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溫情的畫面,夜嵐照顧魚寶洗漱,然后在魚寶吃飯的時候,手忙腳亂地學著給魚寶綁辮子。
另一邊,葉瀾棲和葉安安翻越了層層高山,又跨過人山人海,啃著干糧,感嘆人生。
“哥……我覺得夜嵐師父讓我們徒步,確實能讓我學到很多。”葉安安說道。
“哦……此話怎講?”
“這一路上來,我看到了很多不一樣的風景,還鍛煉了我的耐力,我明白夜嵐師父的良苦用心了。”
葉瀾棲拍了拍葉安安的肩膀,不知道該怎么和葉瀾棲說,夜嵐師父只是想和魚寶一起飛,不想帶他們。
突然,一道陰影蓋住了他們。
他們抬頭,就看到蛟龍在天上飛。
“誒,我看到葉哥哥和葉弟弟了!”魚寶眼力很好,一下就看到了底下兩個苦命的小人兒,興奮地說道。
“哦,是嗎?他們走得還挺快?!币箥孤唤浶牡卣f道。
“義父,我們要下去接他們嗎?”魚寶問道。
“不用……你看他們走得多開心啊。”
“啊,是嗎?”魚寶有些懷疑,“可是坐龍龍飛得很快誒?!?/p>
“對啊,我早上拼命挽留他們,他們非要自己走,可能是想看看沿途的風景吧?!币箥闺S口說著胡話,沒想到魚寶當真了。
“對哦,自己走的話可以看到很多景色呢,義父,放我下來,我也要自己走!”
夜嵐:“?。?!”
“魚寶,離比賽場地還有一定距離呢,你自己走多累啊?!?/p>
“不累,葉弟弟都能走,我也能!”
魚寶執意要下來,夜嵐也奈何不了,只能返回把魚寶送過去。
“誒……夜嵐師父來了?!苯涍^幾日相處,葉安安的話也多了起來。
“他來干什么,我可不認為他會好心地帶上我們……”葉瀾棲小聲蛐蛐。
“魚寶要和你們一起走,你們照顧好她。”夜嵐的蛟龍臉上浮現出一絲寒意。
早知道不飛這條路了。
“放心吧師父。”葉瀾棲朝著夜嵐揮手,“您快去現場吧,就不用擔心我們了?!?/p>
夜嵐不放心地回頭看了一眼,這才變成蛟龍離去。
他是裁判之一,雖然那些老家伙們根本不想見他,但是為了展現人獸的和平,表面功夫還是得做一做的。
按照規定,他需要提前去看場地。
“好酷哦,我也想變成龍?!濒~寶星星眼地看著夜嵐的獸形態。
人類自古高傲,看不起身為野獸的他們。
葉瀾棲和葉安安對視一眼,無奈地笑了。
“魚寶,還是當人比較好。”
“為什么?”
“你看我們雖然能變成人,但是去哪里都不受歡迎?!比~瀾棲解釋道。
“為什么?”魚寶就跟個好奇寶寶一樣問個不停。
小動物多可愛啊,她要是能變成小貓咪小兔子,她就天天舔自己的毛,擼著自己的尾巴玩。
“其實魚寶說的沒錯,我們獸人明明有更強大的力量,他們為什么歧視我們?”葉安安捏著拳頭,不甘心地說道。
娘親離世前,就囑咐他回到暗夜靈丘,不要出現在人類面前了,但是他沒有躲好,被人抓去賣了。
“有人曾說過,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葉瀾棲嘆了口氣。
大山?魚寶的腦海中浮現出暗夜靈丘的樣子,那還真是挺大的。
一路上相安無事,也就是魚寶的肚子遭了罪,一路上各種小吃甜點,就沒停過。
“哎呦!”魚寶捂著肚子。
“怎么了?”葉瀾棲聽見魚寶的叫喚,連忙問道。
“我,我想去茅房……”魚寶紅著臉,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了。
“行,安安你先在這里等著,我帶魚寶妹妹去茅房。”葉瀾棲把行李都交給葉安安,扛著魚寶用輕功快速朝茅房飛去。
葉安安乖乖坐在原地。
他知道哥哥姐姐們會回來,但是被拐的陰影揮之不去。
他緊張地揪著自己的手指頭,只覺得時間過得好慢。
突然,一陣清香傳入他的鼻尖。
居然和魚寶的味道有些相似!
獸人的嗅覺比人類強千萬倍,他連忙睜開眼,卻是人來人往,找不到那個有特殊氣味的人了。
“走吧安安,你在想啥呢?”葉瀾棲帶著解決完的魚寶回來了。
葉安安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告訴魚寶他的猜測。
有可能只是巧合呢?
“再也不吃那么多了,都耽誤時間了。”魚寶跺腳,“以后再多吃,我就,我就……”
魚寶就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誓言,突然,她眼睛一亮:
“我就嫁不出去!”
所有人:“……”
這個誓也不是非發不可。
“好啦,吃飽了才有力氣打架啊。”葉瀾棲安慰著,給魚寶找了個小臺階下。
————
宗門比試,是年輕人之前的決斗,由幾個遠近聞名的大宗門負責舉辦,這不僅是宗門之間的比試,也是資源的爭奪。
同時,散修的修士們也能以個人名義參加,如果在個人排名中獲得名額,被長老們看中,就能得到進入宗門的機會。
比賽時間將近,幾乎所有人都集中在了會場。
夜嵐皺眉,看著大屏幕上的參賽隊伍一個個都登記好了,卻遲遲沒看到魚寶他們的名字。
魚寶他們不會遇到危險了吧,怎么還沒來?
此時,魚寶正在去往茅廁的路上。
“哈哈哈哈,夜宗主,你們暗夜宗門今年有人來參加嗎?”一個白胡子老頭笑里藏刀地說道。
“這就不用你們費心了,雖然我們宗門人少,但是每個都能暴打你們清風谷。”夜嵐輕佻地說道。
“你!”白胡子老頭一下就把胡子氣歪了。
“從老,別和畜生一般見識?!绷硪粋€年輕一點的長老說話更加不客氣。
夜嵐也不惱,只是擔心魚寶他們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魚寶三人踩點趕到,幾乎是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來到會場中央簽到報名。
“你們是……暗夜宗門?幾人?”負責統計的裁判員問道。
“三人。”葉瀾棲回答道。
“三人?”裁判員嚇了一跳,誰家宗門出來比賽不是十個人打底的,雖然說團戰規定出場三人,但又不是只打一場,沒有替補,他們的靈力吃得消嗎?
裁判員往他們身后看去,似乎在找還有沒有其他人。
“真沒有了,我們宗門就只有三個人?!濒~寶脆生生的聲音傳到會場所有人的耳朵里。
其余人一聽,或善意或不善地笑了起來。
“暗夜宗門真是墮落,要靠這些牙都沒長齊的小毛孩上場?!?/p>
“對啊,也就中間那個看起來能打,其他兩個一看就是被拉來湊數的。”
“雖然沒規定參賽的最低年齡,但也不至于讓這么小的小孩子上吧。”
“你看那個女娃,還在吃糖葫蘆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