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畜,犧牲!
寧凡心里咯噔一下,感覺不對勁。
可看著幻月仙子的眼睛,她的眼睛平靜,沒有多余的表情。
又是看向其他修士的眼睛,眼睛也很平靜,平靜的近乎冷漠,冷漠的沒有多余的感情。
這是把人類修士,當成家畜進行祭祀。
“各位道友,動手吧?!?/p>
幻月仙子開口道。
似乎得到信號,合歡宗的修士立刻動手,進攻向其他門派的修士。
神女宗,劍閣的修士,也是齊刷刷的進攻其他門派的修士。
法術在碰撞,毀滅的浪潮開始席卷,雙方進入廝殺和對決中,在不斷的絞殺在不斷的毀滅。
那些次一等的門派的修士,還有散修。
在經歷初期的慌張,手足無措后,也開始反擊。
雙方在劇烈的拼殺。
寶刀與寶劍碰撞在一起,戰斗變得簡單,殘暴起來。
沒有各種花里胡哨,沒有各種虛頭巴腦,有的是刀刀致命。
寧凡也是拔劍,寶劍揮動,砍下了一個金丹修士的腦袋。
又是寶劍閃動,抵擋住一把刺殺而來的長矛。
然后看向下一個敵人,雙方再次攻擊再次廝殺。
每一秒都在死人,每一刻都有修士的倒下。
在外界,金丹修士的生命是尊貴的,地位高貴,可謂是金丹老祖,可在這里生命是廉價的。
只是祭祀天道的犧牲,或是祭品。
嗡嗡嗡!
幻月仙子催動著領域,明月領域席卷而來,如夢似幻,不斷地進行收割。
普通的金丹修士,根本不是他一招之敵,直接斃命。
在戰斗廝殺的時候,也順便照顧寧凡,免得出了意外。
僅僅一刻鐘,就是倒下了100多個金丹修士。
嗡嗡嗡!
就在這一刻,虛空在劇烈的旋轉,時間在劇烈的扭曲,天書在不斷的變化,不斷的吸收地上的那些鮮血。
以天書為中心,形成了恐怖的漩渦。
天書在不斷的變化身軀,銀色的光芒在不斷的閃動。
“不好,快走!”
寧凡微微皺眉,感覺到身體有點不舒服。
感覺到身體中的氣運在流失。
就在這時,天道酬勤微微運轉,散發出奇妙的波動,逐步鎮壓了自身的氣源,本來流失的氣勢硬生生被停止了下來。
“不好,快走!”
寧凡上前一步。
幻月仙子眼睛變得血紅起來,領域也是變為血月的領域,毀滅的浪潮開始席卷。
恐怖的殺意在沸騰。
手中的寶劍揮動,就要刺殺下來,可到了一半的時候停止下來。
“快走,這里不安全了。”
寧凡上前,抓住幻月仙子的左手。
“經過犧牲和獻祭,天書發生變化,不久之后就可以認主了?!被迷孪勺友劬χ械难t逐步的散去,神情也是平靜下來。
“快走,這里不安全了?!?/p>
寧凡沒有多余的言語,也沒有向這位未婚妻解釋什么,任何的解釋都是多余的,直接抓起她的手向外圍跑去。
幻月仙子只是稍微掙扎,就是向外圍走去。
沿路之上,遇到了一些修士的攔截,幻月仙子輕微一點,敵人的身體就撕裂開了。
所到之處,所向披靡,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很多對敵人也下意識的讓開一條道路,免得被波及。
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是跑到20里之外。
向附近看去,只見在那里殺的不可開交。
幾百個金丹修士,還有幾千頭蠻荒巨獸,好似陷入魔怔一般,陷入極度的瘋狂中,開始大肆的殺戮,大肆的毀滅。
失敗者倒下來,成為祭品。
成功者活下,可能搶到天書。
戰斗變得格外殘酷和冷血,少部分人向外圍逃竄而去。
“天書,已經得到足夠的祭品,已經可以認主了,如果遲一點可能會丟了機緣?!被迷孪勺佑行┘痹甑恼f著。
“你看你,又是急?!?/p>
寧凡淡淡道:“天書認主,條件苛刻,并不是誰率先出手,誰就能得到。”
“哪里有那樣的好事情?”
“先到未必先得,遲到也未必得不到。”
幻月仙子想著,也是冷靜下來。
“也對。”
……
隕落的修士成為天書的祭品,天書上的光芒越發的璀璨,在不斷的吸收鮮血,吸收氣運之力。
一些修士扛不住,開始向外圍逃竄。
然而,很快遭遇攔截,直接被砍死。
只有少數修士,逃離而去。
等到一定的階段的時候,天書忽然離開樹干,向高空飛行去,再到了15米的時候。
身上的光芒收斂,化為平平常常的樣子。
天書停止下來,不再吸收那些鮮血。
“天書成了,可以觸摸了,可以靠近了。”
所有的修士,都有這樣的感覺。
一個人類修士上前,伸手抓向了天書,這一會手掌沒有像過去那樣,從空氣中直接穿過去,而是觸摸到了實體。
這是真切的摸到天書。
“哈哈,我觸摸到了天書。”
這個修士瘋狂的叫著。
一把寶劍直接穿透他的心臟,輕輕攪動,身軀四分五裂。
又是落在另一個修士手中,然而下一刻,又是遭遇其他修士的圍攻,僅僅是堅持了三個呼吸深齲就被打裂。
天書,再次落在一個修士手中。
也遭遇其他修士的集火攻擊。
混亂中,誰得到天書,誰就是遭受眾人攻擊。
就在這一刻,一個女修出現,揮手之間搶下天書。
就在這一刻,遭遇無數的攻擊,一道道法術攻擊而來,毀滅的力量一波接著一波攻擊而來。
然而,那個女修身形閃動,避開多數的攻擊。
實在避不開的,直接催動戰甲,戰甲上血色的光芒在閃動,直接化解一道道攻擊。
然后,向著遠方逃離而去。
只是幾個閃動,就是在百米之外,躲避開第一波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