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河,是珈藍仙子的師妹。
寧雪,叫王清河為師叔。
寧凡也該叫王清河為師叔。
只是聽著這個雌小鬼的某些言論,還有剛才鬼畜的威脅言論。
寧凡笑起來:“你叫呀,你可以大聲的叫。”
“把自已的衣服撕開,然后大叫我強暴你?!?/p>
“然后,把我關押到烈焰地獄。”
“我絕對不反抗,也絕對不辯解。”
“師叔,你叫呀!”
上前一步,咄咄逼人,言語鋒利,好似一把刀刺來。
王清河卻是氣勢被壓迫,向后退了兩步。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不怕被關押到烈焰地獄嗎?”
“我當然怕被污蔑,也怕被進入烈焰地獄?!?/p>
寧凡冷笑起來:
“只是某個女人,連自已的名譽連自已的清白都不在乎,都隨意的丟在地上,然后踩幾腳,我怕什么呀?”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難道還怕你的光身子了?”
“你可以直接撕掉自已的衣衫,然后污蔑我呀。”
寧凡再次上前一步,言語輕蔑。
王清河說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寧凡微微嘆息:“看來夢嬋對你很好,把你養成傻子了。青鸞真人對你很好,養成你肆意妄為的樣子?!?/p>
“女孩子要看重自已的清白,不要動不動用清白,誣陷他人?!?/p>
你的謊言,能欺騙得了你的母親,能欺騙得了你的老師嗎?”
“或者說,你覺得她們的智商真的很低,可以輕易被你戲弄嗎?”
說到這里,言語鋒利,好似一把刀,咄咄逼人。
王清河感覺到一絲惶恐,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然后開始權衡利弊。
下一刻,骨子里閃過一絲倔強:“都怪你欺人太甚?!?/p>
“哈哈!”
寧凡淡淡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插手。
你覺得,我在強迫你母親?”
“可你母親已經是大人了,她有她的選擇?!?/p>
“你回家與你母親商量好了,再說其他吧?!?/p>
說著,拱拱手告辭離去。
“等一等?!?/p>
王清河頗為生氣,下意識的握緊拳頭。
“還有什么要說的?”
寧凡淡淡道。
對于這個小娃娃的威脅,并沒有太放在心里。
這是修仙世界,不是女頻世界。
在這里的修士,都是經歷考驗,智商情商都是頂級。
在處理某些事情上,謹慎而睿智。
這個雌小鬼拎不清,就是自取其辱。
王清河有點憤怒,可更多的是無奈。
“可惜我的修為有點低,等我修為提升了一定要打爆你的狗頭,讓你離我母親遠一點?!?/p>
“如果真的喜歡我母親,那就與我母親結為道侶,而不是現在這樣……我母親算你什么?是外室,還是侍妾!”
王清河質問道。
寧凡沉默了,這個問題上真的不好回答。
王清河說道:“寧叔叔,我母親對你一片癡情。
可你對我母親,沒有太多的感情,就是玩弄她的身體。如果你愛她,那就結為道侶吧。”
寧凡沉默許久后,說道:“這是大人的事情,你不要摻和了?!?/p>
“我不是小孩子,我是大人了?!?/p>
王清河說道:“母親很想你?!?/p>
“我只想要母親過得好一點?!?/p>
“而你就是人渣。”
寧凡啞然,只能無奈離去。
王清河頗為生氣,最后離去。
……
天色漸漸變得昏暗起來,外面變成黑夜的世界,天空之上有一個個星辰在閃動,在黑夜的幕布當中,好似閃動的眼睛。
回到洞府中,王清河頗為生氣。
坐在椅子上生悶氣。
突然,聽到外面有響動的聲音。
順著門孔,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立刻走出了院落。
恭恭敬敬的上前道:“拜見老師?!?/p>
青鸞仙子點點頭:“夜深了,你不去休息,為何攔住為師?”
“師尊,我被人欺負了?!?/p>
王清河說著,然后嗚嗚的哭起來,很快臉就是花了。
許久后,再次開口道:“徒兒,請求你為我做主。”
“是誰欺負了你?“
“是寧凡!”
王清河說道:“今天參加宴會的時候,寧凡喝酒喝高了,然后抱著我又親又啃。”
“徒兒受到了侮辱。”
“不只是如此。他還說,要讓我與母親同床侍奉他……”
“此人,卑鄙無恥。當年的時候,利用筑基丹脅迫我的母親?!?/p>
“我的母親為了家族的利益,只能忍辱屈服,只能侍奉他,這些年遭受了太多的欺辱?!?/p>
“他霸占了我的母親,還對我意圖不軌,也想要欺辱我?!?/p>
“說什么母女花的味道很美好。”
“求老師,為我做主。”
青鸞仙子聲音有些冰冷:“還有什么?”
“求老師做主。”
“你覺得我該如何懲罰他?”青鸞仙子開口問道。
“一切憑老師吩咐?!?/p>
“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很多的天才沒有被檢測出來,沒有踏上修仙之路,或者是在低層廝混?!?/p>
“前途受到了影響,自身也被耽誤了?!?/p>
青鸞仙子說道:“你雖然有火靈寶體,天賦比較出色,可在王家沒有資源,自身的發展也會受到影響?!?/p>
“可寧凡卻是舉薦你,我才知道你的名字,然后收你為徒?!?/p>
“舉薦之恩,大于天。”
“有恩必然要償還,不然會影響心境。”
“他不是看上了你嗎?恰好肉債肉償?!?/p>
“以皮肉,償還他的恩情?!?/p>
“母女侍奉,也不是不可以……”
王清河聽著這些,卻好似遭遇雷擊。
老師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
老師對她很好,把她看成了親生女兒。
為何會說出這般,冷酷而無情的話。
王清河說道:“老師,徒兒被他欺辱,求老師為我報仇雪恨!”
說著,跪在地上。
神情憤怒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