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rèn)為魚寶冊封公主的儀式一切從簡,只要流水席的美食做的精致可口一點就行了。”陸亦川說道。
“但也不能太簡單,魚寶的冊封儀式往大了說,關(guān)系到兩個種族之間的發(fā)展。”女王陛下回答道。
“人類這邊肯定會反對的。”司徒之昂說道,“那個鳳林娜不是自封公主么,到時候她的粉絲肯定會鬧起來,還有那些長老們……”
“放心吧,我會保護(hù)好魚寶的。”女王陛下說道,“至于長老們那邊……就不管他們了,一群老古董,想當(dāng)年我成為女王的時候,他們也是各種反對,現(xiàn)在不也是一個屁都不敢放。”
“魚寶的封號我都想好了,就叫寶公主,怎么樣?”女王陛下笑著說道。
沈落雁點點頭:“可以。”
“外面怎么那么熱鬧?”執(zhí)政官的耳朵微動,說道。
只見龍沐凡面色慘白地跑過來:“母后,魚寶騎著白龍,白龍跟發(fā)瘋了一樣在皇宮里跑!”
“什么!”幾人齊齊出聲,連忙往外面跑。
執(zhí)政官和陸亦川直接飛了起來,飛到樹上,就看見一匹白馬跑出了殘影,而它背上的人兒被顛起來,仿佛下一秒就要墜落了。
“魚寶!”陸亦川感覺頭一陣眩暈,如果摔下來,后果不堪設(shè)想!
“你注意情況,我去救。”陸亦川已經(jīng)亂了陣腳,執(zhí)政官冷靜地朝著馬躍過去,預(yù)判了馬在十秒之后會跑到的位置,直接飛身坐了上去。
魚寶正玩得開心呢,就感覺背后坐了一個人,抱住她。
魚寶抬頭,看到了執(zhí)政官冷落冰霜的臉。
她喜悅的表情戛然而止。
執(zhí)政官在飛過來后,聽到了魚寶“咯咯咯”的笑聲,知道她并未受到驚嚇,甚至還很開心?心里的大石頭才落地。
不過擔(dān)心過后就是后怕,不是,這個小妮子怎么敢的?她騎過馬嗎?她甚至連護(hù)具也沒有,就敢上馬?
“吁……”
白龍只覺得背上坐了一個“殺氣”很重的雄性,也不敢不聽話了,腳步慢慢停下。
“魚寶……”陸亦川和司徒之昂連忙跑過來。
沈落雁皺眉看著底下烏泱泱跪著的侍衛(wèi)們,她還未開口,女王陛下就氣急敗壞地開口了。
“怎么回事,公主尚且不足七歲,你們怎么能讓她一個人騎馬?”
馬車夫都要哭出來了,他怎么知道公主看著柔柔軟軟的,實際上一眨眼就跳到馬背上去了,還好公主沒什么閃失,要不然他的小命都要交代在這了。
“女王陛下,是我沒有看好公主,還請您責(zé)罰!”馬車夫跪著說道。
馬車夫也只是一個剛成年的少年,但是他家世世代代都是御馬的,所以女王陛下才放心讓他牽著白龍來給魚寶拉馬車。
“布朗,你真是愧對我的信任。”女王陛下冷冷說道,“收拾東西回家去吧,我這邊不能留你了。”
布朗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樣子,魚寶暗叫一聲:不好,好像闖禍了。
執(zhí)政官低頭看魚寶,就見小人兒攪著自己的衣角,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他的氣消了大半,但還是要懲罰她!要不然以后還要把自己置身危險之中!
“還有白龍,也拉下去,安樂死了吧。”女王陛下知道白龍是一批難得的好馬,但是和魚寶的安全比起來,算不上什么。
白龍:“emmmm”
“不要……”
“不行!”
布朗和魚寶的聲音重疊。
但是一個帶著哀求,一個是驚呼。
把女王陛下嚇了一跳。
“女王陛下,是我自己貪玩才騎著白龍的,不關(guān)白龍和馬車夫哥哥的事。”魚寶可憐兮兮地拉著女王陛下的袖子。
“你自己騎上去的?”
“對,我就這么一飛,就上去了。”魚寶說得很容易,但是……
練了好幾年輕功才入門的龍沐凡自閉了,躲在樹底下畫圈圈。
“所以是魚寶的錯,不要罰他們了。”
“那怎么行呢?”女王陛下拒絕道,“他們的任務(wù)就是好好照顧你,他們既然沒有照顧好你,就要接受懲罰。”
魚寶想了想,小手順著袖子,拉住女王陛下的手,見女王陛下的眼神中還帶著決然,魚寶軟乎乎地叫了一聲:
“母后……”
女王陛下直接笑成了一朵菊花:“好好好聽你的。”
女王陛下把魚寶抱起來,左親親右親親。
“好了好了,這次就算了,下次你們一定要照顧好寶公主,知道了嗎?”一想到一群侍衛(wèi)跟在馬車的屁股后,追都追不上,女王陛下就覺得丟人。
沒一個能跑的!
“嘿嘿。”見大家沒有因為魚寶的貪玩而被責(zé)罰,魚寶的大石頭才落地,小腳一晃一晃的。
騎馬真好玩,風(fēng)呼嘯而過感覺好自由!
她喜歡皇室,等哥哥們走了她再偷偷去騎!
魚寶對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
“你在想,等會兒大家走了,你還要去騎馬?”
“你怎么知道?”魚寶抬頭,只見執(zhí)政官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魚寶猛然想起自己說漏嘴了,連忙捂住嘴:“沒有沒有,我不騎馬了。”
“魚寶,騎馬很危險的,你要是喜歡,得有大人陪著你。”司徒之昂耐心地說道。
小家伙點點頭:“知道了。”
司徒之昂摸摸魚寶的腦袋:“你要是受傷了,我們大家都會很心痛的。”
怎么可能會受傷嘞,白龍雖然跑得快,但是很穩(wěn),魚寶信任白龍,哥哥們顯然不信任。
當(dāng)然魚寶沒有辯解,只是乖巧點頭:“知道了,哥哥不要擔(dān)心了。”
嘴上這么說著,卻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執(zhí)政官思索著,魚寶的七歲生日是快到了,難道七歲是叛逆期?
“這次是不是魚寶的錯?”執(zhí)政官厲聲說道。
“是魚寶的錯。”
“那魚寶是不是要接受懲罰。”
“嘎?”魚寶很少犯錯,也從沒有接受過什么懲罰,此時很是詫異地看著陸少言,然后眨了眨眼睛,企圖萌混過關(guān)。
看著陸少言不為所動的樣子,魚寶心頭一跳,不會真要挨打了吧。
小家伙眼中的害怕清晰可見,陸少言……當(dāng)然只是嚇唬嚇唬她了。
但是魚寶不這么認(rèn)為,她可是聽大雄說,只要陸亦川沒有達(dá)到要求,陸少言就罰得可狠了。
嗚嗚嗚怎么沒人來拉架啊,成為公主還要挨打嗎?太丟人了吧。
陸少言高高舉起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