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輕鳶接過丹藥瓶子,打開丹藥瓶子,仔細聞了聞。
“這是回春丹,還是二階上品,你比想象當中的要富裕很多?!?/p>
“我只是筑基5層,可我是天才制符師,可繪制三階符箓。”
“恰好,在一次以物易物的交易會當中,得到了這個丹藥?!?/p>
寧凡平靜的說著。
在修仙界,是講究圈子的社會。
具體而言,就是購買能力的差別。
一個筑基修士,即便是有錢,很多時候想要購買三階丹藥,或者三階的其他物品,依舊很困難。
可一個三階符師,想要得到二階丹藥,就是相對的容易很多。
“你的想法很好,可做事情有點不恰當?!?/p>
洛輕鳶說著:
“只有套路能得人心,如果不用套路,直接打直球,會把好事情變壞的?!?/p>
“如果你現在,直接給了她丹藥,她輕易的得到,并不會對你太過感激?!?/p>
“你拖一段時間,說自已到某個拍賣會去購買,然后失敗沒有買下,做出憂傷的樣子?!?/p>
“然后再拖一段時間,做出千辛萬苦得到這枚丹藥?!?/p>
“到了那時,幽憐兒會對你很感激。到了那時,以身相許,抱得美人歸。你們可以盡情的歡好?!?/p>
“我適當的運作一下,說不定可以一龍二鳳,大被同眠?!?/p>
“很多時候太容易得到,反而不會被珍惜?!?/p>
寧凡沉默了,說道:“我與師姐交情很好,關系比較親密,沒有必要耍這些小技巧吧。”
“你看你,這就是你的缺點了,你這人很聰明,做事也很謹慎??删褪遣幌矚g對自已人耍心眼,不喜歡對自已人動腦筋,這是極其錯誤的?!?/p>
洛輕鳶看似在勸說,其實也在警告。
“其實,越是親近的人,越是要動腦筋,越是要耍心眼,只有這樣才能經營好彼此的關系?!?/p>
“用欺騙的方式,經營與自已親近人的關系,這叫善意的謊言。”
寧凡深吸一口氣。
本來還有些不以為然,可忽然想到了前世的某些撈女,還有所謂的女拳。
那些女拳,她們是天生的壞人,她們是天生的拳師嗎?
不!
只是被社會洗腦,只是被社會所影響,不自覺的喜歡打拳,然后開始打在男人身上,最后打在自已身上,吃虧的還是自已。
而且,女人天生喜歡感性的東西,理性的東西反而不在乎。
同樣,有很多的好男人,在家里面天天打掃衛生,做飯,工資卡也是上交老婆。
結果呢,老婆卻是看不起他,反而罵他窩囊廢。
有多少純愛戰神倒下。
“我知道了……”
寧凡笑起來。
這位說的很對,要適當的耍一點技巧。
這是善意的謊言,不會對師姐造成任何的傷害,卻能夠加深兩人的感情,何樂而不為?
“靈藥秘境,你了解嗎?”
寧凡開口問道。
“這個我很熟悉,好幾次進入里面采摘靈藥?!?/p>
洛輕鳶笑起來,開始回憶著過去,然后說了起來。
“這個秘境面積很大,內部劃分有諸多的藥園,外圍設置有陣法。
按照靈藥的等級高低,分為二階陣法,三階陣法乃至是四階陣法,少數地區還有五階陣法?!?/p>
“至于普通的靈藥,低于百年的,到處都是。”
“那些稀有的靈藥已經被提前采摘走了,或是有陣法守護,你們也進不去。”
“只能在外圍,采摘一些靈藥?!?/p>
“哪怕是獲得一點湯湯水水,也足以給你帶來巨大的好處?!?/p>
寧凡點頭,這些與他打聽到的消息相差不大。
“我要聽一些內部消息?!?/p>
“內幕消息!”
洛輕鳶沉默了,似乎在忐忑,在猶豫。
許久后開口說道:“好吧,這些內部信息并不一定可靠?!?/p>
寧凡依舊堅持詢問。
“在秘境內部,設置有很多的監控陣法,監控著秘境內發生的一切,只有少數區域存在死角比較安全?!?/p>
洛輕鳶說著:
“進入這個秘境當中采摘靈藥困難嘛,一點不困難。
那些前輩只要進入秘境當中,只需要半天的時間,就能把靈藥采摘結束,然后可以分配給弟子。”
“只是這樣不好,一點都不好。授之以魚,不如授之以漁?!?/p>
“在里面要見菜下碟,有些人不能殺?!?/p>
“而有些人沒有背景,也可以適當干掉他。”
“在某種極端情況下,干掉那些天才也不算什么。”
說著,還是詳詳細細的,把一些內幕消息說了出來。
寧凡仔細的傾聽著。
從這位絕代天驕的口中,得到了很多內部的信息,這些內幕信息,普通修士根本不會說的。
就好似一個官員,他絕對不會把官場的潛規則說出來。
許久之后,洛輕鳶似乎有些疲憊了。
旁邊的桌子上取過一個水杯,然后喝下一口水。
“就是這些了,其實也沒有什么好說的?!?/p>
洛輕鳶變得嫵媚起來,再次上前。
嘴唇紅艷如火,眉梢間帶著一絲絲淡淡的春意。
修長的脖頸微微抬起,好似一只天鵝;肌膚好似白雪一般,細膩散發著淡淡的紅暈。
那火紅色的衣裙單薄而細膩,包裹著曼妙的身軀,飽滿的胸脯顫顫巍巍,纖細的腰肢隱隱一握。
居高臨下,俯視著這個男人。
寧凡也是不客氣,雙手開始覆蓋在圓潤之上,感受到了那份溫暖和細膩。
稍后,戰爭再次爆發。
黑色的秀發在蕩漾,淡雅的香味傳來,彌漫在空氣當中。
夜晚的夜色變得更加濃郁起來,漆黑好似墨汁。
外面的燈火在搖曳,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
在另一個房間當中,幽憐兒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身體前所未有的舒服。
在過去的一年多,她直接被捆在鐵架子上,不能有絲毫休息。
疲勞的時候,也只能靠在木架子上休息。
而現在,第一次躺在床上休息。
這種感覺很是舒服。
只是很快,聽到奇怪的聲音。
還有洛師姐似乎痛苦,可似乎有歡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