉眼淚順著臉頰流下。
王景山伸出手,不管怎么樣都不是你下毒害一個孩子的理由,你真是太狠毒了,解藥給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白依依本以為王景山到了以后會好好安慰自己,然后對自己百般討好,誰知道王景山對自己只有呵斥。
白依依說道:“毒是我下的但是我沒有解藥。”
王景山沒有想到她承認了但是就說沒有解藥,那思源怎么辦?他都不敢想如果思源一點什么意外那玉金玉瑤會怎么樣,三個孩子那可都是玉瑤的命呀。
王景山放低態度道;\"依依趕快交出來,只要孩子沒事我還陪著你找你的親戚?“
白依依嗤笑道:“我都說了沒有解藥。”
王景山聽了以后感覺自己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就出手向白依依一張拍了過去。
王景山沒有用全力,他不想傷害白依依誰知她很輕松地就躲開了。
他震驚地看著白依依:’你會武功?”
白依依說道:“既然已經撕破臉了我也不怕告訴你我本來就是會武功的。”
王景山聽到白依依竟然會武功沒感覺自己這段時間受了欺騙,出手不再客氣。
白依依剛開始還躲著,后來一個間隙直接飛身出了院子。
王景山緊跟出去已經沒有了白依依的身影。
他在周圍找了很久都沒有看到白依依的身影。
只好失魂落魄地往回走,那白依依是會武功的,他為什么要一直在自己身邊,雖然救了自己的命,但是自己什么都沒有說過,她到底是什么人?她的身份引起了王景山無數的猜想。
王景山雖然當初有所懷疑但是并沒有證據,看來自己得去告訴安王,讓他有所防備。
他把這件事跟安王說了以后就趕快回家去看看思源的情況。
王景山回到家直接進入王思源的房間,金玉瑤還陪在孩子旁邊。
金玉瑤聽腳步聲就知道這人是王景山,金玉瑤連回頭都沒有。
王景山雖然著急進來了,但是真的沒有想好要怎么面對思源和玉瑤。
她走到金玉瑤面前,剛想要說話,金玉瑤就問道:“拿回解藥啦?”
王景山搖搖頭。
她早就知道那白依依既然下了毒肯定不會給解藥的。
王景山看著金玉瑤:“沒有拿到解藥,對不起都是因為我要不然孩子也不會遭這份罪。”
金玉瑤真的是無力吐槽,幸好不是入口的,只是皮膚接觸的并不多,而且自己發現的早。
她說道:“你出去吧,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王景山懇求道:“我在這和你一起照顧思源,這樣你也能輕松點。”
金玉瑤埋怨道:“要不是你回來我們現在過得很好,你回來以后我們的世界都變了,思源還遭受了無妄之災,你讓我怎么不遷怒于你,不好意思我不是圣人,我也會生氣,你是不知道你走后這三個孩子就是我的精神支柱。
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你先出去吧,讓我靜一靜看不到你我可能會心情好點。“
王景山看著金玉瑤的臉色不好道:”要不你先休息一下我在這看著思源。“
金玉瑤拒絕道:”不用了。”
王景山無法只好轉身出去。
他看到王明珠和王寶珠在石凳上坐著。
他也坐在到兩人旁邊。
王景山側頭看著王明珠:“明珠,你娘的脾氣是不是比以前大多了?”
王明珠轉頭看著他道:“你又惹娘生氣啦。”
“我沒有。”
王明珠睨了王景山一眼:“思源小的時候特別難,阿奶天天不讓娘吃有營養的東西,娘天天都吃不飽,根本就沒有奶水,思源餓得哇哇哭。
那時候娘都沒有辦法,就給思源熬野菜糊糊喝。
那時候我們都餓著干活,而嬸娘和阿奶還有他的兩個親孫子都能吃飽,娘還要去干活,也就是最近我們剛好點你就回來了。
你根本就無法想象我們當時有多難,稍微有一點事阿奶對我們就是非打即罵。
娘一直說我們四個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等著你回來他相信你回來了我們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娘也是存了這樣的想法才熬了過來,她常說我們就是他的命,沒有我們她熬不下去。“
王景山不知道說什么低下頭。
晚飯是王明珠給金玉瑤送進來的。
金玉瑤吃過以后,王明珠又拿了出去。
夜半時分,金玉瑤坐在王思源床邊拄著下巴睡著了。
王景山輕輕地推門進來,拿了一條毯子給金玉瑤蓋上。
金玉瑤本身睡覺都是很輕的,她睜開眼看到是王景山這才放松下來。
”你怎么來了?“
王景山說道:”我來看看你,別到時候思源沒事了,把你病倒了。”
金玉瑤回道:“我沒事。”
王景山說道:“我想跟你說件事?”
“什么事?”
“就是白依依的事?”
“我不想聽她的事。”金玉瑤拒絕道。
王景山說道:“是很重要的事,我發現她就是一個騙子,而且她竟然會武功,我感覺她不簡單,”
金玉瑤笑道:“我知道呀,她那些手段也就只有你認為是正常的,你在農村生活了多久了,你見過這樣的女子嗎?\"
王景山搖搖頭:”我還有一種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