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威壓再次壓迫而來。
寧凡頗為無奈。
下棋的勝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棋局之外的勝負。
“前輩,為何要與天道作對呀?天道還不錯。”
“我輩修士練氣修真,參悟天道,走順天之路也好,走逆天之路也好,在天道眼里沒有什么區別,只是小螞蟻而已。
并不會因為順天,而對我們高看一眼;也不會因為我們逆天,而對我們加大懲罰。”
“修為低的時刻,對于天道的感知很有限,可越是高境界,越是感覺,天道就是一個巨大的牢籠,時刻限制修士的發展。”
“天道在培養眾生,眾生好似莊稼地的小麥,等到秋收的時候可以收割,在一次次的收割當中,天道也在進化提升。”
“低級修士修為弱小,無力反抗天道的收割。
可到了我這個境界,又豈甘心被天道收割,自然要與天道博弈!”
寧凡微微嘆息:“前輩倒是大氣的很。王陽,是如何回答的?”
血神看向遠方,神情莫名:“王陽說,所有困難都是因為實力不足,只要實力足夠強的,足以一力破萬法。”
“最低級的下棋手段,就是在棋盤上,用著高超的技藝擊敗敵人。”
“而最高明的辦法,就是下棋輸掉后,舉起棋盤砸向敵人的腦袋。”
寧凡贊揚道:“王陽倒是厲害,好個以力證道。”
弱者在遵守規則,強者在打破規則。
弱小的人,還在琢磨著在棋盤上,如何用高超的下棋手段擊敗敵人,思維都被規則所束縛。
可那些高明的人,直接抄起棋盤砸向敵人的腦袋,然后干死敵人。
無法解決問題,那就解決制造問題的人。
只要人沒了,事情也就解決了,這是破局的最簡單辦法。
“這個辦法,需要強大的力量。”
“前輩,現在沒有這種力量。”
血神微微點頭:“那你如何破局?”
“下棋的時刻,棋盤上的棋子越多,下起來越困難,需要照料的東西越多。
當棋盤上的棋子足夠多的時候,還能掌控局勢嗎?”
寧凡略有所指道:
“棋子有很多種,有的是有用的棋子,有的是無用的棋子,有的是敵人的棋子,有的是聽話的棋子,有的是不聽話的棋子。”
\"可棋子只要上了棋盤,本身就代表棋手的成功。\"
\"有意思!\"
血神笑著,給予太多的評價,反而是問道。
“現在開始第3關考核,最好不要說假話。”
說著,手掌出現了一個水晶球。
“只要你說了謊話,水晶球的顏色就會變化。
若是你覺得手段高明,可以欺瞞我,可以盡情的說謊話。”
“你最愛的人是誰?”
在這一刻想到了父母,想到了秦仙兒,想到了寧雪,想到了洛輕鳶,想到了……
寧凡略微思索道:“我自已!”
“假如,有人抓住了你的道侶,威脅你,讓你自廢修為,不然就會殺掉你的道侶,你會如何選擇?”
“我會選擇逃離。難道還相信敵人的承諾嗎,與其相信敵人的承諾和保證,還不如指望天上掉下一個仙器,落在自已手里。”
“你的道侶會死,還會遭遇各種折磨。”
“死了就死了,人生在世誰能不死?”
寧凡淡淡道:
“等到修為強大的時候,再次殺死敵人全家,滅敵人滿門,報仇雪恨便可。”
血神神情不變,繼續問道:“有人給你的妻子下毒,想要威脅你做某件事情。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當然是不答應了。今天退一步,明天退一步,然后會退無可退。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最后會國破家亡。”
寧凡繼續道:“自然是打上門,干死敵人。
如果自已實力不低,那就召集幾個朋友一起圍攻。”
“如果還不行,那就盯著那個仇人的兒女,徒弟等,以大欺小干死他們。”
“妥協是,不可能妥協的。”
“很多時候,我不活不活無所謂,可敵人必須要死。”
血神點評道:“你太極端了。表面上正人君子,恭謙禮讓,可骨子里是一個純正的魔修。”
寧凡笑了笑。
在大街上,身上繡著紋身,脖子上戴著大金鏈,手里拿著砍刀,動不動就是我龍哥牛逼,這只是小混混級別。
真正的大佬,對待鄰居都是和善,回到家里,教育兒子要做好人。
曾經,這位大佬卻是風云巨頭,影響一個時代的變遷。
不是大佬善于偽裝。
而是大善之人,本身就是大惡之人。
“假如某一天,血祭一方世界,可求的長生,你會去做嗎?”血神忽然問道。
“我不知道。”
寧凡說著。
就在這時,水晶球的顏色發生了變化,直接變為黑色。
血神說道:“曾經一個修士,與一位女修結為道侶,他們彼此簽訂了天道契約,一旦有人背棄,那么會損失一半修為贈送給對方。”
“一旦和離,男修士會損失一半修為。你會如何解決?”
寧凡聽著,感覺有點不對勁兒。
這個修仙世界,很正常呀。
怎么有點兒,女頻的味道。
“天道契約也好,心魔契約也罷,說白了就是一種規則。
愿意遵守規則,是因為遵守規則能給自已帶來巨大的好處;
不遵守規則,是因為不守規則,能給自已帶來好處。”
“我輩修士,本就要逆天而行,老天爺都不在乎,豈會在乎所謂的天道契約。”
“至于解決辦法……”
寧凡說著。
辦法很簡單,無非是殺妻證道。
修士,講究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有仇不報和有恩不報,那都是偽君子。
妻子對自已很好,為了所謂的利益和大道直接干掉妻子,那是禽獸。
可妻子心懷不軌,甚至是出軌,與某些修士勾結。
到了那時,也不要講究什么情分了,殺殺殺。
當解決事情很困難,可以去嘗試解決某些人。
只要解決了某些人,很多麻煩的事情也是消失了一大半。
這些不能說。
寧凡右手手指,在虛空中寫了四個字。
\"我最近,正在翻看一些凡人的話本小說。\"
說著,取出一些小說遞了過去。
分別是《霸道老祖愛上我》,《老祖離婚,分我一半修為》,《三百歲的元嬰老祖愛上我》,《一鳳九龍》……
零零散散的有幾十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