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甘心,可最后還是咬咬牙決定忍下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很多時候,能用錢解決問題都不是難事,就怕有時候錢解決不了問題,這才是真正的麻煩的事情。
洛輕鳶只能咬咬牙,只能掏錢。
對于普通的金丹修士而言,一年收入也就一兩萬上品靈石。
有特殊的記憶和手段,每年的收入會增加到2萬到10萬之間。
如果是金丹后期的修士,每年收入會從30萬到50萬之間。
只是金丹境界賺錢速度很快,可花錢速度也很快,每年要花費大量的錢用來修煉,最后結余的錢其實很少。
可現在,為了支付大量的殺人稅,不得不繳納這些。
洛輕鳶很是無奈,可以只能花錢免罪。
這些年,她不斷的戰斗廝殺,繳獲了很多物資,再加上覆滅葉家也獲得了很多的錢,最后湊齊了120萬。
里面有很多的上品靈石,還有丹藥,還有法寶,還有一些妖獸尸體等等。
刑罰長老檢查之后直接收了起來。
然后開始告誡起來:“這件事情就這樣糊弄過去了,我們會為你解決的。”
“接下來你必須要安穩,不能再闖禍了。”
“到了金丹境界,都是門派的中流砥柱,不能輕易殺死。尤其是葉夢蝶,這背后有一位元嬰修士做后臺。”
“多謝前輩!”
洛輕鳶拱拱手,表示感謝。
對錯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事情已經解決了。
……
稍后,刑罰長老離去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片刻之后到了一個洞府前,開始匯報一些事情:“師尊,洛輕鳶的事情,我已經解決了。”
“劍魔真君的事情,我暫時也是糊弄過去了。”
“這樣的事情,如果仔細調查是瞞不住的。”
金丹和元嬰的圈子太小了,發生命案,發生了風吹草動。可以輕易的鎖定目標,鎖定兇手是誰。
不需要太復雜的推理,只要簡單的排除,就能尋找到兇手。
至于證據,真的很不重要。
元嬰修士又不是捕快,抓捕兇手也不需要證據,很多時候只需要一個懷疑的理由就夠了。
唯一幸運的是,劍魔尊者與夢蝶仙子彼此之間有關系,可這種關系不是太過親密,劍魔尊者又是在閉關。
暫時可以混弄過去。
“差不多了!”
玲瓏真君淡淡道:“這是葉家活該,這些年多有不法不軌的行為,我懶得理會他們。”
“遇到心狠手辣的人,結果全家死光光。”
“順水推舟,糊弄過去,這是最好的辦法。”
“難道還為那死掉的三個金丹修士,殺死一個金丹天才來償命嗎?”
語氣很冷漠,也很是無情。
活著的金丹才有影響力,死掉的金丹沒有一絲的影響力。
而且夢蝶仙子已經800多歲了,僅僅是五品金丹,潛力耗盡,邁入元嬰境界的概率很低。
可洛輕鳶僅僅是300多歲,就是八品金丹,潛力無限,未來有無限可能。
很多事情剛剛開始,已經有了定局。
在判決的時候,已經有了大致的偏向。
刑罰長老點頭道:“師尊,我明白了。這個事情我會糊弄過去的。劍魔天尊,也查不到什么信息。”
“哦,你做事情我放心。”
……
洛輕鳶收拾好東西,剛剛回到合歡宗。
令牌就是響動,傳來一個消息。
看著令牌的消息,洛輕鳶閃過了歡喜之色,神情很是激動。
到了一個洞府前,再次見到了寧凡。
“你瘦了,你外面一定吃的不好。”
洛輕鳶說著,右手摸著他的臉,近距離感觸著他的身體。
眼睛也變得癡傻起來。
“主人,我離開你有40多年時間了,很是想念你。”
“不要叫我主人,我們是道侶,你可以叫我夫君,也可以叫我弟弟……”
“不,我非要叫你主人。”洛輕鳶有些倔強的說著。
寧凡上前一步,直接把她抱在懷里,感受著她的身軀。
仔細觀察懷中的佳人。
整個人看起來有點疲憊,身上還有恐怖的殺氣,不久前經歷一場殺戮,似乎殺了很多人。
“你受苦了。”
“曾經有仇人陷害我,我現在實力強大了,終于報仇了,把他們一家都殺光了。”洛輕鳶閃過一絲疲憊。
神情中帶著興奮,還有喜悅。
“按照門派的手段,一定查到了你真實的身份,你交了多少殺人稅?”寧凡好奇的問道。
“很多很多。”
洛輕鳶說著:“曾經積累的財富,都是變得空蕩蕩,現在都是一群二白,我成了窮人,你需要養著我。”
想到財富消失一空,每年還要連續的還債,這樣的還債行為要持續200年,心里面就有點發酸。
靠在這個男人的懷里面,說著一些傷心事,最后嗚嗚哭起來。
寧凡仔細的傾聽著。
這位洛姐姐已經是金丹七層,年紀上已經快400歲了,可這此刻變得無比虛弱。
此刻,她不再是一個強大的女修士,只是一個疲憊的弱小的女子。
“洛姐姐,我們可以慢慢還錢。”
“最近我接到門派的一個任務,要前往東海駐扎在一個仙城。那里很是混亂,可那里來錢速度也很快。”
“僅僅是靠我一個人,還遠遠不夠。很難解決問題,我需要你的幫助,還需要其他一些人的幫助。”
寧凡笑著,開始說著自已的規劃。
以東海那個仙城為中心,打造一個巨型的消費場所,可以大把大把的撈錢。
有很多完美的計劃,不過這些計劃想要執行下去,就需要大量的人手。
王夢嬋,盧靜,還有諸多的道兵,都是他的幫手,都可以幫助他解決很多問題。
可還是不夠。
她們的修為有點低,有些問題難以處理好。
洛輕鳶,這是一個最好的幫手。
“好,我們一起前往東海,我幫助你解決那些。”洛輕鳶說著,也是躍躍欲試,對于接下來的計劃有很多的想法。
“我有一個想法。”
寧凡笑著,把自已的計劃詳詳細細的說了出來。
這位道侶,不僅是他親密的妻子,更是好朋友,好的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