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真君聽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是好。
這樣的事情少嗎?
不是很少,而是很多。
曾經(jīng)有一個國家,前線戰(zhàn)士在前線打了勝仗,結(jié)果國家沒錢發(fā)工資。
于是國家想了一個辦法,直接把那些士兵給坑殺了,這樣也就不用發(fā)工資了。
等到幾十年后,這個國家走向滅亡,那個皇帝無奈自殺。
那個皇帝上吊前,開始罵軍隊不忠誠,還沒有敵與敵人開打就是打開城門迎接敵人。
寧凡繼續(xù)道:“有一個世界,名為遮天古界。”
“飛升之路斷絕,最強也只是能成為大乘期。”
“到了大乘期,也僅僅是能活兩三萬年。”
“很多大乘期,不甘心兩萬年后隕落,所以自斬一刀,用特殊的秘術(shù)沉睡。只是這樣的秘術(shù)有弊端。”
“每隔一段時間,要蘇醒過來要通知一些生靈,延續(xù)自已的壽命。”
“每一代,都是強者收割弱者,大家都習(xí)慣了。”
“可某個大乘期,他背叛了自已所在的強者階層,卻去保護那些弱者,與那些沉睡的大乘期交戰(zhàn),最后同歸于盡。”
“世人尊其為大帝。“
“可他留下的只是后代,卻實是遭遇背棄和清洗。“
寧凡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你覺得這位大乘期值當(dāng)嗎?”
玲瓏真君說道:“不值當(dāng)。”
寧凡說道:“有種感情叫自作多情,還自以為自已是英雄。”
“很多普通百姓,壽命不到百年,有的甚至不到五十年,有的被地主欺負(fù),有的被官員欺負(fù),有的被大俠壓榨,有的被仙人欺負(fù)。”
“當(dāng)這些普通百姓,被壓榨被欺負(fù)的時候,大帝不出現(xiàn)。”
“等到那個黑暗者,要面試要屠滅眾生的時候,所謂的大帝出現(xiàn)了,還抱著為民請命,拯救蒼生的念頭。”
“在修仙界,弱者根本無法反抗強者的壓迫。”
“很多普通百姓,期盼著那位黑暗者滅世,可能與那些被地主,貪官,黑暗者等,同歸于盡。”
\"可這位大帝倒是好……\"
“為民請命,從來無法代表了民眾。而民眾呢沒有話語權(quán),只配被代表。”
玲瓏真君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什么。
曾經(jīng)有一個殘暴的帝王,自詡為太陽。
老百姓說,你如果是太陽,我們愿與太陽同歸于盡。
很多老百姓們過得不好,他們恨不得與那些貪官,那些地主,那些壓迫者同歸于盡。
寧凡繼續(xù)道:“又有一個國家,名為高盧國,一個男人都是到了前線,到了戰(zhàn)場上與敵人交戰(zhàn)。”
“可在后方,一些女人卻是與其他男人亂搞,生下了孩子。”
“幾年后,老兵歸來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老婆跟男人跑了,卷走家里的撫恤金,然后順便給他留下一屁股債務(wù)。”
“等到幾十年后戰(zhàn)爭爆發(fā)的時候,那個老兵還有很多戰(zhàn)場上的士兵,只是象征性的開了幾槍,然后就向敵人投降了。”
“敵人僅僅是花費40天時間,就能攻克一個龐大的國家。”
“很多外國人,在嘲笑這群男人們不愛國。”
“這些老兵卻嘲笑,某些人傻逼。”
“你說這值得嗎?”
玲瓏真君沉默了,有些問題真的不好回答,不論怎么回答,本身就是一個錯誤的答案。
“值得嗎?”
寧凡幽幽道。
玲瓏真君道:“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寧凡幽幽道:“有些東西現(xiàn)在看來是對的,但過一段時間又是錯的。”
\"很多的時候,要跟著感覺走,并不一定走得對,可至少讓自已快樂。\"
“像你那位姐姐跟著渣男,她未來很可能吃虧,可至少現(xiàn)在很快。”
玲瓏真君聽著,恐怖的氣息壓迫而來。
寧凡立刻感覺到了劇烈的壓迫,身軀在搖晃。
一道道劍氣好似狂風(fēng)一般席卷而來,好似要把他的身體給撕裂。
寧凡身軀在劇烈搖晃,惶恐之感在心里面升騰。
片刻之后,那股恐怖的壓迫感直接消失而去。
玲瓏真君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背對著他,孤傲冷清,好似一把鋒利的寶劍。
寧凡思索著。
是不是話說錯了,惹惱這位前輩?
領(lǐng)導(dǎo)的心思太難猜了。
……
飛船在前進,虛空在響動。
飛船全速先進,可能只需要片刻時間,就是到達了目的地。
然而,飛船就這樣慢悠悠的行走。
行動了三個時辰后,才到達了目的地。
飛船在緩慢的下降。
最后降臨在一個巨大的廣場上,已經(jīng)有一些修士前來迎接。
這些修士,主要是女修為主,姹紫嫣紅,身材婀娜,皮膚雪白,在單薄的輕紗下,美麗的身軀若隱若現(xiàn)。
巧笑嫣然當(dāng)中,散發(fā)著無盡的魅力。
寧凡只是大致看了一眼,就是覺得眼睛有點花。
無數(shù)美麗的花朵,要把他的眼睛給迷惑了。
“收!”
玲瓏真君揮揮手,巨大的飛船開始不斷變小,最后變?yōu)榘驼拼笮。M入儲物袋。
“玲瓏道友,你來了。我們有百年時間,沒有見面了。”
就在這時一個絕美婦人上前,頗為親近。
“越國的動亂剛剛結(jié)束,我恰好也有了閑暇,正好出來走動走動,看看外面的風(fēng)景。”玲瓏真君笑起來。
司徒青青笑著,看向旁邊那個俊美的男子,眼睛立刻明亮起來。
“姐姐,這位小弟弟如何稱呼?可有道侶嗎?”
“妾身,有一個徒弟容貌美麗,恰好與這位小弟弟適合。”
玲瓏真君打斷道:“不行,你不能動他的心思。”
“他是紅蓮神君的徒兒,頗受紅蓮,神君看重,是掌門候選人之一。”
“不可能入贅楚國。”
司徒輕輕卻是笑起來,笑容頗為燦爛,胸前的山峰在劇烈抖動,曼妙的身軀輕微搖曳,綠色的衣裙隨風(fēng)而動,露出下面黑色的絲襪。
隱約可以看到,那雙修長,精致的玉足。
右手捏住了一絲發(fā)絲,說道:“既然無法入贅,那么可以讓一些優(yōu)秀的弟子加入越國。”
“越國的合歡宗,楚國的合歡宗,本為一體,本為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