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哇”地一聲哭出來,從口袋里掏出魚寶在路邊攤買的亮晶晶的小寶石。
雖然是路邊攤,但還真是貨真價實(shí)的寶石。
“我就是看著漂亮拿來玩玩,不是故意偷的。”
姜水琴扶額,只能用“孩子小沒有惡意”來搪塞過去。
“哦,那我的小公主年紀(jì)更小,她打你們也沒什么惡意啊。”女王陛下說道。
魚寶順勢點(diǎn)點(diǎn)頭。
“不是,都打成豬頭了還沒惡意?”年輕雄性脫口而出。
金念姿忍住笑,說道:“我們這里見面就會打一架切磋一下,誰知道他們這么弱,一打二都打不過,羞不羞啊。”
鳳以修的拳頭硬了,還正好碰上金念姿挑釁的目光。
“來啊,切磋一下。”金念姿挑眉,活脫脫的一個小流氓樣。
“你說的啊!”鳳以修掄圓了拳頭沖上去。
他覺得怎么可能遇上兩個戰(zhàn)斗力爆表的雌性幼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但是下一秒,他就趴在地上了。
鳳奇雨是又心疼又丟臉。
“魚寶是我們鳳族最尊貴的客人,既然她都和你們道歉了……”
“那我們就不計較了。”鳳奇雨連忙說道。
“不是,既然她和你們道歉了,那就該算算你們對魚寶和她的朋友造成的傷害,你們的醫(yī)藥費(fèi)我們鳳族會報銷,但是車程費(fèi)用就不報銷了。”鳳安一邊說著,小青開始計算起來。
“你們一共需要賠償五百萬。”
“五百萬?我買套房子都不需要五百萬!”鳳奇雨大叫起來。
“房間里的情況我都看過了,光你們砸碎的幾個花瓶,就價值兩百萬,讓你們賠五百萬,還是打折過后的。”
魚寶房間里的東西怎么可能便宜。
“那花瓶那么貴啊,我還隨手往里面扔了東西來著。”魚寶嘟噥著。
“唉,大人都不以身作則,還希望孩子有什么出息呢。”女王陛下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
“給我一點(diǎn)時間。”鳳奇雨的臉都憋綠了,大長老已經(jīng)在沒人注意的時候悄悄走了,他們一家現(xiàn)在是孤立無援。
“魚寶,可以嗎?”鳳安看向魚寶,魚寶看向金念姿。
“問姿姿姐姐吧,他們剪壞了她最喜歡的小熊。”
“一只熊我們還是賠得起的。”鳳奇雨舒了口氣。
金念姿看著他,幽幽說道:“一只玩具熊確實(shí)不貴,也就六百萬吧。”
“什么?”鳳以修從地上蹦起來,“你那熊滿大街都是,別血口噴人!”
余棋直接拿出收據(jù):“姿姿的玩具熊是她五歲那年金夫人送她的生日禮物,每一根毛都比黃金還貴,是著名玩偶制作家設(shè)計制作的,花費(fèi)了整整五年的時間,世界獨(dú)一無二。”
小青歉意地說道:“真抱歉,我不知道您的小熊被損壞了。”
“雖然已經(jīng)拿去修了,但還不知道能不能修好。”余棋看向鳳奇雨。
“六百萬……我拿得出來……給我點(diǎn)時間。”鳳奇雨咬著牙,牙齒都要咬爛了。
“不,不用你賠錢。”余棋笑著說道。
“真的?”鳳奇雨正想道謝。
“我們金家將會起訴你們,強(qiáng)闖民宅惡意損壞他人財務(wù)等,嗯……也就坐個一百年的牢吧,對于現(xiàn)在人類的壽命來說,一百年很快就過去了。”
鳳以希和鳳以修已經(jīng)要嚇傻了,要是知道這么貴,他們是無論如何都不敢造次的。
只想著發(fā)泄心中不滿的他們,成為了父母發(fā)泄的對象。
鳳奇雨一把拉過鳳以修,伸手往他的屁股上打去。
“叫你不聽話,叫你不看好妹妹。”
鳳奇雨一邊打一邊觀察他們的表情,試圖逼對方心軟,看他們毫無表情,打得更狠了。
鳳以修哭嚎著:“爹,我知道錯了,我只是想住大房子,沒有別的心思。”
姜水琴抹著眼淚,“孩子他爹,別打孩子了,以修身上還有傷呢,不就是做牢嗎,我們坐就是了!”
“是我沒看住孩子,要怪就怪我一個人吧。”
場面太殘暴,其他不愿意惹事的人悄悄拉著自己的孩子走了,那位年輕雄性卻不愿意走,喊道:
“這也太過分了吧!”
“誰在說話?”魚寶順著聲音看過去。
“怎么又是你,大哥哥,我都道歉了。”魚寶無奈攤手。
“但是我們都只是普通人,你們那么有錢,幾百萬對你們來說不是很容易嗎。”年輕雄性開始共情鳳奇雨一家了。
“賠償就算了還要坐牢,這幾個小幼崽和你們一般大,要是你們的監(jiān)護(hù)人去蹲一百年監(jiān)獄,你們不會難過嗎?”
此言一出,死一般寂靜。
魚寶的監(jiān)護(hù)人——陸少將,司徒神醫(yī),沈公爵(因工作纏身還在路上),女王陛下,執(zhí)政官(還沒正式成為魚寶監(jiān)護(hù)人)。
紛紛打了幾個噴嚏。
好惡毒的詛咒啊。
魚寶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放心吧,魚寶不會私自跑到別人房間搞破壞的。”
“但是……”年輕雄性還想說什么。
“我知道了,你就是想給他們求情。”
年輕雄性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來這個雌性幼崽還沒有那么無藥可救么。
“小姑娘,我說的話你可能不愛聽,但是善良一點(diǎn)準(zhǔn)沒錯,大家都喜歡善良的好孩子,再說了誰沒犯過錯呢,得饒人處且饒人,今天這事兒大家互相道個歉,這不是皆大歡喜嘛!”
看到魚寶沉思的樣子,年輕雄性露出滿意的笑容。
一想到自己的說教讓一個雌性幼崽迷途知返,這位雌性幼崽身份還不一般,年輕雄性感覺自己好偉大,特別有成就感!
魚寶沉思:嗯……自己好像是被道德綁架了吧,不確定,再問問。
“可是我這樣放過他們,那他們造成的損失算誰的頭上?要不,你來幫他們把錢出了?”
魚寶話音未落,鳳奇雨一家齊齊朝著年輕雄性磕頭。
“哎呀大恩人啊,我們會永遠(yuǎn)記得您的大恩大德的。”
才怪,這雄性不知道是哪一支的,真是蠢死了,不過現(xiàn)在他們就像是溺水的人,而這位年輕雄性就是那個救護(hù)圈。
他們拼了命都要扒拉上去。
“小希,小修,快叫恩人。”鳳奇雨對兩個孩子說道。
“恩人!”兩位幼崽齊刷刷跪下磕頭,“咚咚咚”聲音讓人不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