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深是進來洗澡換衣服的,只是沒想到他剛把衣服穿好,蘇晚就直接推門走進來了。
看到進來的人,陸景深眼里都是亮光。
手上穿衣服的動作也是一頓。
“媳婦,你, 你找我?”
他媳婦怎么這會都等不及了,那么粘人的嗎?
呵,剛剛攆自已走說不定只是欲拒還迎的手段,淦,他居然還真就那么走了,他可真不是個東西。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給自已媳婦做了個好榜樣,他媳婦已經開始粘他了。
“嗯,我有事找你……”
陸景深話都沒聽完,耳朵就開始紅了。
“媳婦,在這嗎?剛剛不是才……算了,也行,媳婦,你把門鎖好,過來吧。”
這說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詞,蘇晚下意識的就皺眉,她都不用想,就知道這人腦子里面裝的是什么廢料。
“哎呀,不是這個,陸景深,你一天到晚腦子里面裝點正常的東西。”
“啊,不是想要這個嗎?”
“不是,行了,陸景深你衣服也換好了,快點出來,有人找你告狀來著,得讓你見見。”
“啊?有人找我? 誰呀?”
有人找他?陸景深聽到這話有些失望了,原來不是媳婦想自已了,那他確實有些自作多情了。
但他媳婦怎么就那么不解風情呢,他剛剛都故意打開兩顆扣子了,那腹肌……他媳婦沒看到嗎?
他恨這人是個木頭。
以前她也不這樣呀,現在自已的美色都打動不了她了嗎?
“別啊了,快點,對了,你扣子扣好,別讓別人看見了。”
林樂樂不是那么篤定陸景深會幫她嗎,她現在成全林樂樂,親自把人請來。
陸景深聽到媳婦讓自已扣好扣子,嘴角下意識的勾起了一個弧度。
原來她看見了呀,呵,還裝的那么正經,差點把他嚇了一跳。
隨意的伸手把扣子扣上,然后自然而然的上前就摟住了蘇晚,兩人是一起出休息室的,然后剛出來就看到辦公室突兀的那個人,陸景深有一些詫異。
林樂樂篤定了蘇晚在虛張聲勢,以為他剛剛只逃避去了,所以當真在辦公室等兩人回來。
所以陸景深一出來就看到了人。
“媳婦,這是……”
這就是跟自已要告狀的人?這誰呀?都打擾到自已了,這都中午了,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如果不是這個人找自已,他媳婦說不定還要摸一摸自已腹肌的,然后……
蘇晚現在也詫異了,“你不認識啊?”
這不應該呀,林樂樂那么熟練的拿著文件進辦公室,可見之前也來過的呀,陸景深這是魚的記憶嗎?
“我應該認識? 這誰呀?”
陸景深現在是真的有些疑惑,他也沒失憶啊。
天地良心,他除了自已媳婦,身邊可沒有什么女同志,媳婦可不要亂給自已扣帽子。
“噗~”
蘇晚聽到這話都快笑噴了,林樂樂還把人當靠山呢,結果人都記不住她。
林樂樂如今也有些難堪,她這都是第三次進辦公室了,陸景深連她臉都沒記住嗎?
再說了,早上這人不是還跟自已交談過嗎?
“陸總,您別開玩笑,是我呀,林樂樂,建水大隊的知青,早上我給你自我介紹過的。”
“哦,有些印象了,怎么了這是?”
這人一說話陸景深就想起來了,這好像就是早上說和晚晚關系好的那位女知青。
老天爺作證,他是一個講男德的人,是不會刻意去記女同志的臉的。
他早上光記得聽聲音了,平常秘書進來他也是懶得抬頭的,所以除了自已媳婦,還有那種特別眼熟的人,其他人他都一般記不得。
但看兩人這個情況,有些劍拔弩張,也不像這個關系好的呀,這位同志早上才說那種話,現在是裝都不愿意裝了嗎?
聽到陸景深終于又想起自已了,林樂樂害怕的看了蘇晚一眼,然后眼眶一下就紅了。
蘇晚是想讓自已告狀嗎,那這個狀她告定了。
“陸總,你可得為我做主啊,我不知道蘇知青對我有什么誤解?我這是通過正常面試進公司的,昨天也是辦了入職的,但今天蘇知青見到我就要辭退我,我……”
“那你為什么還在這?”
“什么?”
“我媳婦說要辭退你了,那你為什么還在這?是你賴著沒走,還是我媳婦沒叫保安?”
聽出了這人的詫異,陸景深只好皺著眉再把話說了一遍。
不是,這人有病吧,他媳婦都說要開除她了,她跟自已說干什么,那就開除呀。
這話直白的嚇人,林樂樂一瞬間就懵了。
“陸總,您是不是沒聽明白?我并沒有犯什么錯,而且是通過正常面試的進公司的。”
“我知道呀,但這和你被辭退有什么關系?”
