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上了你的侍妾,開一個價吧。”見到正主之后,魏無涯開口道。
寧凡笑了笑,不屑于回答。
“你是筑基7層的修為,想要邁入紫府境界,需要紫府丹。我可以用一枚紫符丹,買下你的侍妾。”
魏無涯開口道。
一副我很大方的樣子。
寧凡聽著微微呆愣,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枚紫府丹,好高的價格呀。”
“哈哈!”
盧靜聽著,也是笑了起來。
“這個價格很高……”
本來聽到金丹修士的兒子上門,感覺到壓力挺大的,可在開口用一枚紫府丹想要買下她的時候,壓力減少一大半。
所謂的金丹修士的兒子,也不過如此。
“你們應該知足了,一枚紫府丹,可是逆天改命的好東西。”
魏無涯頗為生氣,他感覺到這兩人嘲笑的味道。
寧凡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示意盧靜說話。
盧靜說道:“魏公子,我知道你很有錢,只不過你這點錢真的不算什么。”
“我們這個店鋪,每年收益為250萬中品靈石,刨除各種成本,還有各種開銷,還有各種保護費之類的,每年純利潤為100萬中品靈石。”
“每年還會收購一些特殊的資源。這些特殊的資源,不好用價格來評價。”
“在我的儲物袋中,恰好有些特殊資源。”
盧靜笑著,打開儲物袋,取出了一個丹藥瓶子。
“這是三階紫府丹,筑基9層服用之后,可增加三成的概率。”
“這是三階洗髓丹,服用下去后可以洗刷身體當中的丹毒,讓身體純凈。”
“這是三階挪移符,可以傳送到200里之外,可以在關鍵時候用來保命。“
“這是三階金剛符,可以在身體上形成一道金色的光膜,用來抵擋絕殺一擊。”
“這是三階靈藥,煉制丹藥的主要材料之一。”
盧靜大致的顯擺著。
展現一部分之后,合上儲物袋。
“夫君對我還不錯,答應我。邁入筑基九層后,可以給我一枚紫府丹。”
“閣下還是回去吧。”
魏無涯看著某個女修,打開儲物袋隨意顯擺的樣子,帶著炫耀。
最后那句話,更是赤裸裸的嘲諷。
本來白凈的臉頰,變得羞紅起來。
“我父親金丹修士,跟著我有著莫大前途!”
魏無涯倔強的說著,神情頗為憤怒:
“而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筑基修士,沒有背景沒有后臺,你跟著他是沒有前途的。”
盧靜聽著,頗為生氣,就要開口反駁什么。
寧凡卻是輕輕拉了一下她,然后說道:“你是什么靈根?”
“普通下品靈根,努力一輩子也就煉氣四五層,想要筑基境界幾乎不可能。”
“我也是下品靈根,可在我父親的資源下,我僅僅是一百五十歲,就是成為筑基9層。”
魏無涯說著:
“父親說了一枚紫府丹不行,那就兩枚三枚。”
“我必然成為紫府修士。”
寧凡聽著,微微嘆息:“果然,你的父親不是太看重你。”
“有一種四階丹藥,名為天靈洗髓丹。服用下去后,可以讓下品靈根變為上品靈根。”
“這種丹藥價格極為昂貴,哪怕金丹修士想要得到,都要花費巨大的代價。”
“一般的金丹修士,對于普通的子嗣,并不會購買這種特殊的丹藥;只有那些最為看重的子嗣,才會給他購買這種丹藥。”
“你的父親,并不是太過看重你。”
看著魏無涯,頗為失望。
就好像一頭驢到了貴州,老虎初次見面后。
看到驢敢對他大喊大叫,反而不跑,老虎覺得這頭驢很厲害,可能會吃掉它。
老虎對這頭驢很畏懼。
可等到老虎,熟悉了驢之后才會明白,驢也不過如此。
老虎一口,就能干掉驢。
“天靈洗髓丹,這是什么?”
魏無涯驚訝道。
“哈哈,聽風樓或其他情報部門可以去查一下。”
寧凡淡淡道,轉身離去,不屑一顧。
老虎需要對一頭驢保持禮貌嗎?
沒有必要。
……
到了后堂。
寧凡悠閑的說著:“以后他到了這里,直接趕出去,不要對他保持禮貌。”
“原本以為是王炸,沒有想到是一個青銅。”
“原本以為,有后臺有背景,我還想了很多破解的方法,可誰曾想到是這個垃圾貨色。”
這位金丹修士的兒子,逼格在不斷下降。
“夫君,你對他很不屑。”
“對呀,一個金丹修士的兒子,連天靈洗髓丹都沒有聽過。魏無涯,在那位金丹修士的眼中地位很低。”
寧凡淡淡道。
“天靈洗髓丹,是什么?”
“那是提升靈根的丹藥!”寧凡開口詳細的介紹了起來。
天靈洗髓丹的價格極為珍貴。
哪怕是金丹修士,也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一般而言,只會給自已最看重的兒子,或者是最器重的某些天才。
至于普通的兒子,是根本沒有資格得到的。
很多的金丹修士,把一個下品靈根的兒子培養到紫府境界,花不了多少錢。可購買一枚天靈洗髓丹,卻是要花費大量的錢。
具體而言,把一個下品靈根的修士培養到紫府境界,耗費的資源價格為1。
那么一枚天靈洗髓丹,耗費的價格就是100。
“我想起來了,原來有有一次拍賣會上,出現了天靈洗髓丹,只是我當時沒有在過在意。”
“原本如此,竟然有提升靈根的手段!”
盧靜聽著,閃過了一絲羨慕之色。
此刻,聽著這些介紹才想起來。
在某次拍賣會上,也出現過這枚丹藥。
那時,她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底層伙計,對于那些高高在上的拍賣品,只是隨手看了一眼,并沒有太過在意。
直到現在聽著寧凡仔細介紹,這才想起來。
她是下品靈根,修煉速度很慢,只有凝聚出靈體之后速度提升了一點,可依舊比不了上品靈根。
對于天靈洗髓丹極為羨慕,可也僅僅是羨慕而已,她根本買不起。
“其實,不要在在乎這個家伙。”
“也只有一張虎皮,可以咋咋呼呼,其實威脅很低。”
寧凡說道:
“不過某些人,要適當的敲打教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