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一脈,講究男女平等,男人做到的事情,女人也能做到,男人享受的待遇,女人也要享受。
男人可以開后宮,女人也可以開后宮。
涂山一脈,有去父留子點傳統。
涂山一脈,只認母親不認父親。
她的父親,是母親的一個后妃。
在生下涂山朵朵的時候,就把他爹給處死了,免得爹影響女兒。
涂山一脈,出生的都是女孩子,至于男孩子可能還沒有出生,就被母親給煉化為元氣。
到了現在,涂山朵朵很是生氣,開始品嘗著美食。
床榻之上,玉背曲線曼妙,形成完美無瑕形狀,中間豎立的腹臍微陷,柔弱無骨般惹人憐惜。
此刻,涂山朵朵衣裳半解。
女人想要征服男人,若是脫得一絲不掛,他們反倒沒了興趣,因此猶抱琵琶,若游即離,反而是最為誘惑人心。
同樣,對待男子,則是調教玩弄為主,不可輕易使他滿足。
吃不飽的男人,才是最好收拾的。
譬如養鷹,饑即為用,飽則飏去。
涂山朵朵俯身壓在少年身上,長發滑落肩頭,半垂臻首,原本輕挑傲慢的眼神,瞬間變得極為曖昧,紅唇微張,吐氣如蘭,幽香沁鼻。
面首呼吸急促,沉迷在幽香當中,逐步的失去自我。
很快的,糾纏在一起,不斷變化姿勢。
涂山朵朵,妖嬈如女帝,胯坐于榻上俯瞰,鳳眸嫵媚,朱唇艷蕊。
冰肌玉膚欺霜賽雪,仿佛月華降世,長發盤繞臻首之后形成高髻,青絲垂落,半遮住嬌靨。
很快的,少年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原本還算厚實的胸膛迅速干癟,清秀的面龐皺紋浮現,手臂開始干枯,就連頭發也迅速變白。
最終,整個人瘦骨嶙峋,猶如一根枯枝朽木,倒在床榻上,死氣沉沉!
最后咽氣了。
“可惜了,難得補品,就是味道有點差。”
涂山朵朵微微可惜。
此時,容顏煥發著奪目光彩,青絲如瀑,玉膚勝雪,明眸皓齒,更比先前還要仙絕美艷。
只是當看到身軀下,挺怨氣的,好似老頭一般的少年。
揮手丟到了地上,火焰在焚燒,頃刻之間化為灰燼,然后一陣風吹來,這些灰燼落到了外面的池塘當中。
今年的荷花,開得格外旺盛。
招呼一下,召喚來幾個面首,還有一些戰俘。
至少是紫府修為,有些還是金丹修為。
有些很聽話,就讓他死前體驗一下美好。
畢竟,有她親自上前,品嘗如此美麗的身體,可謂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亦風流。
哪怕精氣枯竭而死,死得其所使得有價值。
如果,遇到某些不聽話的修士,罵罵咧咧不斷,直接一個幻術迷惑了他的心神,然后任由他擺布。
然后,就開始了采補。
當然,涂山朵朵也是顏狗,不肯委屈自已。
遇到那些顏值不錯的男修,直接脫光衣服,然后上下玩弄,最后采補。
遇到那些長得一般的,難看的,或是年老的修士,直接手掌按在丹田上,吸收他身上的陽氣。
這種方法比較暴力,僅僅是能采集兩成的陽氣,會造成很大的浪費。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很快的,37個紫府修士,還有6個金丹修士都是被她采補一空,最后死亡。
只有5個面首活下來。
他們的天賦比較好,有較大的潛力,直接吃掉有點可惜,接下來要慢慢品嘗。
一頓飽,哪有頓頓飽。
“只可惜,寧凡才是完美的面首。”
“只可惜,我打不過他!”
涂山朵朵微微嘆息。
那個男人才是她最眼饞的,那個男人讓她直流口水,如果能吃掉這個男人,那才是無上的享受,
只可惜,在幻境當中才能吃掉那個男人,現實中那個男人距離他太遠了。
那個男人遇到她,也絕對不會留情,只會一劍砍了她。
……
“可惜,讓她逃走了!”
寧凡微微嘆息。
那些天才,尤其是一些有背景有后臺的天才,都是很難殺的。
涂山朵朵是一個大美女,只可惜是敵人,那只能干掉了。
就在這時,虛空閃動又是出現了一條大蟒蛇,這條蟒蛇身軀在不斷前進,長度大約是百米。
在靠近戰場的時候,立刻張開嘴一吸,大量的人族修士就是紛紛進入嘴巴里,然后被吃掉了。
在靠近戰場的時候,這條蟒蛇劇烈的變化,化為一個男子。
他身軀修長,卻是詭譎而扭曲,頭上有墨綠色的頭發。
面容陰森可怖,眉骨高聳如刀鋒,雙目狹長似蛇瞳,豎眸中燃著綠色火焰。
嘴角噙著一抹詭笑。
身體四周,有濃稠的黑色煙霧,腳步所到之處,地上的草木都是枯萎。
“妖族,天驕榜十五,墨痕,前來殺你!”
墨痕說著,中出現了一把蛇矛。
此矛長約九尺,矛桿由千年陰鐵熔鑄而成,有墨綠色的紋理,每個鱗片散發著幽冷的光芒。
矛尖有黑色的光芒,似有無數扭曲的蛇影盤踞,嘶鳴聲自虛空傳來,恍若萬千冤魂被禁錮于刃中哀嚎。
長矛抖動,直接刺殺而來。
寧凡也是催動長矛刺殺而來。
刺啦!
以快打快,以攻擊進行攻擊,兩人在快速的碰撞。
砰!
長矛在碰撞,法力與力量相互交鋒。
虛空中發出呲呲的響聲。
長矛閃動,再次刺殺而來,墨痕臉色鐵青,沒有多余的招數,只刺殺向敵人。
此刻,寧凡一旦選擇長矛回擊格擋。
那么必然陷入下風,只能跟著敵人的節奏走,不斷的進行防御,抵擋長矛的刺殺。
一旦長久進入防御狀態,久守之下必然出現漏洞。
幾乎在頃刻之間,寧凡做出決斷,手中的長矛沒有格擋和防御,而是刺殺而去。
噗嗤!
在頃刻之間,長矛刺殺在戰甲上,傳來刺耳的聲音,然后加大力道,法力在涌動,進入長矛的尖部。
隨著劇烈的轟鳴聲。
寧凡的長矛,刺穿了墨痕戰甲,卻是被護心鏡抵擋住了。
墨痕的長矛,卻是刺穿了寧凡的肩膀,鮮血滴答落下。
“你猶豫了,你也落在下風。”
墨痕冷漠的說著,催動長矛,長矛之上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力量,法力席卷而來,要撕裂寧凡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