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帶你去?!?/p>
靈獒點頭。
不再阻攔什么,而是選擇乖乖聽話。
靈獸和妖獸本身就是一個相同的種族,區別僅僅是靈獸被人類馴化,思維方式接近于人類。
妖獸,還沒有被馴化,思維方式還是接近妖獸。
“在幽家,幽家有一條二階巔峰靈脈,只要花費一定的資源,重新布置陣法,就可以讓這個靈脈晉級成為三階?!?/p>
“不過用處不大,二階巔峰已經可以使用了?!?/p>
“現在有八個二階洞府,可以供給筑基修士修煉?!?/p>
“幽憐兒,就在第3號洞府修煉?!?/p>
“我可以帶你接近那里。”
靈獒說著,開始在前方帶路。
有人在前方帶路,就省事很多。
很快,到了第三號洞府。
寧凡仔細的觀察著,門口緊緊關閉,門口掛著一個牌子閉關。
洞府的陣法,也是徹底被激活。
不僅有一定的防御力,還有預警功能。
寧凡略微猶豫,就是取出三階破陣符,揮手打在洞府的陣法上。
刺啦!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
洞府的陣法直接被撕裂開來,出現一個大口子。
寧凡直接進入里面。
里面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寧凡立刻臉色變得鐵青起來,本來只是猜測,可現在猜測變為真實的。
靈獒也是進入洞府當中,看著空蕩蕩的,也是沉默了起來,本來只是一些猜測,可現在猜測變為真的。
寧凡沉默著,只是帶著殺意,看向那靈獒。
還有整個幽家。
“道友,你要冷靜一點?!?/p>
靈獒開始勸說起來。
神情有些惶恐,得罪了他這位大爺,家族上下都要被揚成灰。
如果不能解決好了,那么最好祈禱自已死的能痛快一點。
“你讓我如何冷靜,給我一個冷靜的理由?!?/p>
寧凡冷漠道:
“閉關的洞府,卻是空蕩蕩沒有一個人,這是什么理由?”
“等一等,可能因為某些事情出了問題,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幽憐兒應該還活著!”
靈獒說著。
“在我幽家,有一個特殊的手段叫做靈魂命燈,以自身的一滴血為根基點燃油燈?!?/p>
“油燈亮著代表一個人活著,油燈熄滅代表一個人已經死亡。”
“不久前,我調查過,幽憐兒的靈魂命燈還在發亮,這代表著她還活著,沒有死去?!?/p>
“只要人活著,一切都好說?!?/p>
寧凡說道:“那你說,她可能在什么地方?在什么地方被囚禁?”
“這個……”
靈獒本來腦袋就不太聰明,可在這一刻卻是瘋狂的運轉起來,快速的思考問題。
快速的進入推理當中。
“首先,她應該沒有離開靈山。”
\"第二,她應該活著。\"
\"第三,她應該被某人囚禁。\"
\"第四,她現在的狀態不是太好。\"
“第五……”
“給我停一下,推什么理呀?”
寧凡冷笑著,頗為生氣:
“我又不是捕快,不需要證據,也不需要嚴密的推理。”
“你是狗吧?”
“我是靈獒!”
“也就是說你是狗,狗的鼻子很靈,可以順著物品快速的尋找目標?!?/p>
寧凡說著,取出一塊令牌,放在了狗的鼻子前。
“你仔細聞一聞?!?/p>
“順著氣味尋找一下!”
“好,稍等一下。如果距離太遠,我還真的找不到。如果距離比較近,就在靈山之上,我很快能找到?!?/p>
靈獒鼻子嗅著,然后這條腿開始奔跑起來,稍后到了第4號洞府。
“人,就在這個洞府當中。”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距離挺近的?!?/p>
寧凡取出三階破陣符,又要再次施展出來進行攻擊。
可略微思索片刻,就是放棄了殺雞用牛刀。
二階破陣符,就是可以了。
取出二階破陣符,輕輕的催動上面的符文,開始流轉毀滅的力量,開始劇烈的波動,然后化為恐怖的力量襲擊而來。
噗嗤!
陣法被撕裂開一個口子。
寧凡進入其中。
靈獒也是進入其中。
可在進入到時刻,寧凡看到一個極為殘酷的場景,立刻眼睛血紅。
在洞府當中,布置成一個審訊室。
在旁邊放著各種刑具。
在中間的位置有一個鐵十字架,幽憐兒就是被捆在十字架上,身上有各種鞭打的痕跡,還有各種燙傷的痕跡。
還有各種刑具折磨,留下來的損害。
此刻,她身上貼了一張昏睡符,陷入昏睡當中。
“師姐!”
寧凡想要上前,直接抱住師姐。
可在想要邁步上前的時候,卻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
然后,仔細的檢查地面,在地面上發現了一道淺藍色的痕跡,有一個簡單的陣法在緩慢的運轉。
這是一個預警陣法。
一旦踩在上面,那么陣法就會被被激活。
毀滅的力量席卷而來,捆在鐵架子上的幽憐兒,會遭受陣法的進攻,當場死亡。
布置在洞府四周的陣法,也會徹底激活,化為毀滅的攻擊席卷而來。
“好狠辣的手段!”
寧凡冷笑著,身上也在冒著汗水。
多虧適當的謹慎了一下,并沒有沖動的上前。
不然,救人不成,師姐也會被他害死。
“要小心一點!”
寧凡清理著地面上的陣法。
他的陣法水平一般般,可耐不住他修為強大。
片刻后,清理了地面上的陣法。
然后上前,檢查著師姐的身體,師姐的丹田已經被打碎,徹底廢掉。
筋脈也是斷裂,修為也是斷裂。
還有恐怖的毒素,開始入侵著師姐的身軀。
此刻,師姐奄奄一息,就差半口氣,就要徹底死去。
“好狠的心!”
寧凡上前,小心翼翼的解開上面的鎖鏈,然后把師姐放下來。
開始取出一個杯子,在杯子當中放入靈水,緩慢的倒入師姐的嘴唇當中。
在過去的時候,師姐的嘴唇還是紅潤有光澤。
可現在呢,嘴唇干癟而蒼白。
輕微想要給她喂水。
可師姐昏迷當中,喝不下去。
寧凡略微猶豫,就是上前喝了一口水,然后親吻了下去,嘴里面的水開始吐出,進入另一個嘴巴當中。
然后又是喝了一口水,把水送入幽師姐嘴中。
然后,開始催動乙木法力,修復她身上的傷勢。
許久后,幽憐兒睜開眼睛,說著:”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