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寧雪再次說著:“我是人王宗的修士,我從小在那里長大。你一定是記錯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容貌相似的人很多,我可能與你那個青梅竹馬容貌顯示僅僅如此而已。”
“我們可能不是一個人。”
“你可以找出一些東西證明我的身份。”
寧凡沉默了。
然后仔細的觀察,說著:“她是水靈根,修煉冰系法術。”
“這些都不是理由和借口。”
寧雪開口道:“你要找到適合的證據。”
寧凡沉默了許久之后,直接取出一把寶劍,“這僅僅是一把二階寶劍,這是寧雪當初送給我的。”
“在這把寶劍上,有寧雪的一些氣息。”
寧雪接過來,然后推動這把寶劍:“這把寶劍上的氣息已經消失的幾乎沒了,似乎也無法說明什么和證明什么。”
“當年在合歡中有很多人認得你,與你是好朋友,還有你的老師……”寧凡說著。
“那你可以召喚過她們來……”
“漫長的歲月當中,你的老師已經隕落了,你的幾個師姐也死了,你的師祖倒是活著,她也邁入了元嬰境界。”
“只可惜不久前,合歡宗覆滅,她也消失不見,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寧凡說著:“你就是寧雪。”
“我是寧雪,可不是你記憶中的那個寧雪。”寧雪笑著:“你認錯人了。”
寧凡想要繼續說什么,可沉默了。
寧雪如果真的想要跟他鬧掰,真的想要直接遠離他。
他也不會死纏爛打,會給他自由的。
好合好散,沒有必要強行黏在一起。
可看眼前的樣子,似乎有大的問題存在。
現在只有兩個可能,第1個可能就是這個寧雪,就是他認識的那個寧雪,只是失憶了。
第2個可能,寧雪就是那個人王宗的寧雪,并不是她的那個發小和青梅竹馬。
只不過恰好容貌相似,氣質相似,名字也是相似。
這個世界上想要尋找相似的兩朵花,還是很容易的。
“這個令牌是寧雪留給我的,上面有她的一絲氣機,你可以仔細檢查一下。”
“還有,我們的關系很好,雖然沒有結為道侶,彼此比較親密,我這里有他曾經穿過的一些衣服。”
“我也經常送了他一些寶物,他也送了我一些寶物。”
寧凡說著,似乎在回憶著什么。
直接從儲物袋里取出一些東西,這些都是曾經相處過的見證。
寧雪接過這些東西,檢查著上面的氣息,微微皺眉:“這個令牌,還有這些衣服身上的氣息,與我很是相似。”
“我喜歡穿白色的衣服,你的女友也喜歡。有些口味和愛好,彼此也是相似的。“
“可氣息終究不是我的。”
寧凡仔細看她的眼睛,確定她說的話都是真的,沒有謊言。
“對不起,我可能真的認錯人了。”
寧凡有些失魂落魄的說著:“道友的傷勢也恢復的差不多了,現在該離開這里了,畢竟這里的環境不適合你。”
說著一揮手,一股恐怖的力道,直接席卷而來。
寧雪直接被排擠出去。
就這樣離開了陰陽造化圖。
離開這件法寶之后,寧雪松了一口氣。
陰陽造化圖,留下的不是好名聲,而是壞名聲。在漫長的歲月當中,很多修士得到這件法寶后,借助著這件法寶擒拿女修關押在里面。
不斷的進行調教和玩弄。
很多貞潔烈婦在進入陰陽造化圖后,被各種手段調教,最終直接變成了乖巧可愛的狗。
很多寧死不屈的大小姐,頂級女修,也在一頓調教后失去了自我,淪為玩物。
很多女修聽到陰陽造化圖后,都是談之色變,對于這件法寶極度恐懼。
在見到這件法寶后,寧雪也是很恐懼。
她可能被囚禁和關押在這件法寶當中,直接淪為爐鼎。
然后過上了凄慘和悲劇的生活。
寧雪在剛才各種想法都是快速閃過,是選擇抗爭到底,還是選擇屈服?
可思索許久之后選擇屈服。
屈服不是膽小怕事,不是貪生怕死,而是用另一種方式拯救人族。
這個男修士天賦很好,雖然走上陰陽道路,道路走偏了,可畢竟是人族,在危機的時刻能扛起人族抗爭的大旗。
為了人族,她不介意委曲求全,舍身飼魔。
哪怕是再人品低劣,再壞的人,也有人性閃光的一面。
就在他想著舍身飼魔的時候,那個男人在確定了她不是青梅竹馬之后,直接把它放了出來,并沒有把她囚禁,當爐鼎。
“對不起,我很希望是那個人,可我不是。”
寧雪有些抱歉的說著。
“抱歉的應該是我,我認錯人了。”寧凡說著。