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媽媽說道:“罷了,既然這樣那也只能是盡量不要接觸了。”
金玉瑤好奇地問道:“秦媽媽你倒是說說那周公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秦媽媽說道:“他是丞相的嫡次子,丞相一共兩個兒子,老大才華橫溢,老二就是周少康生下來就是心急,這些年丞相夫人對他更是寵愛。
四處求醫都沒有結果,所以對她要求一直不高,她想做什么就讓做什么,他喜歡云游四海所以在京城的時間不多。
你能遇到她應該是她在青云鎮那段時間,
而且別看他身子不好,但是想要嫁給他的人很多,那林家就是,而且聽說前年那周少康和林家小姐相看了后來都沒有意見就訂了婚,林家一直等著結婚,但是那周少康一直不在京城,所以在一拖再拖。
林家肯定是打聽到了什么,你這次進宮才會這樣。”
金玉瑤想著自己該怎么辦?自己也是好無辜的好嗎?
金玉瑤說道:“那就沒有解決的辦法嗎?我和周少康真的沒有什么的,那是不是他們成親了就沒事了?”
秦媽媽說道:“事情沒有那樣簡單,林小姐心眼很小的,現在暫時就是你和周公子保持距離只能這樣了。”
金玉瑤點點頭。
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得罪了林貴妃。
但是先不管了索性還是弄藥材。
第二天金玉瑤帶著白芷和文竹來到了靖安侯府。
來到了侯府的大門口。
文竹上前告訴門房。
門房渾不在意這才讓他們進去。
一個丫鬟帶著他們來到了主院。
她剛進院子靖遠侯夫人走出了房間。
“玉瑤,你來了真好快到屋里。”
靖遠侯夫人就拉著金玉瑤往屋內走。
兩人剛落座。
靖遠侯夫人笑著說道:“趕快給將軍夫人上最好的茶點。”
丫鬟們退了下去。
金玉瑤說道:“書院的事情真是謝謝你了,要不然思源還是到不了書院的?”
靖遠侯夫人說道:“跟我說這個干什么?我也沒幫什么忙,就是說了一句話的事。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金玉瑤說道:“對于你來說是一句話的事情,但是對我們來說就是大恩情。”
靖遠侯夫人嬌嗔道:“你來就是跟我說這些的嗎?我在家可是無聊死了,你以后要多來陪我聊聊天。”
金玉瑤說道:“我今天給你帶來的額禮物一定要收下,要不然我以后還怎么來呀?”
靖遠侯夫人說道:“好我收下.”
金玉瑤看了看周圍沒有見到花雪問道:“花雪呢?”
“她在后院擺弄藥材了。”
金玉瑤說道:“沒有想到她竟然這樣用心。”
靖遠侯夫人笑著說道:“我真的需要謝謝你,花雪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金玉瑤說道:“能給到你就好。我還沒有問過你,你回來的這段時間過得怎么樣?”
靖遠侯夫人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段時間好多了,前一段我可是心里堵了好久的。府中的姨娘總是找事,弄得我煩不勝煩,”
“侯爺對你們好嗎?”
靖遠侯夫人說道:“男人嗎?就那個樣子吧,剛開始也是不重視的,后來我從來不跟他們客氣,現在他再也不敢拿我們母子不當回事了。”
兩個人呢說話的這時候,就聽到外邊的吵鬧聲。
李云說道:“殷媽媽你去看看外邊怎么這樣吵鬧?”
“是夫人。”
殷媽媽走了出去。
金玉瑤說道:“看到你在和過得好就好,”
靖遠侯夫人說道:“我在這個肯定是沒有你府中清凈的,對了我可是要提醒你一下,你們剛進京府中也干凈,有些小姑娘們可就有了心思了,
那有的小賤人是往王進軍身上撲。你可要時刻注意地提高警惕。”
金玉瑤笑道:“不會吧我們都有三個孩子了,我注意有用嗎?那不是男人應該注意的嗎?”
靖遠侯夫人說道:“你這傻丫頭我看你家景山也是一個實在人,他啊就算是不想但是要是有了肌膚之親到時候你不得給個交代嗎?”
金玉瑤說道:“是呀,確實擋不住,可是時刻防著時間時間長很無趣的事情。”
靖遠侯夫人說道:“誰說不是呢。對了你是怎么得罪了林貴妃的?”
金玉瑤苦笑一聲說道:“說來話長。”
靖遠侯夫人說道:“你以后要小心一點,那林貴妃可不是好惹的。”
金玉瑤點點頭。
這時候殷媽媽進來說道:“夫人外邊是那呂姨娘非要進來,說要找你有很多重要的事情。”
金玉瑤明顯地感覺到她的臉色沉了下來。
靖遠侯夫人說道:“你沒有告訴她我這有客人嗎?”
殷媽媽為難的說道:“告訴了但是她就是說今天有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見到夫人不管奴婢怎么勸都是不聽。”
靖遠侯夫人說道:“讓她進來吧。”
說完以后殷媽媽就出去了。
很快那殷媽媽就帶了一個女人和一個丫鬟,那應該就是呂姨娘。
呂姨娘來了以后就行禮道:“夫人。”
靖遠侯夫人說道:“這位是將軍夫人還不趕快行禮。”
那呂夫人笑著說道:“將軍夫人,沒有想到竟然這樣年輕。”
金玉瑤看著靖遠侯夫人雖然不愿意但是還是說道:“呂姨娘坐下吧。”
“謝姐姐”
呂姨娘坐下以后說道:“姐姐,我聽說你前幾天把軍夫人的兒子介紹到了驪山書院,要不你也給我們卿兒介紹進去吧。”
靖遠侯夫人說道:“你聽誰說的,再說現在已經過了入學的時間了。”
那呂姨娘說道:“姐姐我可是聽說了秋天也是可以的,要不然姐姐秋天可以嗎?”
靖遠侯夫人笑道:“讓他去干什么?去丟我們靖遠侯府的臉嗎?”
她這樣一說,那呂姨娘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說道:“姐姐雖然那卿哥你不是你的孩子,但是怎么說也是侯爺的骨肉呀,你怎么能這樣說了。
而且卿兒還喊你一聲母親呢。”
靖遠侯夫人冷笑一聲:“我可擔不起這一生母親,孩子成這個樣子你是怎么教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