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繼續說著:“前輩,你身上的衣服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修士的法衣。可以推斷出你是一個修士。”
“前輩可是打算嫁入王家,成為王家的贅婿。”
寧凡微微驚訝:“王家的贅婿,這有什么講究?”
少年說道:“人與人生來是不一樣的。
如果是普通人,沒有靈根,那么最好就是學一門手藝,可以養家糊口。”
“如果有出色的武道天賦,可以練武,成為三流武者就可領取丹藥作為補助。”
“如果祖墳冒青煙,有了靈根,成為修士,那就是人上人了。”
“可修士的道路也不好走。”
“普通的修士沒有資源,沒有功法,沒有靈脈,當散修在外面吃不飽穿不暖,還容易受人欺負。”
“如果遭遇劫修,更是容易死于非命。”
“最好是加入門派,不過合歡宗的入門標準比較高,沒有一定的背景,后臺還真的沒有資格加入。”
“修仙家族,就是不錯的選擇。”
“我們王家的老祖是一位筑基修士,年紀不到百歲。
如果加入我們王家,可以在高級靈脈上修煉,也可以得到靈米,還有靈石,還有功法傳授。”
“當然了,享受權利的時候,也要承擔相應的義務。
每個贅婿必須要生10個孩子,王家會主動介紹美麗的女子,給他這些修士。”
寧凡聽著,感覺很有意思,也開始詢問著。
這個少年也開始介紹起來。
很快的,好似倒竹筒一般,把諸多的信息都是倒了出來。
寧凡微微點頭,感覺很有趣。
“這個靈石,賞賜給你,至于帶路,還是不需要了……”寧凡笑著,直接丟給他一枚下品靈石,然后消失而去。
只留下一個驚訝的少年。
……
虛空在劇烈變化,寧凡離開王家小鎮,向前方走去。
很快的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山脈,這個山脈在高低起伏。
在山脈當中有瀑布傾瀉而下,有云霧環繞在左右,還有仙鶴在翱翔,猛虎在奔跑,野牛在叫著。
還有一些修士在地里面種植靈米。
在山脈的外圍,有二階陣法在緩慢的運轉,輕微的波動運轉開來生生不息。
好似一頭沉睡的巨獸,隨時要蘇醒開來。
寧凡站在外圍,仔細的觀察這個陣法,大致推算了一下,想要破開這個陣法需要花費一段時間。
至少需要兩個時辰的時間。
這一段時間王家可以及時的預警,或是求助,或是逃命而去。
陣法,是以弱克強的手段,也是保命的手段。
一個煉氣七層的修士,遇到一個筑基修士,可能兩三招就被打死了。
可煉氣7層的修士借助二階陣法,可以輕松的抵擋兩三個筑基修士的圍攻,拖延一段時間。
如果陷入陣法的圍攻當中,筑基修士也可能隕落。
當然,陣法也存在缺點和不足,那就是移動緩慢需要提前布置。
日常的維修和維護花費的金錢數量更多。
寧凡取出一塊令牌,開始傳遞消息。
消息傳遞了出去,僅僅是一刻鐘時間,陣法就好似水波一般的輕微搖曳起來。
陣法出現了一個口子,順著口子走出了一個修士,正是王家的老祖,王夢嬋。
“前輩,你來了。”
“我來了!”
“前輩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一個地方。”
王夢嬋看著眼前心愛的人,心情在劇烈的起伏,臉色變得潮紅起來。
心神有些慌張,一時之間腦袋也變得迷糊起來,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好吧!”
寧凡輕微點頭。
王夢嬋帶領之下,從一個口子進入了山莊的內部。
作為王家唯一的筑基老祖,待遇是頂級的。
她的住處在西南位置,有專門的院落,布置得頗為奢華和美麗。
整個院落好似一幅優美的水墨畫。
入口處是一個高大的門樓,用青磚砌成上面有精美的花紋,吉祥的圖案,龍鳳呈祥。
進入院落后,是一個獨特的影壁,用來遮擋視線,增加院落的美感,穿過隱蔽就來到寬敞的院落。
地面皮鋪的青石板光滑而整潔,院落的中間有一個小巧兒的假山,流水從上面落下。
假山的四周,種植著各種花草樹木,散發著芬芳的味道。
前方是會客廳。
王夢嬋親自出手,把沏茶的茶水送了下來,略帶好奇的說道:
“前輩為何到我這里?可是有要事。”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她雖然是一個筑基女修,容貌還比較出色,可也僅僅是這樣,并不值得寧凡親自降臨。
到了這里,自然不是為了她的美色,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需要三階符紙,在這里可有相應的材料。”
寧凡說著。
看向這個與他有露水之緣的女子,彼此的關系挺一般。
當初也只是貪人家身子,然后男人好色的本性激發起來,就直接把這個女子撲倒在地,彼此發生關系。
愛情沒有,感情也沒有,只是男人與女人的欲望而已。
此刻,再次看著這個女子神情有些平淡。
更多的是公事公辦。
“有,這些年我親自打理,已經種下了十五畝靈竹,可以進行收割。
這些年我陸續收割了一部分,也給你留著。”
王夢嬋笑著,在前方帶路。
寧凡也是跟隨在后面,走了一段距離后。
到了后院,在后院有大片大片的竹林。
這是三階靈竹。
購買的種子特別便宜,花不了多少靈石,可后續的種植培育,卻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消耗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當初的時候,寧凡只是隨口一說,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里。
可王夢嬋卻是把這些事情,放在心里面仔細的照料。
“辛苦了。”
寧凡說著。
“前輩,我們足足有10年沒有見面了。”王夢嬋說著,神情略帶幽怨。
“我們有10年時間沒有見面了,時間過得真快呀。”
寧凡說到這些,神情略微有些唏噓。
感覺時間流速真快。
不知不覺,他已經快接近100歲了。
“前輩我想你了,可我又害怕打擾你,然后讓你厭惡。”
王夢嬋說著,在不斷的靠近他,然后靠在他懷里,逐步抱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