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金丹境界,單純的修為無法衡量戰斗力。
衡量修士的強弱,側重于修為,金丹品級,意境,領域,法寶武器,神通秘術等等。
多個因數,一起比較。
單純的修為高,不僅沒有優勢,反而是巨大的劣勢。
“多數金丹后期,或是金丹巔峰的修士,也沒有凝聚領域。”
“一旦與你交鋒碰撞的時候,會處在劣勢,然后被你的陰陽領域,摧枯拉朽的擊潰。”
幻月仙子點評起來。
“你真的不知道,自已有多強大。”
“我以為我只是金丹四層,真的很弱小。”
寧凡弱弱說著。
有點低估自已的戰斗力。
“你的戰斗經驗有點匱乏。”
“我在后方坐鎮,你主動出擊,用這些金丹修士磨練自已。”
幻月仙子皺眉道:“你這個樣子可不行。”
說著,直接消失而去。
汪汪!
小黃狗走了過來,古怪的看著他。
嗅著地上的氣味,向著某個方向前進而去。
小黃狗的帶領下,行走了幾十里之后遇到了一個金丹七層的修士。
僅僅是三招,把這個金丹修士斬殺。
又是走了一段距離后,遇到了一個金丹九層的修士,在十招后也是把這個金丹修士斬殺。
不久之后,遇到一位金丹六層的修士,他的武器裝備比較好,就是領悟了領域,激戰了30回合才把他斬殺。
不久之后,遇到了五位金丹修士,這些都是抱團。
寧凡激戰了100多招才將他們斬殺。
十招也好,三招也罷,還是一百招也罷,花費時間不超過三個呼吸。
金丹修士爆發力太快,速度太快。
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就是能與敵人交手十幾招,甚至是30多招。
不需要刻意的蓄力,就能形成強大的攻擊,好似狂風暴雨,把敵人徹底給淹沒。
直到后來,遇到一位金丹七層的修士。
寧凡激戰幾百招,依舊無法擊敗這類敵人,只能率先退出,這位金丹修士也沒有追殺。
時間一點點流逝。
眨眼之間一天的時間過去了,陸續與50多位金丹修士交鋒,結果勝利了30多場,平了15場,敗了5場。
激戰許久后,寧凡略微疲憊。
“喝一點酒,醒醒腦子。”
幻月仙子說著,遞過了一個酒葫蘆。
寧凡接過酒葫蘆,然后咕咚咕咚喝起來,酒的味道很可口,很是美味。
有淡淡的香味,在唇齒之間流淌。
“這些金丹修士,戰斗力高低不一。有些真的很是強大,可有些真的弱小!”寧凡微微皺眉。
到了金丹境界,強弱差距也更大。
幻月仙子笑道:“你不會以為金丹修士,個個都是天才,個個都是人才,個個都是戰斗力強大。”
“只能說你想多了。”
“有些金丹修士,從底層開始,煉氣境界開始卷,筑基境界繼續卷,至紫府境界依舊,然后不斷卷到金丹境界。”
“可更多的金丹修士,是投胎好。”
“投胎好,有一個好爸爸,或是有一個好爺爺,提前得到了各種資源,哪怕是天賦很差,悟性很差,其他都是一般般。”
“有足夠的資源,依舊能砸出一個金丹。”
“在金丹境界有很多真正的天才,也有很多的偽天才。”
“真正的天才,只需要花費1/10的資源就成為金丹;偽天才,需要花費10倍的資源,才能成為金丹。”
“真正的天才,每個根基都很扎實,前進的道路上波折很少;可偽天才,每個瓶頸都需要一些丹藥破開關卡,每前進一步都特別困難。”
“在金丹境界,你會遇到很多的卷王,很多的頂級天才,可也會遇到很多的偽天才。”
果然,金丹境界的水很深。
那些偽天才,那些靠著資源堆積而成的金丹修士,可能戰斗力不咋地,一巴掌能拍死一大群。
問題是人家有一個好爸爸,有一個好爺爺。
還真的招惹不起。
如果打輸了,不過是丟了臉面,如果打贏了,那才是真正的麻煩。
他會教育你什么叫不公平,什么叫后臺有多硬。
……
繼續前進,很多的金丹修士都是消失了,或者是三五成群匯聚在一起,一直啃不動。
寧凡也只能放棄,然后開始搜刮原始秘境。
在原始秘境有一些特殊的資源,還有一些稀有的靈藥。
在過去的時候,有定期的人采摘或是搜刮資源。
根本輪不到他,想要進入這里,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而現在,借助天書的緣故,可以輕松容易地進入,輕松的收割各種資源,好似地上撿錢一般。
時間在流逝,兩天之后。
時間差不多了,到了秘境的通道位置。
走出秘境的時候,四周的元嬰修士,金丹修士都是散去一大半,僅僅有兩三個元嬰。
“你們,倒是好耐心。”
玲瓏真君說著
“在兩天前,夏邪就闖出秘境,出來的時候,引發混亂,直到一位前輩出手才結束了紛爭。”
“多數的修士都是散去,只有一些人還在原始秘境搜刮資源。”
“你們倒是好心情,不急不躁。”
幻月仙子說道:“前輩,我們進入原始秘境,本就是陪太子讀書,不指望得到天書。”
“不說這些了,回合歡宗吧。”玲瓏真君說著,就是等待了一會兒,所有的人都出來。
這時,原始秘境才緩慢的合攏。
合歡宗剩余的修士登上了飛船,飛船消失在遠方。
回到合歡宗,外圍的陣法已經運轉開來,一些道兵開始巡邏,一些修士也開始巡邏,一些雷火炮也是架設在各個地區。
一個山峰,劍氣沖天,撕裂一切。
一個山峰,日月輪轉,陰陽二氣循環。
一個山峰,明月升騰而起,銀色的月光照亮虛空。
十三個山峰,皆是開啟了陣法。
在最中間的一個山峰,一股化神的氣息席卷而來,浩浩蕩蕩,連綿不絕。
在方圓千里的范圍,都能感覺到這股恐怖的氣息,那股巨大的壓迫感。
本來平靜的合歡宗,陡然之間變得緊張起來,似乎下一刻就要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