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山說道:\"怎么會弄錯了,就是吳大人的女兒呀不會錯。你還是回去好好教育一下吧,不然被人以為你家的女兒比那青樓的女子都要開放在大街上隨意招呼男子。
哦不是比青樓女子更加過分,他們還是晚上,你們是正大光明呀。\"
說完那王景山就要走。
吳大人臉上火辣辣的疼,好像那話就打在自己的臉上一樣。
“王將軍……王將軍你等等你給我把話說清楚,要不然你不能這樣侮辱人呀。”
“你們那是在侮辱我,破壞我和我夫人的關系。”
王景山說完就大步離開,不管他怎么喊都沒有停下來。
吳大人氣得感覺胸中難受回到了家,回去以后就在書房讓小廝把吳夫人喊了過來。
吳夫人進來以后說道:“老爺,今日怎么回來的樣子早。”
吳大人沒有正眼看她把手中的書一甩:“你天天在家干什么呀?不就是教育孩子,你看你把孩子教成什么樣子了。”
吳夫人一臉驚訝地說道:“老爺你在說什么呀我不明白?孩子怎么了?”
吳老爺連一扭都不愿意看他:“你還有臉說怎么了?今天我的臉可是丟到家了,”
“為什么?”
“都是你的好女兒竟然自己出去找男人。”
吳夫人聽了也是一驚說道:“老爺是不是弄錯了,最近秋蓮日日都在家根本沒有出去。”
吳老爺一排桌子:“怎么就不可能,她不會偷偷出去了,人家都指著鼻子說了還能有假。”
吳夫人堅定的說道:“不可能呀這幾天秋蓮確實在家中的沒有外出,”
吳大人說道:“王將軍還能冤枉了我們不成,這可是他親口說的。”
吳夫人也是不解,不可能這幾天蓮兒根本就沒有過出去過,再說來了她的親事都已經定下來,怎么可能和王景山有關。
她說道:“老爺我看保證不是憐兒,這幾日她根本就沒有出去過。”
吳大人冷哼一聲:“不是她還能是誰?”
“老爺你忘了還有位小姐了,雪凝呀她剛回來,但是從小在外邊長大的,我們也不了解他性子,你想呀蓮兒從小你看著長大的,她什么樣你心里不清楚嗎?
只有雪凝要不我們去她的院子不就知道了,要是不是你明天就去找王將軍說明情況。”
吳夫人雖然是這樣說其實心里早已經認定就是吳雪凝那個賤人了,真是大膽這樣有傷風化的事情都能做出來,還讓人家找上門,真是和她那賤人娘一樣不要臉。
吳老爺起身說道:“我感覺不會是凝兒,她回來以后很是懂事,我去看看應該不是凝兒,要不就是那王將軍看錯了。我明天告訴皇上讓皇上評評理,他不能這樣侮辱人。”
吳夫人說道:“或許是王將軍是看錯了。”
兩人來到了后院,剛走進那王雪凝的院子那丫鬟剛要說話,吳夫人就讓婆子堵住她的嘴。
兩人剛要離開房間,就聽到房間內的說話聲。
吳大人剛要進去,吳夫人就扯了扯衣袖示意他可以聽一下。
吳大人雖然不愿意但是還是停了下來。
就聽到里邊丫鬟說的聲音說道:“小姐,這可怎么辦,那王將軍根本就不想搭理我們?那王將軍的眼睛是瞎的嗎?都看不到我們小姐的好。小姐哪一點比他夫人差”
吳雪寧莞爾一笑說道:“我相信女追男隔層紗,總有一天他會百搭在我的石榴裙下,那王夫人哪有我年輕呀。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不認也得認。”
丫鬟說道:“是呢,我們小姐是最好看的,京城那些小姐也比不上的。”
吳大人聽到這還有什么不明白就是自己這個女兒。王將軍沒有說錯。
吳夫人看著吳大人的臉色鐵青呼吸都急促起來。
直接一腳把門踹開走了進去。
“哐當”一聲在里邊的主仆二人嚇了一跳。
她回頭就看到父親怒氣沖沖地走進來。
“父親你怎么來了?”
吳大人一聲不吭直接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你這個孽女這么不要臉,你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來,你把老子的臉都丟盡了了。”
吳雪寧捂著臉抬起頭說道:“父親,女兒不知道哪做錯了,你要這樣打我?”
吳大人大聲呵斥說道:“你還不知道哪錯了,我怎么生出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早知這樣小時候就應該掐死你。”
說完就揚手又打你一巴掌。
“你身為一個女子竟然竟然自己出去找男子,你還要點臉嗎?王將軍今天來找我,我的老臉以后都沒法出去見人了。”
吳雪寧直接否認:“父親我沒有,你是不是弄錯了,我沒有。”
吳夫人說道:“你還是說實話,那王將軍今天可是找你父親了,以后還是不要讓出去了要不然丟我們吳府的臉。我們蓮兒以后還怎么嫁人呀。”
“你給我跪下。”
吳雪凝只好跪了下來。
“你認不認錯。”
吳雪寧抬起頭:“我不認,要不是母親要給我找一個老頭子,我也不會這樣,本來是想要我給將軍做妾,但是王夫人不愿意我只能找王將軍了。”
吳夫人說道:“我就算要隨意給你找人家,也是問過你的父親的。”
吳雪凝苦笑道:“那又這么樣我就是一個庶女,我不為自己的前程考慮誰會為我考慮。這府中有我能指望的人嗎?”
吳大人閉了閉眼:“你這丟人現眼的東西,來人呀!以后二小姐不允許出這個院子,要是讓我知道出去了院子里的人都打死。”
說完以后就甩袖子走人。
吳夫人看著她說道:“吳雪凝我真的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這樣大膽,和你那賤人娘一樣就知道爬床,我們吳家的臉都給丟盡了。
我會給你找個好人家的。”
說完以后就笑著離開
吳雪凝雙眼無神倒在地上。
丫鬟哭著說道:“小姐怎么辦我們以后都出不去了。”
吳雪凝擦了擦眼淚說道:“沒關系以后總會有機會的,我不會認命的。”
這邊的白雨柔大晚上的沒有地方可去,她敲了半天門都沒人理她,她只好走在的街道上冷冷清清,有點害怕,真的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她渾渾噩噩地想著自己這段時間的生活就像做夢一樣。好不真實。
看到一個破廟走了進去想要休息一晚,明天再做打算。
里邊靜悄悄,她有點害怕,沒有地方可以去,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她找了一處避風的地方就躺了下來。
這幾天那世子夫人派婆子們打得她渾身都是傷,杏兒本身就是家生子已經送到了莊子上。這時候肚子餓得咕咕叫,睡不著。
沒有吃的只能睡覺睡著了就好了。
迷迷糊糊間突然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游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