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這個詞,魚寶并不陌生。
甚至獸人聯(lián)邦還是因為她,擺脫了重度污染,空氣質(zhì)量開始變好。
但是精靈族怎會被污染?
魚寶在精靈族里面走動了一會兒,最后把目光放到連接外界的河流上。
“河水被污染了。”魚寶伸出手,黑色的氣在碰到魚寶時紛紛逃竄。
河流慢慢被凈化,但是源源不斷的黑氣在魚寶凈化了之后有從遠(yuǎn)處聚集。
“我們得找到放毒的源頭。”魚寶看向精靈王,說道。
“你是說有人在外面放毒?”精靈王問道。
“對,這種毒你們看不見,只有我能看見。”
“所以要有人出結(jié)界,把那個人揪出來,不知道對面有多少人,但是僅憑我們幾個是不夠的。”葉瀾棲說著,看向精靈族眾人。
“我……我不想出去。”精靈們紛紛后退,她們寧愿躲在結(jié)界里,也不愿意冒險。
“大不了,不喝水了。”
雖然但是,怎么可能不喝水。
葉瀾棲皺眉:“他們既然選擇投毒,應(yīng)該是知道你們的大致位置了,你們不是沒有戰(zhàn)斗能力,現(xiàn)在不出去,你們都會被毒死的。”
看著不吭聲的族人們,仙靈氣得跺腳:“我去。”
“我也去。”葉安安舉手。
“就憑我們幾個不夠,看來只能回去請求外援了。”葉瀾棲說道。
“我要留在這里,我的媽媽需要我。”
魚寶的眼角噙著淚,她看到媽媽即使很虛弱,也在努力吸收這些污染物。
保護著她守護的精靈們。
這樣下去,媽媽會死的。
精靈王走過來,把權(quán)杖放在生命之樹旁邊。
權(quán)杖朝著生命之樹緩緩輸送能量。
“謝謝。”魚寶看向精靈王,她知道權(quán)杖的能量,是精靈王自己體內(nèi)的力量。
“對不起,精靈族讓您失望了。”
“不要緊的,大家會害怕也正常。”魚寶抹了抹眼淚。
看到魚寶難過的樣子,葉瀾棲做了個決定。
“安安,我們兩個人順著河水的源頭探探虛實,仙靈,你陪著魚寶。”
“不要,我要和你們一起,我能聽懂動物的語言,還有治愈力,說不定能有點用處。”仙靈連忙說道。
葉瀾棲想了想,他們確實需要仙靈,于是便答應(yīng)了。
“那個……我也去,希望不要拖后腿。”一個十幾歲的小精靈從后面飛出來,說道。
“小丫你瘋了,你這是去送死嗎?”其余精靈說道。
“我不想看到我的家園被破壞,而且我也想和仙靈姐姐一樣,出去歷練。”小丫很向往外面的世界,但是所有人都和她說。
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
所以只有很少一部分精靈,選擇出去歷練過。
“那我也去。”
“我也去吧……”
精靈們陸陸續(xù)續(xù)地站了出來。
“拿上,遇到危險就捏碎,我會第一時間來救你們的。”
葉瀾棲為她們分發(fā)信號彈。
然后她們喬裝了一番,從結(jié)界里出來,逆著河流的方向走去。
支流很多,但是好在人多力量大。
不一會兒就找到了污染的源頭。
源源不斷的污染水從一個莫名其妙的瓶子里倒出來。
精靈們用靈力把瓶子封鎖住,趕緊朝著葉瀾棲的方向走去。
污染源被排查清楚,魚寶的凈化就能很順利地開展。
魚寶的額頭泌出薄薄的汗,看著河流慢慢恢復(fù)了原樣,才露出笑容。
“我的能力好像又強了些。”
精靈王還沒來得及道謝,就看到魚寶朝著生命之樹走過去,然后關(guān)好門,鎖好。
“魚寶?”精靈王跑過去。
“你要干什么?”
魚寶看向生命之樹,緩緩把手放了上去。
“如果哥哥們來找我,就說我要閉關(guān)幾天,千萬千萬不要吵我。”
精靈王只覺得魚寶有點怪怪的,但是魚寶把門鎖死,他也不可能違背魚寶的意愿,破門而入。
“那魚寶,你慢慢閉關(guān),有事情叫我。”
葉瀾棲和葉安安回來后,得知魚寶又閉關(guān)的消息,輕笑道:“魚寶真是……都把我們遠(yuǎn)遠(yuǎn)甩在后面了。”
特別是葉瀾棲,無奈搖頭,他好像怎么也修煉不到魚寶那種程度。
至于葉安安,他已經(jīng)接受自己的平庸了。
房間內(nèi),魚寶伸出手,源源不斷的治愈力和凈化力匯合成的白色光芒注入干枯的樹干。
槐樹爺爺說,自己的靈力和治愈力結(jié)合后,在七階的等級能治愈媽媽。
但是槐樹爺爺不知道自己還有個凈化力。
雖然兩個能力很相似,但是凈化力比治愈力霸道多了,兩者結(jié)合再加上魚寶的靈力。
她就不信了不能在六階的時候救媽媽!
是的,魚寶剛剛不聲不響地突破了六階。
魚寶還是第一次,三股力量一起用的。
不停注入,被吸干,又注入……
重復(fù)操作,讓魚寶的嘴唇都發(fā)白了。
但是在看到生命之樹漸漸變綠后,魚寶覺得一切值得!
只要再多一點點,媽媽就能恢復(fù)健康了!
不知道輸送了多久。
久到魚寶的眼皮子都開始打架,她靠在樹干上,閉上眼睛,手上還是不斷輸送著光芒。
終于,樹枝上重新生長出綠色的葉子,魚寶聽到輕微的心跳聲。
她成功了。
魚寶喜悅地打開門,看到了等在門口的葉瀾棲和葉安安。
聽到開鎖聲,他們急忙從床上爬起來,朝魚寶這趕過來。
“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要不你們猜猜?”魚寶露出得意的小表情。
對面的人卻一臉驚恐。
“怎么不說話?”魚寶奇怪道,“對了,外面過了幾天?一天還是兩天?”
“魚寶,過了一個星期了。”
魚寶嚇了一跳。
她居然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才把媽媽救活。
她一拍腦袋:“哎呀,那義父他們很擔(dān)心我們吧,嗯是時候要回去了。”
“魚寶,你先睡一覺吧,你是不是很久沒睡覺了?”葉瀾棲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葉安安從頭到尾都沒說話,好像話梗在喉嚨里,說不出來。
直到葉瀾棲把魚寶哄上床。
兩人關(guān)上門。
葉安安才大驚失色道:“哥,魚寶的頭發(fā)怎么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