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前輩!”
夏邪恭敬的說著。
“你可嘗試滴血認(rèn)主。”清寰神君開口道。
“我嘗試很多次,可都是失敗了,看來我不是那個有緣之人。”夏邪說著,神情有不甘心。
“接下來,我從金丹修士中挑選一些天才來認(rèn)主。”
清寰神君道:“如果能夠認(rèn)主最好不過了,如果無法認(rèn)主,那就交給其他的勢力。”
“借助這個機會,換取一些資源,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前輩不可不可,萬萬不可。”
司徒青青開始勸說了起來:“如果其他門派得到了天書,必然從中獲得天道的一些奧秘,那時會誕生一位真正的化神修士。”
“到了那時,必然危害我合歡宗。”
清寰神君嘆息道:“我合歡宗,占據(jù)著大量的資源,夢想著強者恒強,弱者恒弱,成為永恒的主角。”
“可世界上,哪里有這樣的好事情?“
“人之道,損不足而補有余;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
“天道循環(huán),成住壞空,生滅平衡,沒有誰永遠強大,也沒有誰會永遠弱小。”
“曾經(jīng)有門派,弟子眾多,有化神修士五位,元嬰幾百人,金丹修士幾千人,靠著霸道的手段獲得天書。”
“而門人弟子,無一人得到天數(shù)的認(rèn)可。”
“這個門派不甘心,用霸道的手段把天書留在門派中。”
“結(jié)果30年后一場天地大劫降臨,這個門派走向毀滅。”
“天書強留不得,強留天書,會帶來災(zāi)難的。”
說到這里,清寰神君閃過不甘心。
夏邪不甘心,她又豈能甘心。
不甘心又如何,只能忍著化神修士,雖然強大,可在天道面前只是一個弱小的螞蟻。
天道受到某些規(guī)則制約,不能對化神修士直接動手。
天道卻可以調(diào)撥氣運,讓某個門派氣運上升,誕生諸多的天才,諸多的強者;
可以下?lián)軞膺\,讓某個門派的氣運下跌,各種不順心,各種霉運接連不斷,天才數(shù)量減少。
天道可以控制一些寶物和奇遇,讓一個普通的凡人得到一件寶物,逆天改命,踏上修仙道路,成為頂級天才。
也會讓一位金丹修士遭遇厄運,遭遇強者圍攻死于非命。
也可以讓一位化神修士,氣運下跌到低谷,然后陷入各種災(zāi)難,甚至是死亡當(dāng)中。
天道掌控眾生命運,這有點夸張,不可能。
命運,在修士自已手里。
而天道卻是借助一些氣運生滅,寶物和奇遇的變化,影響著眾生的命運。
天道引發(fā)的一場風(fēng)暴,可能無數(shù)人受益,也可能無數(shù)人被波及死亡,然而天道不在乎。
清寰神君,在年輕的時候,會想著逆天改命之類的。
可年紀(jì)大了,看清了很多東西,腦子也越發(fā)的清醒。
“青青,你下去與各大門派商量吧,作為我合歡宗獲得巨大的好處。”
“晚輩明白!”
司徒青青恭敬的離去了。
……
不久之后,通知了楚國的神女宗,還有天劍宗,還有其他次一等的門派。
最后十幾個門派,陸續(xù)在極樂城會面。
說出了彼此交易的內(nèi)容。
彼此開始了,討價還價。
雙方開始激烈討論,經(jīng)常拍桌子,經(jīng)常大叫大吼,好似潑皮無賴,這些大佬們再也沒有昔日的從容和瀟灑。
在爭吵了三天后,終于談妥了籌碼。
司徒親親得到了自已想要的東西,其他門派也得到了一個機會。
后續(xù)有一些天才,獲得了認(rèn)主的名額。
神女宗得到了15個名額,,天劍宗得到12個名額,其他次一等的門派陸續(xù)得到了9個名額。
彼此都是皆大歡喜。
在眾人的監(jiān)控之下,司徒青青取出了天書。
諸多的金丹修士,也是匯聚在一起。
寧凡也在人群當(dāng)中。
因為某些原因,他也得到了一個認(rèn)主的名額。
“照規(guī)矩,各大門派輪流來一圈。第1個是我合歡宗修士,第2個是神女裝修士,第3次天劍閣修士……”
“好,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不要磨磨蹭蹭了。”
另一個元嬰開口道。
夏邪率先登場,她已經(jīng)試驗無數(shù)次,可還是不甘心,打算試驗最后一次。
到了天書之前,一滴血滴落在上面,鮮血滑落,認(rèn)主失敗。
夏邪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離去。
接著,一個女修登場,眉如新月彎彎,眼眸恰似璀璨星辰,瓊鼻挺翹而精致,朱唇不點而紅,嬌艷欲滴、
凹凸有致的曲線,飽滿的胸脯如兩座高聳的山峰,似乎隨時都可能掙脫束縛、
纖細(xì)的腰肢不盈一握,仿佛只要輕輕一折就會斷開。
一顰一笑之間,綻放出無盡的魅力。
很多修士看得眼睛都直了。
寧凡神情也是驚嘆著。
看美女總是令人心情愉快,哪怕是得不到,也能養(yǎng)眼。
幻月仙子說道:“她是神女宗大師姐,白素素。她很是強大,至少我不如。”
寧凡聽著:“這位神女宗的大師姐,很美麗很好看,可惜運氣還是差了一點。”
白素素上前也是手指一滴血,滴落到天書上。
血液滑落下去,難以融入,天書認(rèn)主失敗。
接著,又是劍閣的大師兄上前,滴血認(rèn)主,天書認(rèn)主失敗。
就這樣,一個天才接著一個天才紛紛上場,試驗了一次又一次,然而都是失敗了。
幻月仙子也是上前,也是宣告失敗。
寧凡也是上前,然后觀察著這本天書。
就在這一刻,靈魂深處的天道酬勤在劇烈響動,金色的卷軸發(fā)出一絲絲共鳴。
銀色的天書也是略微顫抖。
這一刻,寧凡忽然有一種奇異的感覺,他可以借助天道酬勤,讓天書認(rèn)主。
某種程度上,他是不行的。
可借助天道酬勤用作弊,卻可能實現(xiàn)。
作弊,是不道德的行為。
可到了社會上才知道,想要成功必然不能走正常的道路,而是要學(xué)會作弊。
社會的本質(zhì),就是劣幣驅(qū)逐良幣。
想要生存,一個就是良幣把自已偽裝成劣幣的樣子,另一個辦法就是, 良幣學(xué)會作弊。
滴答!
滴答!
就在這一刻,鮮血落在天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