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招數發生劇烈的變化。
寧凡加快攻擊速度,也加快攻擊頻率,在頃刻之間,乙木意境,陰陽意境,幻之意境,還有其他的絕學紛紛施展而出。
連綿不斷,連綿不絕,好似滔滔江水。
在攻擊的過程中,有些招數故意卡殼,或出現一些錯漏的地方。
春秋仙子眼睛在變化,快速的推演,虛幻的時間長河出現,無數的支流,無數的變化紛紛出現,又是快速的變化。
上一刻是這一個變化,下一刻又是那個變化,每時每刻都在劇烈變化。
可越是推演,越是感覺頭疼。
漸漸的,推演的速度跟不上寧凡攻擊的頻率,變化的招數。
“罷了,我不及你!”
春秋仙子轉身離去。
來得很快,離去的也很快。
寧凡松了一口氣,取出了一個令牌,開始通知一下青鸞仙子,下一刻直接消失離去,離開了戰場。
接下來戰場,沒有必要參加了,他已經完成了相應的任務,可以適當休息一段時間了。
……
“恭喜你了!”
青鸞仙子說著:“你今天做的事情,為門派揚眉吐氣,年輕一代當中留下你的名聲。”
“你將成為年輕一代執牛耳。”
“剛剛與春秋仙子交戰,我略有感悟,要閉關一段時間了。”
寧凡說完后,直接進入閉關狀態。
青鸞仙子笑笑,也沒有多說什么。
到了現在,合歡宗與妖族進入大決戰階段。
然而,妖族也好,人族也罷,都不會一下子哈梭,把所有的底牌都暴露出來,而是不斷的施展添油戰術,逐步的把底牌施展出來。
不斷試探敵人的底牌,也不斷消耗敵人的戰斗力和實力。
同時,引誘暗處的黃雀。
寧凡進入洞府當中,開始參悟起來。
“春秋仙子的戰斗模式,有點類似于超級計算器,接收龐大的數據,快速進行數據推演,計算敵人的攻擊模式和敵人的出招方式,從而找到最佳的破解方式。”
“在戰斗當中,做到了料敵先機。”
“只不過,未來有無數的可能,無數的變化,而且越是強大的存在,未來的變化越多。”
“沒有誰能算進所有的道路。”
“在這個過程中,一旦添加了一些錯誤的數據,那會讓整個計算的邏輯出現了崩盤。”
“在戰斗當中,我故意添加了一些錯誤數據,于是春秋仙子計算不下去了,出現卡頓。甚至是崩盤。“
寧凡微微嘆息。
“修煉本質,又何嘗不是窮舉法。”
寧凡思索起來。
很多時候,把錯誤的道路都走一圈,剩下的道路必然是正確的道路。
春秋嬋,可以借助時間之力,觀察一個個人生未來,觀察一個個人生支線,快速的篩選錯誤的道路,選擇出一條道路。
這有點可怕。
“人生沒有后悔藥,可把時間法則參悟到了極致,那就有了后悔的權利。”
寧凡忽然明悟起來。
修士的實力,分為修為和道行。
修為,主要是修為境界,神通秘術,血脈神通,符箓,法寶,秘術,武器等等。
道行,主要是對天際的推演和計算。
凡人的一生,有無數的可能。
當一個修士,把凡人的未來無數的可能,都是推演出來,一目了然。
在某種程度上,也掌控了這個凡人的命運。
弱者的未來,局限在有限的幾條路。
可越是強者,未來的道路越是繁雜,越是有無數的可能,有著無數的變化,越是難以揣測,天機越是隱晦難言。
這一刻,心靈在蛻變著,似乎看到了更為廣闊的天地。
“可即便是,仙人級別的春秋蟬,能看到三千萬條未來的道路,可依舊只是看到未來的一角,還可能是錯誤的。”
“看到的越多,看到的也越少。”
……
“他竟然離去了!”
戰場的另一個角落,嵐鯤閃過一絲憤怒和不滿。
“我修煉陰陽意境,他也修煉的是陰陽意境,我們正好是敵人,正好彼此切磋一下。比較誰強誰弱,可他竟然逃了。”
“他不是逃走了,而是戰斗當中有大的感悟,有大的提升。”
就在這時,春秋仙子開口了。
“而且他有乙木道體,善于保命,你擊敗他容易,可想要擊殺他幾乎不可能。”
嵐鯤問道:“他的實力如何?”
“不好說!”春秋仙子開口道:“他很是強大,而且發現了春秋蠶的一些破綻,已經有了應對之法。”
“希望他還能活著。”
嵐鯤嘆息道。
頓時,失去戰斗的欲望,也是退向了后方。
……
戰場上,雙方依舊在廝殺。
每時都有大量的修士死亡,同時有一些成功者向后方撤離而去。
這是一種磨礪,也是一種篩選。
戰斗持續三天之后,咚咚咚的戰鼓在響動。
就在這時,一個個金丹修士開始出手。
雙方的金丹修士,相互廝殺起來,各種招數,相互碰撞,相互廝殺。
時刻有金丹修士隕落。
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就陸續隕落了上百位金丹修士。
不久后,又是有元嬰修士參戰,雙方廝殺在一起。
戰場好似一個巨大的絞肉機,在不斷的劇烈撕扯,不斷的吞噬生命。
這一刻,雙方激戰都是到了巔峰時刻,底層的煉氣修士,筑基修士,紫府修士在廝殺,高層的金丹修士,元嬰修士也在廝殺。
只有兩位化神,在遙遙對峙。
誰也沒有出手。
誰先出手的會吃虧,甚至露出破綻。
龍逍遙是化神修士,紅蓮真君是化神修士,雙方都沒有碾壓敵人的實力,必須要集中所有的注意力。
一旦有化神修士,對下面的元嬰修士出手,損耗率自身的法力,可能只是一點點。
也會成為未來勝負,最重要的籌碼。
唉!
就在這時,一道慘叫傳來,一位妖族元嬰隕落。
又是一道慘叫,一個人族隕落隕落。
戰局瞬時,燃燒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