他媳婦都說不喜歡這個人,那就說明這個人不能留在公司了呀,她跟自已講這些有什么用?難不成想破壞他們夫妻感情?
操!!
“陸總,你是個生意人,我是s大畢業的,專業知識也夠硬,未來大有用處,您真的要為了蘇知青辭退我嗎?”
林樂樂這話說的咬牙切齒,她覺得之前低估了蘇晚的分量,這兩人畢竟結婚了七年,應當還是有感情的。
她應該徐徐圖之的,剛剛動作太大了。
但陸景深也太不理性了吧,就因為蘇晚一句話,還是真想辭退自已嗎?這種人是怎么把公司規模做的那么大的?
為了怕自已真的會被辭退,林樂樂把自已學歷搬出來了。
以為這樣,陸景深總要考慮一下自已的用途了。
面對林樂樂不可置信。
陸景深顯然是更會抓重點的。
“什么叫為了我老婆辭退你? 你這是在拿你自已跟我老婆比嗎,不是,你配嗎?”
這人還想跟自已媳婦比較,瘋了吧?他媳婦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她都不會感覺到自慚形穢的嗎?
還有這學歷……
“還s 大? 你出去門口問問,就我們公司的哪個不是名校畢業的?就你這破學校到底有什么值得炫耀?”
還用這事來擠兌他媳婦,嘖嘖嘖,這人還挺自信的。
他最開始創業的時候可是花了大價錢的,所以手下最不缺的就是什么大學生,而且是名牌大學生,林樂樂這個學歷放在別處還好,但跟這些人混在,那是多少有些不夠看了。
就這還成為她炫耀的資本了,可真讓人下頭。
林樂樂被這話說的有些面紅耳赤,她最引以為傲的身份,如今,在這人面前居然一分不值嗎?
猶豫了好一好半晌,林樂樂咬了咬牙,才抬頭看向了蘇晚,“我……就算你看不上我的學歷,可是你不能否認,我起碼比蘇晚強,她一個家庭主婦……”
“誰告訴你我媳婦是家庭主婦了?”
“難道不是嗎?”
蘇晚天天就這么閑著,也不工作,不是家庭主婦是什么?
陸景深聽到這問話,嘴角勾了勾,他終于是有機會跟別人炫耀了。
“我媳婦高考是以全省第二成績考進京大的,你憑什么會覺得你比我媳婦強?再說家庭主婦 ,我們家孩子是有阿姨帶的,衛生也是有阿姨打掃的,我媳婦只用美美的就好,才不是家庭主婦,而且你知道我名下所有公司的股份都在你所謂的家庭主婦手里嗎?”
就連他都是給他媳婦打工,這些人居然還敢輕視她了。
被開除就算了,這人還想找自已幫忙,純粹就是想毀了自已清白。
林樂樂聽到這話,有些不敢相信的朝兩人看過來,“你說知晚實業的股份在蘇晚手里?”
“不是,你好好看看這公司的名字,你覺得你還懷疑什么?”
她好像在質疑自已的愛妻人設似的,他對媳婦可是從來不藏私的。
對自已媳婦,他可是懷著滿腔愛意的。
知道媳婦喜歡錢,公司剛做到一定規模,他就把所有的股份都渡給自已媳婦了。
林樂樂只覺得腿有些軟了,她還以為,她還以為七年過去了,再怎么著這兩人的感情都變樣了吧?
結果她現在看到什么?
這兩人和七年前一樣的 ,陸景深即使成了大老板對蘇晚也是一樣的,知夏實業的所有股份得值多少錢呀,陸景深居然就這樣送給了蘇晚。
他怎么跟在鄉下似的一樣傻?他都是大老板了,要什么女的找不到,就非得在蘇晚身邊當一條聽話的狗嗎?
蘇晚這個人怎么可以一直好命?什么都有了,所有人都愛她,這老天爺太不公平了,當真就不能讓自已贏一次嗎?
林樂樂現在是真的嫉妒的把指甲掐進掌心了。
陸景深也不跟她廢話了,該說的都已經說清楚了,也炫耀完了,所以他直接叫了保安。
“我記得你是新來的,你應該也沒帶什么東西,就這樣吧。”
好在這個人是新來的,開除了她工作連交接都不用交接,直接讓她滾蛋就好了。
保安不一會就上來了,林樂樂甚至連掙扎都沒掙扎幾下,就直接被兩個保安架著丟出了公司。
她被丟出來的時候動靜不小,還有一路拖著出來的那一會,秘書室的所有人都看到了的。
一時間所有人面面相覷。
“高月姐,你牛了,你是不是早就料到這人會被趕走了?”
怪不得高月姐早上說這個人留不長,不用給他安排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