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瑤笑著說道:“陳夫人說這話就開玩笑了,我為什么要在里邊。”
陳夫人晃了晃身子就想要摔倒。
旁邊的額丫鬟扶住她。
她甩開丫鬟的手踉蹌走到里邊走口中呢喃:“這不可能,這怎么可能。”
她走進內室看到衣服散亂一地,床上有剛才自己派去的額丫鬟,還有那個男子就躺在那身旁還有一個小廝,那場面讓她眼前一黑。
她剛要去關上門不想讓別人看到這一幕,但是已經晚了,好多好事的夫人已經進來了。
現場都是尖叫聲和咒罵聲,她就想當場暈過去算了,但是這樣就沒有人善后了。
然后就聽到一聲凄厲尖叫聲:“如海這是怎么回事,然后就到了床邊,”
陳夫人剛反應過來就想要拉住她,但是就拽住了一片衣角。
那曹夫人看到床上的情景一口氣沒有一上來就暈了過去。
陳夫人趕快讓人救自己的嫂子。
現場哭聲笑聲說話聲鬧作一團。
陳夫人感覺頭都要炸了,看著這個樣子就是陰沉說道:“今日實在是抱歉,宴會只能到此為止,各位夫人請見諒。”
身邊的媽媽趕快去送各家的夫人。
丫鬟有的出去找大夫。
陳夫人眼神淬了毒看著在院子中的金玉瑤。
指著金玉瑤說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設計陷害的他們?”
現在院子里的婦人也都三三兩兩地離開了。
金玉瑤說道:“陳夫人就不要再這賣關子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應該比我清楚呀,怎么現在發現到自己人身上了就開始亂咬人了。”
陳夫人發瘋似的往金玉瑤這邊撲了過來。
文竹警告地說道:“陳夫人你要是再往前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陳夫人早已經失去了冷靜。
她拔下頭上的簪子就沖著金玉瑤沖了過來。
還沒有到了近前的時候文竹直接一腳踢了出去。
陳夫人倒在地上大喊:“你這毒婦你會有報應的。”
金玉瑤走到她身邊看著她說道:“你這是害人終害己,陷害別人的時候沒有想到這樣吧,同樣別人反擊就成了惡毒了,那你是什么?
我提醒你,陳夫人是什么給了你錯覺感覺我是好欺負的,這次也算是給你一個教訓,如果還有下次我絕不會放過你。”
“文竹,白芷我們走。”
說完以后帶著兩個丫鬟走了出去。
到了門口看到靖遠侯夫人正在馬車邊。
她剛走下臺階,靖遠侯夫人說道:“你怎么出來這樣晚?”
金玉瑤說道:“沒事出來的是時候迷路了。”
靖遠侯夫人說道:“你可不知道剛才可是把我嚇壞了,你跟我說實話那陳夫人是不是就是算計你的?”
金玉瑤說道:“是呀,不過我跑了出來這才幸免遇難。”
靖遠侯夫人說道:“這個陳夫人真不是個東西,竟然想要害你,不過害人終害己,過不了幾天這件事的全京城都會知道的。”
金玉瑤看了看周圍說道:“晉王妃呢?”
靖遠侯夫人說道:“剛才她家中還有事她就先走了,真是晦氣都現在還沒有吃午飯了。要不我們到城中吃點飯在回去。”
金玉瑤說道:“今天怕是不行了我家中也還有事我得先回去了。”
靖遠侯夫人說道:“安好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兩人都上了自己的馬車。
白芷就忍不住的說道:“參加個宴會怎么會這樣危險?我剛才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要是夫人有個好歹回去以后將軍還不得把我們殺了。
文竹你是怎么辦到的。”
文竹笑著說道:“我就知道夫人進去了,就算他們使了一些下三濫的手段也是沒有用的,他們沒有想到夫人是會醫術的。
我就拉著你到了后邊,然后我想要從窗戶那進去,但是窗戶在里邊竟然在里邊上鎖了,我把那丫鬟弄搞暈了過去。
剛想要使勁推開的時候夫人就把窗戶打開了,我就把那丫鬟拖了進去,正好有個小廝路過也暈了弄了進去,這樣才好玩嘛,人多才熱鬧哈哈哈想想都好笑。”
白芷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幸好文竹姐姐要不然我都不知要怎么辦了?以后我可是不敢跟著夫人出來了。”
文竹說道:“這膽子也是太小了,但是想著他們也是女子知道女子的名聲的重要,竟然還用這樣惡心的手段,真是可惡,同為女子知道名聲的重要還這樣剛做。”
金玉瑤說道:“他們就是知道這樣做是成本最低的一勞永逸的方法,要是成了的話,那王景山也沒臉見人,肯定是大受打擊,就算明珠他們也沒來拿出去見人了。我肯定是要一死明志了.”
文竹說道:“這幫人真是歹毒,我剛才就應該把陳夫人也放進去。”
金玉瑤說道:‘這樣就夠他麻煩一段時間的,不過那個曹夫人也不知道愛和他們是什么關系。’
白芷說道:“回去問問秦媽媽就知道了。”
到了門口,金玉瑤下了馬車。
剛進府文竹就吩咐廚房給金玉瑤做點飯送過來。
秦媽媽看著金玉瑤和兩個丫鬟在吃飯,心中雖然好奇但是沒有過問。
直到看著她吃完了這才說道:“夫人你們去了陳家連飯都沒有嗎?”
文竹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邊。
秦媽媽說道:“那曹夫人是陳夫人的大嫂,那里邊的人呢應該是他的侄子。”
金玉瑤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以后兩家肯定是的有了嫌隙,那曹公子娶妻了嗎?’
“還沒有。”
他們剛說完王景山就進來說道:“玉瑤你沒事吧。”
說完以后拉著她左看右看。
金玉瑤看著周圍的秦媽媽和文竹和白芷趕快說道:‘我真的沒事了。’
王景山說道:“那陳家實在是太可惡了,竟然這樣的陷害你,我這就去找他們算賬去。”
說完就要往外走去。
金玉瑤趕快把他拉住說道:“今天曹王兩家已經自食惡果了,他們現在已經焦頭爛額了,你就不要再去了。”
王景山氣得說道:“本以為那陳家能消停一段時間,誰能想到竟然這樣對付你,真是沒拿我當回事呀,我這就去找人評理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